第214章 (1 / 1)
能以這失傳的工藝製作出飾品去參展,自己成為珠寶設計師也不是夢想了。
至於手邊的戶口本,真是奇怪,誰找出來的?
蘇擇只是剛剛冒了一個泡,就打亂了很多人的人生軌跡,而他自己對此一無所知,此時正在專心致志的打遊戲。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啊,看著他那王者級別的手速,本就老眼昏花的小虎感覺自己再看下去可能會猝死。
蘇擇的活力已經完全被激發了,這惶惶盛世,繁花似錦,讓他有種重生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和新奇,所有事兒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嘗試。
只是玩得正開心的時候,何雨薇打來電話,要蘇擇去一趟電視臺,他的畫已經透過了節目組的稽覈,可以參與現場鑑定和估價,但卻需要他去一趟作為獻寶人登臺。
這是節目規定何雨薇也沒辦法,而且帶著畫參加節目,本來家裡人就不同意,她這還是第一次違背長輩的意願自主行事,所以要儘可能做到最好,這幅畫她是不懂,希望蘇擇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哪怕最後被堅定成為仿品,也算有個交代。
蘇擇看了看蒼老的小虎,心想著,還是幫人幫到底吧。
何家屬於虎死架不倒的狀態,雖說內憂外患,債務暴雷,但還沒淪落到變賣家產的地步,該有的豪車,司機,園丁,保姆,廚子等配置都有,聽說蘇擇的畫竟然透過了稽覈,還要親自去參加節目,讓何家人又燃起了一點希望。
熱情的為蘇擇張羅了何老大的總裁座駕,隆重的把他送到電視臺。
何雨薇早早在停車場等候,蘇擇下車,兩人都有些吃驚,準確來說是驚豔的感覺。
何雨薇因為要錄節目所以做了造型化了妝,黑色的連衣裙,大開領露著裡面白色的襯衣,紐扣被頂的高高,彷彿隨時都會爆開似得,裙襬在膝蓋上三村,一雙玉腿裹著肉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包裹著小腳丫,秀美的臉上薄施粉黛,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精緻了,端莊優雅中還帶著絲絲性感。
何雨薇見到蘇擇也有些吃驚,因為他換掉了那套長袍,穿上了一套黑色的唐裝,黑衣白扣,大方得體,古風盎然,讓何雨薇覺得傳說中的潘安,宋玉也就這樣吧。
何雨薇到現在仍然認為,蘇擇是老祖的遠方親戚,可能就是輩分大,在偏遠的農村,七八十歲的老爺子朝幾歲大的娃娃叫叔,叫爺的都有,若說是歷經百年而不老,這太過離奇,超出了人類的認知。
所以,何雨薇心裡把他當做是同齡人,一聲小祖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的,乾脆什麼也不稱呼,直接說:“你來了,先跟我去後臺熟悉一下流程吧,自從李家鬧事之後,臺裡對我這個節目格外重視起來了,連嘉賓都換了一批更有權威的,到時候你小心點。”
“我有什麼可小心的?”蘇擇問道。
何雨薇頓時撇起了嘴,腮邊還擠出了一個小酒窩,一臉的無奈。
這話還用問嗎,你那幅畫是自己剛畫的,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何雨薇沒說話,不想打擊他,其實心裡對他的這幅畫也沒底,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來到後臺休息室,有專門的副導演給持寶人講流程,然後還要適當的化化妝,只是看到蘇擇,眾人有些驚詫,這入戲太深了吧,穿著唐裝,留著長髮,而且長得還帥,彷彿古代帥哥穿越而來的,這怕是剛挖掘的新人,準備借這個節目亮個相然後正式出道吧?
副導演巴拉巴拉一頓講規矩,其他持寶人自然也都是興奮莫名,這就是改變命運的時刻啊,隨時都可能一夜暴富。
為了配合燈光和拍攝效果,還需要簡單的化化妝,抹點粉,這蘇擇自然不同意,副導演也知道這人是何雨薇帶來的,而且經過上次當場碎瓷瓶之後,何雨薇的人氣暴漲,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自然不願意輕易開罪。
副導演無奈退走,到是蘇擇看了看四周,突然對何雨薇說:“能不能把我的頭髮剪剪。”
何雨薇一怔,低頭看了看他的頭髮,烏黑柔亮,而且長髮及腰,剪了未免太可惜了,這讓她想起自己上中學的時候,也是留著長髮,但學校規定女生不許留長髮,怕學生們產生攀比心之類的,所以都要剪成齊肩短髮,當時她為此哭了好久。
不過……
蘇擇的情況好像和自己不一樣。
男人有這樣的髮量,髮質和髮型,確實挺怪的。
但何雨薇還是問了一句:“剪了可惜吧?”
“這有什麼可惜的。”蘇擇無所謂的說:“入鄉隨俗嘛,無論在哪個時代我都是主流,現在也不想做非主流。”
最近這兩天蘇擇惡補時代作業很見成效,而且入鄉隨俗也是他一貫的原則。
他是一個完全有能力改變時代的人,其他層面不說,只是歷史上關鍵的定鼎之戰,都有他的影子,從武王伐紂的牧野之戰,到秦國奠基的長平之戰,楚漢爭霸的垓下之戰,大唐開元的虎牢之戰,北宋一統的後蜀之戰,蒙古獨大的襄陽之戰,歷史上唯一一個唯一一個由南向北統一的定鼎之戰鄱陽湖之戰,還有神器旁落異族的山海關之戰。
蘇擇都是親歷者,而且有能力,有手段去改變歷史程序。
但他選擇了旁觀,把自己融入歷史長河中,隨波逐流挺好的,感受不同朝代的特點風貌,宛如時空旅客,卻又能夠隨遇而安,落地生根,所以在這個時代也不能例外。
當然之前也有過例外,那就是山海關一站之後,遼東那些半開化女真部落入駐華夏,因為那醜陋的金錢鼠尾而展開血腥屠殺,蘇擇非但置之不理,一度還非常憤怒,甚至想打破原則,可等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天下人已經開始屈服。
小冰河時期的天災,加上連番的戰爭,導致天下地廣人稀,人心思定,這也就是所謂的‘康熙盛世’的來源,是歷史上最不要臉的,吃糠喝稀的盛世。
蘇擇最終還是打消了和辮子們鬥一鬥的念頭,從此隱姓埋名,但始終留著這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但到了今天,長髮既然成了女人的專利,他作為純爺們,還是順應潮流吧。
見蘇擇態度堅決,何雨薇也就不堅持了,但卻沒有找專業臺力的託尼老師,而是自己親自動手幫蘇擇理髮。
別以為她只是個主持人,專門學習過形象設計,在美容美髮方面也是一把好手,手藝不弱於託尼老師。
烏黑的長髮齊肩而斷,被何雨薇捧在手裡,宛如上好的錦緞,很難想象這是男人的頭髮。
接下來要精修造型了,何雨薇問:“你想要個什麼髮型?”
“隨便,你看著整。”蘇擇無所謂的說,心情很好,已經做好了全面融入這個時代的準備。
何雨薇立刻動手,嘁哩喀喳給他剪了一個現代男生流行的碎髮,本來長得就帥,換上這樣的髮型,又多了幾分酷酷的感覺,從鮮肉秒變型男,他偶爾皺眉,咬牙的小動作,會讓他的臉立刻變得稜角分明。
還記得他看到自己的‘不雅照’時勃然大怒的樣子,陽剛之氣驟然爆發,還有之前他作畫時專注的樣子,寧靜而美好,此時換了個髮型更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之,可以錘爆當今各路小鮮肉。
蘇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很滿意,剛要起身,忽然何雨薇俯下身,嘟起小嘴在他後頸噗的吹了一口仙氣,頓時讓蘇擇身體一僵。
何雨薇並沒有覺得什麼,仍然在幫他清理身上的碎髮,似乎覺得從鏡子裡看得不清楚,繞到蘇擇身前,與他面面相對,大眼睛左右打量著新發型。
忽然,何雨薇伸出手,雙手插入他的鬢髮中,有些冰涼的指尖擦過他的頭皮,用指縫夾起碎髮,細細的觀察。
這一瞬間,彷彿時間凝固了,世界消失了,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似得,四目相對,近在咫尺,女人的手在男人的髮間,這通常都是意亂情迷時才有的動作。
何雨薇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觸電般的放開手,匆忙起身後腰撞到了化妝臺,結果又向前撲倒,直接栽進了蘇擇的懷中。
蘇擇下意識的伸手,結結實實的將何雨薇抱了個滿懷,雖然覺得這個懷抱很強壯,很溫暖,但何雨薇還是飛快的站起身,臉上的紅霞只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飛快的轉身卻故作平靜的走了,主持人的風範還是要保持的。
蘇擇撓了撓頭,一時間也有些沉默,平靜的心湖也泛起了漣漪。
好在這樣的尷尬與悸動沒有持續多久,鑑寶節目的錄製開始了,千呼萬喚中,何雨薇閃亮登場,端莊優雅,美麗大方的形象,引來了陣陣歡呼聲。
何雨薇面帶微笑的說起了開場白,誰誰誰獨家冠名贊助播出之類的,但臺下的觀眾卻依舊在喧鬧,七嘴八舌的還有人不停的喊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