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女人出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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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峰,醉生夢死,花痴一個,這樣的敗類長期佔據著重要位置,對事業的整體影響太大了,必須儘快清除。

夏楓給趙士凡打完電話,安排完唐興德交待的重要事項,立即又給江平市精神病院聶虹的主治大夫去了電話,詢問聶虹的病情,得到的回答仍然是否定的,目前訪問的時機尚不成熟。

夏楓心裡像著了一團火,忍不住跟進了一句:“如果現在去見她的話,會是什麼情況?”

“請問你們這麼著急地見她,是不是有要緊的事情?”

“是的,她是我的表妹,有個重要的事情想請她好好回憶一下。”

對方就笑了,道:“你們呀,表哥表妹的,誰知道是真是假。上次她的表弟不是見了嗎?結果弄得不亦樂乎,差一點收不了場。不過,真要是見的話,你們見也不一定能喚起她的記憶,假如是個女性,比如她親近的表妹去,效果可能會好一些。”

主治大夫的話雖然有些戲謔的成分,但夏楓並不在乎,而且完全可以理解。女人嘛,當然同性之間容易溝通。

“你是說,假如聶虹的表妹現在去,可能會有效果?”

夏楓的腦筋在飛速地轉著。表妹?誰可以充當聶虹的表妹?身邊可以信賴的女人,除了關麗娜就是葉小纖了。這兩個女人,溝通能力都強過常人,都是合適的人選。兩相比較,葉小纖完成這項任務似乎比關麗娜更合適一些,關麗娜膽子小,這方面的經驗不足,可是這事比較複雜,不便對葉小纖講啊。

對方遲疑了一下,道:“不確定性很大,可能會有一點效果。”

“好的,謝謝你了。如果有可能的話,聶虹的表妹與您聯絡。”

“兩天之後吧,來的時候提前兩三個小時給我說一聲。”

放下電話,夏楓的心砰砰直跳。

工作上的事情,把心愛的女人捲進來,值不值得?畢竟這事有一定的潛在風險。但是,主治大夫的話,也是很有道理。女人嘛,口紅之類的話題肯定很多,切入點肯定比男人更委婉,更能拉近彼此的心靈。

可是……可是……

夏楓又想像模擬了會見的過程,感覺這事雖有不確定性,但讓張自兵跟著,風險性應該在可控範圍之內。

思緒又回到了關麗娜、葉小纖身上,到底該派誰去?

派葉小纖去,葉小纖肯定會全力以赴,但夏楓本人與葉小纖接觸的機會便會增多,常言說日久生情,接觸多了感情定會進一步加深,萬一葉小纖再像上次那樣,提出讓他滿足她做單親母親的懇求,該如何應對?要知道,拒絕一個美女的願望和要求,是要下狠心的呢。

當然,順水推舟,將計就計,也很美好。嗯,也很美好。可是,將來會怎麼樣?心掛兩頭,不,準確地說應該是心掛三頭,原配那邊還有夏點呢,那就後患無窮了。那樣,更對不起關麗娜。

對不起關麗娜的事情,堅決不做!做人嘛,還是相對純粹一些的好。

所以,不能派葉小纖去完成這一任務。

還是派關麗娜去吧。

派關麗娜,不僅對她是個鍛鍊,而且還可以更好地增進信任,更好地消除誤解,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之?

夏楓拿定了主意。

於是,周未的晚上,在興通縣藍波灣小區關麗娜的家中,夏楓把這一神聖的任務,莊重地交待給了關麗娜。

夏楓沒想到的場景發生了:

關麗娜驚呆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道:“楓哥,你們的官場上,怎麼會這樣啊?聽得我心驚肉跳的。”

還是高估了女人的心理素質。夏楓有些後悔,也許,是自己說的太急了,沒能注意方式方法。

關麗娜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只是驚駭得臉色發黃,神情木然。

事到如今,只好和盤托出了。

夏楓便將宋峰在興通的罪惡行徑一一敘述給了關麗娜,然後將自己深夜巡查,差一點被攔路收費的傷害,是秘書張子文替他擋了一棍子,被砸斷了鎖骨,才救了他的經過也講了出來。

關麗娜聽了,臉上的表情由驚恐漸漸變成了憤怒,氣得胸脯一起一伏。

她上前解開夏楓上衣上面的扣子,檢視夏楓的鎖骨。

“傷的是我秘書張子文的鎖骨。”夏楓解釋道。

“知道。”關麗娜仍不放心,輕輕撫摸著夏楓的鎖骨,竟流下淚來。

“楓哥,你說你,冒這個險幹什麼呢,平平安安地多好啊。”

夏楓真的後悔了,女人有女人該乾的事,她稚嫩的肩膀怎麼能挑起這麼重的擔子?

“做人嘛,總是要有點正義感的。像宋峰這樣的敗類,我們就是要與其鬥爭。再者說了,不是我們找他的事找他的茬,是他逼著我們不得不出手反擊。任由他橫行霸道,那不亂了套了?!”

“那次,那個宋峰帶著人到咖啡館裡來消費,我還以為他是好意呢,他還虛情假意地幫著咱們平息紛爭,沒想到他竟然是懷著惡意來的,太可怕了。”

“你不用怕他,他不敢傷害你的,他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嗯,楓哥,我知道。你自己可千萬要小心啊。”

“楓哥明白。這次,我想也沒有什麼大的風險,再說還有張自兵跟著呢,我是不方便出面的,只能在幕後。”

“你放心楓哥,你讓我乾的事,我肯定會盡心盡力的,不管有沒有風險,我都會去幹,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聽了關麗娜的話,夏楓顯然受到了感動,將關麗娜攬了過來,緊緊地抱著。

夏楓隱隱感覺關麗娜的身體有些發抖,內心便生出了絲絲憐憫。

這次,關麗娜就是主角了,夏楓囑咐了需要準備口紅等女性用品,又詳細闡述了要達到的目的,直到感覺無話可說了,方才作罷。

三天後。

江平市精神病醫院小會客室內。

聶虹的狀態明顯好於上次,神情自然,面露微笑,看見小巧玲瓏、甜美可人的關麗娜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

張自兵適時地退到了門外。

“你是誰呀,你怎麼會來看我?”儘管醫生已經給聶虹服了精神抑制類藥物,但聶虹仍是快人快語,性格使然。

“姐姐,你不認識我了?我們好長時間不見,你都把我忘了。”關麗娜嗔道,邊說邊掏出給聶虹準備的禮品,聶虹一眼便看到了口紅,一把抓了過來,興奮地說: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牌子。你知道嗎,這就是瑪拉緋紅,我一直用著的,我最喜歡的。”邊說邊開啟包裝,取出口紅,朝著嘴巴抺了起來。

關麗娜帶來的女人用品,件件準備到了聶虹的心坎上,聶虹歡喜的不得了。

“你不用化妝品就夠迷人的了,再這麼一打扮一倒飭,還不把周圍的男人亮瞎了眼啊?”

關麗娜的話輕輕的,像從內心深處流淌出來的一樣真誠自然,聶虹笑了笑,自信地說:“那是必須的呢,我在這兒就是公主,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誰的都歸我指揮。”

“你在這兒還要呆多久?家裡的孩子怎麼辦的啊?”

關麗娜事先知道了聶虹孩子的情況,所以說起來很是自然。

談到了孩子,聶虹就開啟了話匣子,也勾起了她母性的善良,兩個女人嘰嘰喳喳有來有往的,讓門外的張自兵自嘆弗如。

張自兵伸長了耳朵仔細聽著屋裡女人的談話。

女人之間的話題就是多,娘啊孩的,沒完沒了地扯著,然後就是除了化妝穿戴就是保養按摩,卻一句也沒談到正題上。張自兵就有些著急,又不便插言,不時地伸頭探個究竟,發現倆人最後竟手牽手聊了起來。

“我的天哪,這關老師到底行不行啊?”張自兵有些擔心起來。

其實,屋裡的關麗娜也很著急,她挖空心思裝模作樣地與聶虹交流,以恰如其分的奉承和引導,逐漸拉近了彼此的心理距離,走進了聶虹的內心世界。

這是一個獨特的女人,是一個一味追求物質享受而扭曲了世界觀的異類。她,真正把征服男人作為征服世界的最佳捷徑而不顧一切,甚至蔑視法律。她甚至自詡自己真正享受到了征服權力的快樂。

關麗娜探尋到了一個真實而又變異的女人的精神世界,一同感受著她的理想、狂躁與非分。

似乎談到了人情的冷淡和世事的艱辛?關麗娜從包裡取出紙巾,輕輕為聶虹擦拭淚水。

終於,她們的談話結束了,兩個女人手牽著手站了起來,一起走了出來。

“妹妹,你最瞭解姐姐了,往後,可要經常來看看我,我最喜歡你這個妹妹了!”聶虹抽泣著,眼圈還紅著呢。

“姐姐放心,我會再來看你的。你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安心養病,很快就會好的。等你出了院,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說著,兩個女人竟然擁抱在了一起。

醫生帶著聶虹走遠了,關麗娜還站在那兒,不時地向聶虹招手。

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門,張自兵見關麗娜沉默不語,忍不住問道:“關老師,什麼情況?”

關麗娜很是無奈地冷笑了一聲,道:“不容易啊!”

張自兵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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