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樹倒猢猻散(1 / 1)
“會長,請到前面來坐。”
任凡客客氣氣的邀請,然後看向馮江源,“馮家長,這位就是我們的新會長,葉濤,葉先生。”
他說的倒是隨意,甚至帶著一點點嘲笑。
當然是嘲笑馮家。
我們會長早就到了,你們卻看不到。
不但看不到,你們還想對付會長,真是白長了一雙狗眼。
噗!
葉濤是會長?
嗓子眼一甜,馮江源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整個人瞬間變得委頓。
再想想馮旭原來是被新會長給打的,那這樑子……
還有自己之前針對葉濤的準備……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很可能會把馮家都給幹進去。
嗷的一聲,他直接暈倒了。
馮家人震驚不已,扶住馮江源,一片慌亂。
作為家長,馮江源那是大家的主心骨啊,馮江源都倒下了,馮家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一個同學如同瘋子一樣站起來大叫。
不光是她,柳月等人至今難以接受,也不敢接受。
葉濤是新會長,那自己這些人就是十足的小丑了。
可不接受這也是事實,光看葉濤的威勢就極其的驚人。
只不過一通報姓名,連馮家老爺子都嚇暈過去了。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姐夫,我好緊張哦。”
就連自己人,黎茹都是緊張的手心冒汗。
畢竟,這眾目睽睽之下,她可是葉濤的女伴,高貴的代名詞。
她都有點不敢拉葉濤的手了,怕葉濤嫌棄自己太多汗水。
“緊張什麼啊?”
“在這裡,我才是主宰。”
“你還怕我不成?”
牽著了黎茹的手,葉濤安慰了兩句。
任凡在前面帶路,兩人拾階而下,一個英明神武,一個卻也嬌嫩可人。
直到走到了幾位同學的身邊,葉濤停下,注目。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氣壓好像都發生了變化。
幾個同學嚇的縮著脖子,一個勁的往下面禿嚕,一直禿嚕到地上,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葉濤。
目光掃到柳月,葉濤冷漠如雪。
“柳月,你說過,不選擇我,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此話當真是傷人,完全不念當年同桌之情。”
“希望你真的不要後悔才好。”
感嘆調侃了一句,葉濤繼續向前,如同一輪旭日緩緩升起。
被撇下的柳月汗出如漿,渾身溼噠噠的,又是緊張,又是懊悔。
錯了,選錯了。
如果自己當年選擇了葉濤,那如今自己就是全場的焦點。
榮耀華茂,儀態萬方!
一聲嘆息,她覺得身子空蕩蕩的,無法支援自己。
癱軟著,如同沒有骨頭了一般。
終於,葉濤走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揮手!
“除了馮家本家之人,其他人,一律離場。”
任凡直接宣佈,眾人愕然。
這可是赤果果的砸場子了,人家在舉辦慶典,你讓人離場。
可是,大家完全沒有意見。
砸場子!
沒錯,人家新會長就是砸場子的,然後呢?
誰能反抗啊?
沒有人!
眾人有序離開,柳月等幾人更是被扶著出去的。
他們現在明白,葉濤之前說滅了馮家,竟然也不是戲言。
“會長,饒命,饒命。”
“只要能夠饒恕我們馮家一家老小,我們馮家願意把集團和產業都送給您。”
到此地步,馮家人都嚇的膽寒了。
現在的境況,只要不是傻子都看明白了,分明是葉濤伏擊了馮家。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問題是,葉濤分明是一頭老虎,馮家不過是一頭綿羊。
老虎本來就是猛獸,如今又是伏擊,馮家恐難倖免。
“我想你們應該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
“馮旭敢打我老婆的主意,並且差點得手。”
“你們馮家有錯在先,卻不想道歉,不想認錯。”
“想要靠著勢力強大,將我滅了,既然要比勢力,咱們就比比。”
馮家做事,那真是霸道無比。
好像他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觀念,那就是馮家人做什麼事情都沒錯。
只比力量,不比道德。
這也是很多豪門的做法,完全不把普通人當人。
欺負,羞辱別人,不過是他們立威的一種方法。
這下那是踢到鐵板了,開始求饒了。
“咳咳咳……”
正在這時,馮江源醒了過來,又吐了兩口血,愈加的萎靡不振。
“一切原委我已經知曉了,只求會長放過。”
“另外,會長也不要以為我們馮家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如果一定要鬥到魚死網破,對你也沒有好處。”
“我們背後還有省市裡的商會作為靠山,勢力滔天。”
和其他人不同,馮江源到底老辣的多。
他不光求饒,還抬出了自己的靠山。
那意思,如果葉濤對馮家太過,那恐怕也會受到反噬。
“呵呵……省市商會啊,好厲害。”
“不過,他們敢為你們撐腰,我就能讓他們消失。”
“你們剛才不是說了嗎,要把集團和產業交出來。”
“任凡,你負責接受,管理馮家的產業。”
葉濤冷漠堅硬,打蛇打七寸,馮家最為依仗的就是金錢。
把他們的根源給撅了,看他們還怎麼欺男霸女。
一聲令下,任凡迅速的活動了起來。
不過幾個小時,就已經把馮家的集團和資產收到了手中。
眼看著家產都沒有了,馮家欲哭無淚啊。
馮延利都快要瘋了,手一個勁的往腰間摸。
那裡有一把短刀。
恨!
他現在對葉濤有刻骨的仇恨,只是殺死葉濤。
“想弄死我是吧?”
“要不,你試試。”
葉濤卻直接走了過來,站在馮延利的面前,眼光犀利。
就這麼瞪著馮延利,看他敢不敢動手。
“不敢,不敢……”
“我馮家只求饒命。”
撲通!
馮延利直接跪下了,葉濤的眼神太過可怕了。
彷彿只要他一動手,馬上就會被撕碎。
“放出訊息,就說馮氏集團有了新的東家,以後和馮家沒關係了。”
又一個吩咐,葉濤則是斷了馮家的後退之路。
只要馮家的名聲毀掉了,就算他有再多的故舊親朋,也不會有人搭理馮家的。
畢竟,貧在鬧市無人問。
馮家沒有了錢,必然樹倒猢猻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