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踢到鐵板(1 / 1)
按說那麼多人堵路,只要是個人都知道不簡單。
可是,葉濤根本一點怕覺也沒有,自自在在的下來,丁字步站定,眉頭甚至閃過一抹厭煩。
“哈哈……小子,有膽色啊。”
“你自己做了什麼還不知道嗎?”
“兄弟今天來不為別的,一,合同,二,你老婆借來玩玩。”
“如果答應,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嘿嘿……”
領頭的是一個矮矮壯壯的男子,濃眉大眼,透著一股子精悍之氣。
其他人都站在他的身後,雁形排列。
看起來,這個組織有一定的規模。
“呵呵,你這是想屁吃呢。”
“趁我心情好,趕快給老子滾蛋。”
“一群傻逼,也學人家劫道。”
葉濤一臉的不屑,壓根就沒有把眼前這些人放在眼中。
這一下,領頭人面子有點掛不住,一擺手,一個頭發花花綠綠的男人就衝了過來。
他流裡流氣的,手中拿著一個棒球棍。
抽冷子就要給葉濤一下。
葉濤能被打中嗎?
側身躲過,抓住了棒球棍,一手肘打花頭髮的臉上。
頓時,花頭髮一臉的鮮血。
也許是鼻子太酸了,眼淚都迸出來了。
“媽的,給老子一起上,弄死這個吊玩意!”
頭領大喊,二十幾個小弟上前。
先下手為強,葉濤不等對方圍住自己,上前幾步,對著一個小弟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撲通一聲,小弟摔倒。
“想玩我老婆?草擬奶奶!”
對著小弟的下身,葉濤用棒球棍一頓擊打。
小弟想要捂著,結果手指都被打斷。
下身鮮血淋漓,看來是廢了。
這一下,其他人都是驚恐。
趁著這個空擋,葉濤異形換位,迅捷無比,把周圍小弟打倒一片。
然後,一樣的,把他們的下身都敲爛。
頭領見了,嚇的想要逃跑,葉濤一甩棒球棍,正好打在他腦袋上,砸翻在地。
剩下的一些人,遠遠地躲開,不敢再招惹這個煞星。
“現在知道自己是螻蟻了吧?”
葉濤還嘲諷了一句,散步向前,一腳過去,把擋路的車給踢開。
這一下,所有小弟都坐地上了。
這還是人嗎?
打手們想死,這次可是賠大發了,不但沒有拿到合同和女人,還廢了那麼多人。
沒有受傷的,現在的唯一念頭就是逃跑。
正在這時,任凡派來的保鏢趕來,對著剩下的小弟一頓亂捶。
“葉先生,您沒事吧?”
保鏢的領隊鍾衫連忙上前問道。
還上下的打量葉濤,發現葉濤身上連一點髒亂都沒有。
“我沒事,你留在這裡。”
“他們肯定還有援兵的。”
“不管是誰來,全部廢掉。”
“讓他們再也不能玩女人!”
說完,葉濤轉身,地上的打手們哭了。
倒黴啊,今天遇到狠茬子了。
“是,全部廢掉。”
“傳我命令,割蛋!”
鍾衫更狠,如果只是擊打,說不定還能治療好呢。
要想一勞永逸,只有割掉。
“不要,不要啊,爺爺們饒命,饒命啊。”
“我願意給錢,我是三代單傳,不能啊。”
“大哥放我一馬,我願意為奴為婢。”
“大哥,老爺,爸爸,奶奶,祖宗,不要!啊……”
各種求饒,各種淒厲的叫聲直衝雲霄!
葉濤則回到車上,發現楊敏太緊張,太害怕,暈了過去。
按了一下脈搏,知道沒事,就是驚嚇過度而已。
他便緩緩開車離開,畢竟楊敏如果醒來了,看見眼前場面也不太好。
鍾衫做事幹淨利落,很快完成任務,一地的蛋像是沒長大的蝌蚪,十分的詭異。
然後,他帶人隱藏在了四周。
“怎麼樣了?人呢?”
“合同呢?我的女人楊敏呢?”
氣喘吁吁的趕到,還沒有下車,景瀚就大叫了起來。
合同沒看到,關鍵楊敏也不在啊。
連忙下車,見人倒一地,再仔細一看,好傢伙,都是自己人!
再看一地的蝌蚪,景瀚驚愕不已。
什麼情況?
“人呢?葉濤那個王八蛋呢?”
“我的敏敏呢?給我好好找!”
不光是復仇,景瀚此時也是色慾燻心。
一想到楊敏那曼妙肥美的嬌軀,他渾身都是熱騰騰的。
“有人,有人!”
突然,手下大叫起來,就見周圍黑壓壓的一群人包圍過來。
十面埋伏?
景瀚作為大家公子,可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你們是誰?我是景家景瀚!”
來者不善,景瀚連忙亮出身份進行震懾。
在這裡,沒有人敢不給景家面子。
鍾衫越眾而出,一直走到景瀚面前。
“我們是葉先生的人。”
“葉先生說了,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看看這地上的,我們的招待還可以吧?”
他笑的陰冷,加上地上大多已經暈死過去的小弟,讓景瀚心中恐懼。
尤其一地的血跡,尤其的滲人。
“掩護我!”
大喊了一聲,景瀚直接就跑。
鍾衫哪裡給他機會,一巴掌過去,扇的他跌倒在地。
景瀚的跟班早就被打倒,景瀚一個勁的後腿。
“我是景家人,你們放了我,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葉濤給你們多少,我給你們十倍!”
到此時刻,景瀚只要拿錢平事,這也是他的習慣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
“哈?你他孃的在侮辱我。”
“以為有兩臭錢就能橫行了?”
上前兩步,鍾衫直接一腳,把景瀚雙腳踩斷。
啊啊啊……
慘叫聲震天。
見鍾衫出手了,保鏢們也一起出手,把鍾衫的小弟都給廢了。
“我是景家,景家,你聽不懂嗎?”
忍著巨大的疼痛,景瀚還是有點不理解。
這是什麼人,怎麼不怕景家?
“呵呵……景家?”
“說難聽點,你們景家給葉先生提鞋都不配,一隻都提不起來。”
“我警告你,不要試圖報仇。”
“不然,你會見識到,水有多深。”
“景家……你們沒有參與鬥爭的資格。”
搖搖頭,帶著嘲諷,鍾衫帶人離開。
死裡逃生,景瀚急忙打電話。
斷腿的疼痛讓他忘記了一切,就連楊敏那美妙的身體也變得模糊起來。
踢到鐵板了,他第一次意識到,這是多麼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