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1 / 1)
潘龍宇很是無奈的看著蘇擇和郝建這兩個小子胡鬧,對於這些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兄弟,他總是不自覺的有一種大哥的責任感,所以現在蘇擇和郝建要鬧,便隨著他們鬧吧。
而臺下的學員們,包括剛剛的那個被蘇擇掌摑過的主持人,都暫時的忘掉了剛剛蘇擇的驚人舉動,呆呆地看著潘龍宇的身上,被潘龍宇滿身的傷疤所震驚。
“我的天吶,那麼多傷疤,這得是經歷過多少戰鬥啊!”
“是啊是啊”
臺下議論紛紛,學員們看著潘龍宇身上的傷都吃驚已。
蘇擇語氣中帶著氣憤:“你們看看,這就是潘龍宇大哥,啊,在與靈獸的戰鬥中衝鋒陷陣,浴血奮戰,這些都是他戰鬥過的證明,你們看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蘇擇一邊說著,一邊在潘龍宇的身上指指點點,每次指到一個新傷疤的時候都能引來陣陣驚呼。
其實潘龍宇身上除了與雪豹戰鬥時留下的傷疤外,還有一些老傷疤。這些老傷疤在潘龍宇的身上留下了黑色的痕跡,與那些剛剛舔的粉色傷疤不同,一些戰鬥經驗較多的學員還有老師一眼便看出來蘇擇的講述有誇張的成分,但是他們還是震驚於潘龍宇身上傷疤的數量。
這得是經歷過多少戰鬥才能留下來的啊。
雖然有很多可以修復形體的功法或者丹藥,所以修行者基本都不會有傷疤,而且修行者的外貌身材也會趨於完美,所以修行者中帥哥美女很多。
像是潘龍宇這種身上傷疤這麼多的,確實是不多見。
蘇擇不等臺下的觀眾們震驚完,快步走到沐風身邊,指著沐風身上的傷疤:“你看這位同學身上,都是這次任務留下的傷疤,這是什麼,這都是殘酷任務的證明啊!”
沐風的身材修長,寬闊的上半身雄壯中又帶著一種文弱書生的那種白皙,非常誘人,剛剛沐風只是把衣服脫下來的時候,便已經引起臺下一陣驚呼了。而現在蘇擇指著的那些剛剛留下的有些粉嫩的傷疤,更上增添了一些妖豔的美感。
不等眾人或震驚或色狼的眼神移開,蘇擇一把扒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又是引起一陣驚呼。
滿身傷痕!比潘龍宇和沐風兩個人身上的加起來更多。
蔣沐言看到臉色一紅,她知道,蘇擇身上的傷痕,基本都是因為她,要不是為了保護自己,蘇擇也不至於受到那麼多攻擊。
“就是現在,你還要懷疑嗎?”蘇擇咄咄逼人的向前一步,厲聲問道,將主持人嚇得不輕,蹬蹬的後退兩步,只能不斷地點頭,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擇,你怎麼不介紹介紹我們,讓我們也出出風頭。”羅庚楊斌在旁邊扯了扯蘇擇,低聲問道。
蘇擇一邊穿衣服,一邊低著頭悄聲回答道:“你們身上都沒多少傷疤,我說啥呀我,一說你們就沒有這個效果了。”
就像蘇擇所說的,現在場面上的效果出奇的好,很多學員都已經相信蘇擇等人經歷過很是殘酷的戰鬥,對於蘇擇所說的擊殺金仙期的靈獸也打消了很多疑慮。
畢竟蘇擇等人身上傷疤這種證明來的太過於吸引人眼球了。
整個會場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全部都來沉浸在蘇擇剛剛的“表演”中,看的郝建又是一頓捶胸頓足,不停的懊悔:自己剛剛怎麼沒想到呢,又給蘇擇這小子出盡了風頭。
正當全場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回過神的時候,突有人高喊出聲:“你們的辛苦,我們都看見了,但是就像是剛剛主持人說的那樣,以你們七個人的修為,想要殺掉一隻金仙期後期的靈獸,基本是不可能的,你們究竟有沒有完成任務,我覺得還需要好好考察下。”
此言一出,便把眾人的情緒從剛剛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是啊,他們是經歷了戰鬥,但是殺掉一隻金仙期後期還是很難的吧。”
不過眾人對於蘇擇等人還是心存敬佩的,都覺得這些人就算沒有殺掉金仙后期,金仙期前期的強敵,應該也是殺的掉的。
當眾人的心理上已經向蘇擇這邊傾斜的時候,這時候那些質疑聲反倒顯得有些獨木難支,這便是蘇擇剛剛那麼做的理由。
蘇擇朝剛剛質疑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正是焚靈社所在的位置,此時的慕容南便在陰惻惻的看著他們。
“哦?那敢問,我們應該怎麼樣才能證明我們真的已經完成任務了呢?”蘇擇乖寶寶一樣的看向慕容南,出聲詢問著。
“哼,那便要你們拿出你們所說的殺掉的金仙期的靈獸的屍體,還有他的守護寶物了。”
蘇擇表現得過於老實,反而讓慕容南不太好再用那種侵略性的語氣出聲,不然便顯得自己過於針對蘇擇。
“可是我們並沒有將你說的這些證明帶在身上。”
“真是好笑。”慕容南大笑著,“這次的社團大會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知道對於你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事情現在你和我們說沒有帶,不覺得像是在推脫嗎?”
“可是我們已經給社團的老師鑑定過了,沒有問題的。”
“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並沒有老師為你作證,我看你還是真的拿出來證據,再說吧。”面對慕容南的步步緊逼,蘇擇語氣無奈:“可是我們是真的完成了任務。”
“有些話不是說的誠懇便可以的,”慕容南略微獰笑,“沒有完成便是沒有完成,沒有證據我們是不會透過的。你說你完成了,那好,證人呢?”
蘇擇望著慕容南,有些無奈,自己其實和慕容南之間並沒有太深的淵源,但是僅僅是因為自己和他的弟弟有過一段不舒服,便處處和自己過不去。
正當慕容南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自己身後的方向突然有人出聲:“我可以作證。”
“誰?”
慕容南朝出聲的方向望去,之間一名中年的儒雅男老師從最後排站了起來,緩步走上前來。
慕容南心中一驚,眼前這個老師,自己自然是認識的。這位老師是負責社團管理的老師,社團任務的釋出已經社團之間的事務基本都要經由他手,是在整個學院都舉足輕重的重要人物。
儒雅老師就在近千學員的目光中緩步走上臺,環視會場一圈後:“蘇擇等人的任務是由我親自驗收的,確實是捕殺了金仙期後期的靈獸,並且拿到了他的守護寶物。怎麼樣,我來做證明,沒問題吧。”
說完話,儒雅男老師還轉頭朝蘇擇等人微微一笑。蘇擇也是感激的回以一笑,雖然剛剛的局面是蘇擇早已意識到的,蘇擇自信剛剛的場面自己是有辦法應對的。但是儒雅老師主動站出來幫助自己,蘇擇心中還是感激的,這樣自己便省了太多麻煩了。
“夏老師,”慕容南趕緊低頭敬禮,“夏老師說的話,我們自然是相信的。剛剛我們只是對於他們這麼快便已經完成任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既然是老師親自驗證過,我們就沒有問題了。”
被稱為夏老師的中年老師點點頭:“成,我就這麼一點事情,本來我是不願出面的,但是好歹他們的任務和我有關,你們又在這裡吵吵鬧鬧的讓人煩躁的很。現在事情解決了,我便下去了。”
“恭送夏老師。”慕容南等幾位社團會長喊出聲,走在過道里的夏老師只是擺擺手,示意不用管他,便徑直的朝外面走出去了。
等到夏老師出門後,學員們的目光才收回來。很多學員都沒想到,今天夏老師竟然在會場,平時他都是不出現的。
夏老師的出現會不會和蘇擇他們有關呢?這是很多學員心中共同的疑問,畢竟夏老師只是過來旁聽,只有在今天表現得最不同尋常的蘇擇等人有問題的時候才出現,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啊。
慕容南很明顯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此時他看向蘇擇等人的眼神已經有些忌憚了。現在蘇擇等人中除了有蔣沐言這個校長孫女這種硬關係戶,甚至可能還有社團主事老師的支援。本以為蘇擇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無名小子,但是個蘇擇總是不斷地告訴別人我還有底牌,這下子慕容南不由得不重視蘇擇了。
“怎麼樣,這樣,我們天欣社可以成立了吧?”蘇擇微笑的看著慕容南。
“我這邊沒問題了。”慕容南忍住了瞪蘇擇一眼的衝動,淡淡的回答道。同時閉上眼睛,閉眼養神起來。
其餘社團自然也沒什麼意見,既然夏老師都已經證明蘇擇等人是完成任務了的,他們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異議,這些都是流程嘛。
只是主持人還尷尬的站在原地,畢竟剛剛是他最開始反對的,甚至還被蘇擇打了一巴掌,現在這種情形,真的是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怎麼了,愣著幹什麼?”見主持人還在發呆,蘇擇心中好笑:讓你甘心做別人的槍,現在知道死字怎麼寫了吧。
得到蘇擇提醒,主持人臉色難看的出聲:
“讓我們歡迎天欣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