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掃廁所(1 / 1)
貴重的東西,天然的就有一種震懾力,白色戀人這個項鍊價值上千萬,散發的光彩更是無與倫比。
岳母和陳偉歡驚呆當場,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了,剛才就聽說了,這個店裡的頂級項鍊在五百萬之上,而白色戀人更是其中的第一名。
這得多少錢啊?
“你一個廢物買得起如此名貴的項鍊?”
要說最瞧不起葉濤的,那還得說是岳母,她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這白色項鍊上的光彩都暗淡了許多。
“就是,如果你真有這麼多錢,為什麼給人當贅婿啊?”
“我倒是不信,一個有錢人會把自己放在如此下流的地位。”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從地攤上買來的,在這冒充呢。”
“真夠下作的,虧你能想得出來。”
陳偉歡更是不信,對於這種等級的項鍊,就是他也會有點下不去手,上千萬啊,這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金錢。
而金錢是什麼?
金錢就是一切!
“哼,我看看!”
岳母上前一抓,把白色戀人的項鍊抓在手中,左看右看,越看越假,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了,畢竟,這是葉濤拿出來的東西。
在岳母的眼中,葉濤那就是泥腿子,下賤人,怎麼會有錢?
“閨女,這種地攤貨,你能忍受的了?”
“這光澤一看就是鍍上去的,太廉價了。”
直接把項鍊扔給楊敏,岳母搖頭走出店門,這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看看人家陳偉歡,動不動就能拿出幾百萬。
再看葉濤這雜碎,拿一個地攤貨冒充,丟人啊。
如果讓別人知道這是自己女婿,岳母都想一頭撞死了。
“媽,這個項鍊挺好看的啊,好白啊,和真的一樣。”
“再說,這設計也很別緻呀。”
楊敏看了看手中項鍊,卻是油然的喜歡,當然,她也不認為葉濤有那麼多錢,可東西是真的很可愛。
說著話,她直接戴在脖子上,追著岳母出店。
“葉濤,別現眼了,你也趕緊出來吧。”
臨走前,她還嗔了葉濤一眼,卻也有點理解,男人嘛,總是很有虛榮心的,葉濤為了面子說謊,那也挺可憐的。
“好的,老婆。”
葉濤沒在乎那麼多,只要老婆喜歡就好。
尤其剛才老婆那一嗔,風情萬種,嫵媚多姿,他的心都融化了。
“老婆?葉濤,你還真會裝逼,真把自己當人了是吧?”
“送白色戀人項鍊,叫楊敏老婆,天哪,這個逼裝的太過了。”
“我勸你一句,楊敏是我的,總有一天,她會在我身下婉轉承寵,脫衣侍奉。”
“你不過是暫時看守而已,知道嗎?”
陳偉歡話中警告的意思很明顯,他是真的生氣了,這個葉濤,竟然用一個地攤貨把楊敏逗笑了,簡直沒有天理啊。
再想想,這傢伙每天享受楊敏那曼妙嬌軀,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好意思,先生,你卡中的額度不夠!”
突然,拿去刷卡的店長走了過來,把卡往櫃檯上一扔,完全沒有服務業應該有的素質。
陳偉歡都驚了,作為富二代,他可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不由得勃然大怒。
更不要說,見他要買兩百萬的項鍊,很多女生看了過來,如今聽到額度不夠,紛紛嫌棄的轉過頭去。
“不可能,我這卡里足額的,有兩百多萬呢。”
其實,他的卡里只有兩百零幾萬,可說兩百多萬,有面子。
“對不起,你要購買的這個項鍊漲價了,現在需要三百萬。”
店長一板一眼,完全不給面子,竟然現場漲價,也是稀奇的很了。
這可不是小錢,一下就漲一百萬,就是陳偉歡也頂不住啊。
“什麼意思?剛剛還兩百萬呢,怎麼現在就漲價?”
“哪裡有這個道理?你是要想欺負我嗎?”
“老子可是陳家人,是富二代。”
連一個店長都敢戲謔自己,陳偉歡絕對不能忍,鬧呢。
可是,他的憤怒,換來的卻只有店長的冷笑,彷彿對他很不屑一樣。
“富二代也是分等級的,你陳家在這裡連個豪門都算不上,也學人家當富二代?”
“至於為什麼漲價,很簡單,因為你不識葉濤身份。”
“光這一點,就說明你不是上流社會的人。”
“你可知道,葉濤可是我們老闆的貴客!”
店長保持著一種高貴的姿態,說出了自己的理由,這下,可把陳偉歡嚇壞了,慢慢的轉頭,看向一臉無所謂的葉濤。
猛然的,他有一種渾身發寒的感覺,這葉濤不是廢物,不但不是,還有偌大的面子?
暈,他感覺頭暈,大地搖晃,扶住櫃檯,這才沒有摔倒。
“如果付不起,請把項鍊歸還。”
店長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讓陳偉歡恢復了一點理智。
他不能接受,也完全想不通,只是,他知道,如今可是一個難堪的局面。
如果不出錢買下項鍊,這輩子都不要想靠近楊敏那絕色嬌軀了。
一想到楊敏那曼妙無比的臉蛋,浮凸有致的身材,他什麼也顧不得了。
“不,這個項鍊我要了,我要了。”
緊緊地抱著項鍊,那樣子,彷彿有人搶奪一樣。
都說黃賭毒一體,陳偉歡現在的樣子,色慾燻心,如同吸毒的人一樣。
“這樣吧,我這店裡正好需要大掃除了,你就幫著打掃吧。”
“這樣的吧,一百萬可以抵消。”
沒來由的,店長竟然提了一個很奇怪的要求,無疑是在羞辱陳偉歡。
作為富二代,陳偉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裡掃過地啊?
況且,此時還當著葉濤的面。
“好,我掃,不就是掃地嘛。”
想想楊敏那軀體的曼妙,他點頭答應,拿過掃把,開始掃除,看的葉濤一愣一愣的。
富二代是如此單純的動物嗎?
搖搖頭,葉濤離開。
店門口,岳母等了好一會,見葉濤都出來了,陳偉歡竟然沒有,有點著急,便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
“伯母啊,真是不好意思,店長和我太熟了,一定要請我喝茶。”
“盛情難卻,卻之不恭啊,伯母,你們先回吧。”
“過兩天,我親自去家裡拜訪。”
陳偉歡已經把自己架在電線杆上了,此時也只能給自己找一個體面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