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血身佛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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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喬奔襲趕到護龍觀。

剛進大門,就見早已等候的盧爭,小桃姐跟在旁邊。

多日不見,陸喬能感覺到小桃姐發生不小的變化,已不再屈於體術,而是體內出現了氣。

在張懷義的教導和清心丹的淬體下,小桃姐已然成為真正的練氣師。

“恩人,道爺在裡面,看著傷的不輕。”盧爭慌忙道。

“感覺到了,不過死不了。”

不用盧爭帶路,陸喬順著氣息,徑直走到道觀裡的雷祖大殿。

此時,張懷義盤坐在大殿裡,面前三炷香,正在精心養神。

感知到陸喬來了,他睜開眼,對陸喬面露和煦的微笑。

對雷祖三叩九拜,然後起身帶陸喬離開大殿。

當他關上大門後,轉頭瞪著陸喬,大罵道:“靠!你小子還真有良心啊!這時候趕過來,他媽的給老子收屍來著?老子還是你師叔,你懂點什麼叫尊老愛幼嘛!”

陸喬翻了白眼道:“你自己一聲不響的跑過去,誰知道啊。話說,你沒事兒跑佛頂宮幹什麼?難不成又出了什麼寶貝?”

“老子看他們不爽,去討教討教,結果那幫老禿驢不講武德,跟老子玩起了群毆,不然老子非得把半個山頭給削了!”說到這兒,張懷義情緒高漲,一個激動觸發內傷,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陸喬打量上下,皺眉道:“能把你傷成這樣的,佛頂宮是有高手?”

“高手個屁。”張懷義要臉面,嘴上這麼說,但臉色卻陰沉下來:“不過小子,那佛頂宮還真有古怪,我看……最近他們要鬧事兒。”

“詳細說說?”

“這……一言兩語還真說不清楚,這麼跟你說吧,佛頂宮跟白雲寺是一家‘單位’裡面的,不過白雲寺是普通員工,佛頂宮則是小主管,這你懂了吧?”

還有這層關係?

陸喬微微皺眉:“你說的單位,指的是哪個?”

張懷義想想道:“大恩院。”

“沒聽過。”

“你當然沒聽過,你都沒接觸過這些。”張懷義低聲道:“本來吧,我們天師府跟大恩院沒有任何牽扯,而我也不再是天師府人,但他大恩院要在江都鬧事,那我要是不管,不久愧對於祖師爺?”

“鬧事?你指的是白雲寺先前在江都各處佈置的煞氣?”

“煞氣只是他們的一個手段,你想過他們目的是什麼?”

“你知道?”

張懷義笑了聲,搖頭:“不知道。”

“……”

“你小子別這用表情看我,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們的具體目的,但我知道他們肚子裡醞釀的準沒好事兒。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江都不太平,其特殊的位置要被有心之人利用,會很棘手。”

說到這兒,張懷義又是一陣咳嗽。

這次都咳出了淤血。

“先別說了,回殿裡,我幫你治傷。”

“你小子還會治傷?”

迎視著張懷義詫異的眼神,陸喬略作沉吟點頭:“會點。”

回到雷祖大殿。

陸喬向張懷義要了三柱焚香。

心中默唸祝香神咒,並以高香敬上神明。

香菸嫋嫋,上升於屋頂。

剎那間,雷祖殿內漸漸浮現濛濛的紫氣!

張懷義看著陸喬眼神略有幾分怪異。

隨後甚至都不用陸喬提醒,張懷義便盤膝坐下,安靜的吐納,將紫氣徐徐牽引入體。

見張懷義如此熟練的舉動,陸喬眼神閃動。

在使用祝香神咒前,陸喬就已經做好被張懷義‘識破’的準備。

然而,張懷義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符合常理。

畢竟張懷義作為天師府叔字輩尊者,他可能看不出金光神咒與金光咒的區別,但他一定能看得出陸喬所施展的所謂醫術,是八神咒之一的祝香神咒!

可他居然沒有戳破,甚至連問都沒問起。

是沒看出來?還是假裝沒看出來?

忽然!

陸喬神情一動,一眼瞥向雷祖殿緊閉的大門。

有人來犯!

陸喬不假思索釋放出先天炁源,以金光為香爐,彈指間將三炷香立於金光上,旋即轉身推開門,離開雷祖殿。

此刻,小桃姐嘴角滲血,怒視眼前之人!

此人體態修長,身著深藍色長褂布衣,頭戴編織斗笠,與其說是和尚,不如說更像是一位行僧。

“施主,請讓一條路。”行僧雙手合十,做禮並彎腰:“貧僧是來會見好友,請施主不要阻攔。”

“少廢話!這裡是道觀,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小桃姐抹掉嘴角的血道。

行僧嘆了口氣,緩緩抬頭,露出他那張年輕、白淨的臉,用最柔和的語氣道:“那貧僧只好送施主您去見佛祖。”

話音一落,小桃姐腳下四周的碎石突然升起至半空,接著如同無數顆子彈般從四面八方齊射向小桃姐,欲要將小桃姐全身洞穿!

嗡——

忽然,小桃姐周身憑空出現金光,猶如一個罩子般將小桃姐護住。

無數的碎石接觸到金光瞬間,如同豆腐般碎成粉末!

行僧發出詫異疑惑聲,抬頭見陸喬點著煙從臺階上走下來。

“沒想到江都會有兩位天師府人,貧僧幸會有禮了。”

行僧對陸喬笑著,彎腰施禮。

陸喬淡淡道:“別假惺惺的來這一套,說吧,你是哪個碼頭的?”

“碼頭?施主是說,我來自何方勢力?”

“既然聽懂了,還有必要再問我一遍?”

陸喬說著,打量起這位行僧。

總覺得此人和之前接觸的白雲寺僧人有些不太一樣。

行僧摘掉斗笠。

讓陸喬詫異的是,此人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光頭。

頭頂更沒有戒疤。

見這幅形象,陸喬總覺得眼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看過。

行僧目視陸喬,淡淡一笑:“貧僧暫住,佛頂宮。”

陸喬眉頭一挑:“佛頂宮?居然都追到這兒來了。不過這暫住什麼意思?你還是外地的和尚?”

行僧笑著搖頭:“施主,貧僧能透露的訊息只有這麼多,再多的話,施主也沒必要知道。”

“那好吧。”

陸喬彈滅菸頭,身體漸漸覆映金光:“我這人比較好說話,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強迫,只好先收拾你一頓,讓你自願開口。”

“施主,你這是何必呢?”行僧重新戴上斗笠,從手腕取下佈滿血色的佛串。

當他手握佛串,雙手合十的剎那,一股腥煞氣息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旁邊本就乾枯的樹木,以肉眼的速度迅速腐化!

行僧微微一笑。

“天師府的金光咒固然強大,卻未必能防得了貧僧這血身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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