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是軍人?(1 / 1)
“就是!家主,我們凌家身為帝都頂尖勢力之一,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屁孩有什麼資格坐在主位之上!”
“滾下來!滾下來!滾下來!”
其餘四名長老紛紛站起身,指著林卜凡的鼻子怒罵道!
範青陽站在林卜凡身邊,他面色一寒,眼底泛起一道寒意。
就在他準備出手鎮壓這五名對林卜凡不敬的長老的時候,凌向之搶先他一步對著五名長老呵斥道。
“夠了!你們別看這位少年年輕,但是以他的醫術,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都無法在他手上撐過三招!”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範青陽的殺氣,深知他究竟是多麼地恐怖。
“哼!家主您就別拿我們開玩笑了,我們五個老傢伙雖然醫術比不上您與您的父親,但是收拾一個毛頭小子還是輕而易舉的!”
一名長鬍長老不屑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冷聲嘲諷道。
凌向之察覺到範青陽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連忙出言勸阻。
“大長老......”
但他剛開口就被林卜凡打斷。
“你對我很不服氣?”
他平淡的看向大長老,淡然問道。
“這是自然!若是你的醫術真如家主所說那般超然,那你坐在主位上我也沒什麼不服氣的!”
大長老雙手環抱於胸前冷聲道。
“好,那你想怎麼比?”
林卜凡從主位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
大長老嘴角上的鬍鬚一揚,心生一計。
“就比針法!老夫用最擅長的和你比,只要你能贏,那老夫便就代表其餘四名長老認可你!”
“可以。”林卜凡並不在意大長老究竟想耍出什麼花樣。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樣都能被輕鬆打碎。
“好!那我們相互在對方的身上施展針法,誰先受不了,那誰就輸!”
大長老說著將上衣衣袖拉起來。
他面露戲謔的看向林卜凡冷聲道。
“你選個地方吧!”
“不浪費時間,就右手。”林卜凡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說道。
“可以!那老夫選你的胸口!”
大長老指向林卜凡的胸口冷聲道。
“什麼!”
“凌山!你瘋了,這只不過是一場比試,你竟然選在胸口施針,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負責得起嗎?”
凌向之眼皮子猛地一跳,連忙阻止。
“家主,這是我和這位年輕人之間的比試,他要是不敢讓我在胸口施針,那便直說,我換個地方便是。”
大長老明擺是要與林卜凡硬磕到底,絲毫不給自己留一分餘地。
他雙眼微眯看向林卜凡激將的說道。
“年輕人,你要是不敢那就直說,沒人會難為你的。”
“凌山!你真的瘋了!”凌向之抓住凌山的手腕怒喝道。
在胸口施針就算是經驗老到的神醫都沒辦法百分百保證不會出問題。
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治病救人,而只是一場單純的比試。
再加上林卜凡的來歷如此不凡,要是他在這裡出現了意外。
那整個凌家必定會受到牽連。
“無礙。”
林卜凡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可是林先生,在胸口施針風險實在太大,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孩子受到您的指點醫術都快趕上我了,您真的沒必要。”
不是凌向之不敢讓大長老在林卜凡胸口施針。
這一旦要是出現了什麼意外,那就算是搭上整個凌家都不一定夠賠的。
“隨便他選什麼地方,最終的贏家只能是我。”
林卜凡打了個哈氣,從主位上走了下來。
“來人,搬兩張椅子來!”
大長老不顧凌向之勸阻,對著守在門口的家丁說道。
兩名家丁很快搬來兩張椅子讓林卜凡與大長老坐下。
凌向之見實在是勸不動兩人,只能求助的看向老爸凌擇。
凌擇卻一臉平淡的搖了搖頭。
示意他不要在插手。
見此。
凌向之只能是站到一邊靜靜地看著了。
凌山將右手衣袖捲了上去,將手伸到林卜凡面前,一臉戲謔的說道。
“小友,該你了。”
林卜凡淡漠地點了點頭,將上衣脫去,露出肌肉飽滿的上身。
當在場的眾人看清林卜凡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心中都不由一愣!
“這!這些是刀疤嗎?”
範青陽在跟隨林卜凡之前修煉的乃是刀法,他一眼就認出林卜凡後背的那些傷疤乃是刀疤!
他無法想象,已經無敵到這般地步的林卜凡身上究竟哪裡來這麼多傷疤?
蔡國眾人心中也不由一愣。
“會長,林神醫肩膀上那個傷疤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槍傷!”陳廣侖小聲的在蔡國耳邊說道。
蔡國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嗯,我也看出來了,看來林神醫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恐怖來往!”
凌山見到林卜凡身上這些傷疤臉上的戲謔也逐漸消散。
這些傷疤他只在軍人的身上見到過,而且是常駐於邊境的軍人!
他看向林卜凡疑聲問道。
“你曾經是軍人?還是駐紮在邊疆的那種?”
林卜凡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又不算是。”
“我懂了,我的兒子也是軍人,現在正在南疆服役,不過就算你曾經是軍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凌山知道龍軍內有許多機密就算是退伍也不能說出來,於是他也沒有多問。
“老夫年長你不少,你先來吧。”
也許是見到林卜凡這一身傷疤,觸動了凌山那顆思念兒子的心,於是他對林卜凡的語氣也平和了不少。
林卜凡拿起一根銀針。
可不等凌山看清林卜凡施針手法,那根銀針就已經出現在他的手臂上!
“這!這怎麼可能!”
凌山傻眼了!
他清楚地感覺到林卜凡這一針刺入的深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但這麼快的施針手法,他這輩子都從未見過。
不僅是他。
其餘四個坐在位置上滿臉傲氣的長老也被林卜凡這一針給震撼到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施針如此之快的手法?
此時的凌山才意識到自己面前這名年輕人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他的神情也逐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