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崑崙黑卡(1 / 1)
周浮見陳凡戴上了鬼面具,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父親的內傷還需要靠他來醫治,所以在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之下,他是萬萬不敢洩露陳凡的身份。
況且,只要老爺子活著,他周家就依舊能站在雲海勢力金字塔的頂尖,俯瞰雲海眾生。
猛虎堂雖然在武道界擁有強大的實力,但其底蘊還遠遠跟那些古武世家無法相提並論,他周家根本就不拒蔣家的報復。
至於陳凡為何會如此針對猛虎堂,那就不是他所要關心的問題了,蔣家要是被他給滅了,那也是咎由自取。
那蔣天虎竟出賣雲海武道界,和櫻花國的剛柔流派勾結在一起,這樣的敗類,就當誅滅其九族!
念及此,周浮冷笑道:“蔣凡,就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大人的身份。”
頓了頓,他直接落錘道:“現在我宣佈,這位大人以五十億的價格,拍走光明路原光明孤兒院的舊址。”
“今日的拍賣會,就此結束,諸位請自便吧。”
言罷,他不再逗留,直接抬腳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周浮,你、你見死不救,周家必將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蔣凡看著周浮的背影消失在眼簾,頓時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這時,陳凡已然緩步走到蔣凡跟前,居高臨下的覷著他,冷冷道:“蔣凡,今日我暫且不殺你,你帶句話給蔣天龍和蔣天虎,我會親自上門去討要當年的血債!”
言罷,還沒等蔣凡反應過來,陳凡便動了。
但見陳凡一個箭步上前,一拳轟在他的頸椎骨上。
“咔擦!”
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蔣凡頸椎骨直接打斷一節。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感,瞬間在蔣凡體內迅速蔓延開來,疼得頭皮炸裂!
“啊啊啊——”
蔣凡嘴裡爆發出一道淒厲無比的慘嚎聲,一張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變得極度扭曲起來。
不過,疼痛只持續了三秒鐘的時間,便戛然而止!
“我脖子以下的身體都失去知覺了,你、你這個魔鬼,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蔣凡整個人像條死蛇般,迅速的癱倒在地,渾身上下,除了腦袋能動之外,脖子以下的部位,已經散失了任何的知覺。
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這樣的極致殘忍的懲罰,對於蔣凡這樣高高在上、囂張跋扈的猛虎堂少堂主而言,簡直比殺了他還要殘忍一百倍。
以後,他不僅會變得屎尿失禁,而且連男性那方面的能力也會散失,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殘度餘生。
“不……我不要變成一個廢物……你有種殺了我……”
他一臉絕望的嘶吼道,面部神情狀若瘋魔。
只是,他話音剛落,一股令人作嘔的屎尿味,從他褲襠那散發了出來。
現場所有人見到這一幕,只覺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這個鬼麵人出手實在是太兇殘、太霸道了,雲海的天,恐怕即將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陳凡沒有再理會他,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臺上瑟瑟發抖的主持人,淡淡道:“五十億,請把孤兒院那塊地皮的地契交給我。”
主持人顫顫巍巍的接過銀行卡,定睛一看。
他這一看不要緊,當他看清楚銀行卡上的巍峨圖案的時候,整個人頓時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這是……”
“廢話少說,趕緊刷卡,我趕時間。”陳凡直接打斷道。
主持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雖然沒有見到這種樣式的銀行卡,但卡上那巍峨的圖案,他如果沒有認錯的話,竟然是夏國第一神山——崑崙山。
以崑崙山作為背影圖騰,此卡主人的身份,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難怪他敢當場廢了蔣凡,難怪週二爺對他如此畢恭畢敬,此等神人,別說區區一個猛虎堂,就算是古武世家,恐怕也要趴在他腳下匍匐顫抖。
“您、您稍等,我這就給您辦理手續。”主持人敬畏無比的道。
很快,手續便辦妥了。
陳凡接過地契,來到秦穆海等人的跟前,淡淡道:“三大家族的人,給我聽著,立刻劃清與蔣家之間的界限。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三大家族的人到底有沒有參與當年的縱火陰謀,陳凡一試便知。
倘若四天之後,在蔣老爺子的壽宴上,能看見他們,那就說明三大家族與蔣家沆瀣一氣,極有可能也參與了當年的陰謀。
此刻的秦穆海,強忍心中的仇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鬼麵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幾分鐘之後,後臺一間辦公室。
“二爺,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彙報?”主持人弓著身子,臉色凝重道。
周浮沉聲道:“有話但說無妨。”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穩定自己激動的情緒,這才說道:“剛才我給那位大人刷卡的時候,發現他的銀行卡很特殊,上面的背景圖案竟然是第一神山崑崙山!”
“我在拍賣行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銀行卡。而且我還發現,他卡里的額度沒有限額……”
周浮聞言,騰地一下的從靠椅上躥了起來,滿臉震驚道:“你確定沒有看錯?”
“我敢確定,絕對是崑崙山。”支援人篤定道。
周浮腦海當中浮現出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必須立刻跟老頭子稟報。
沉吟了片刻,他直接拿出手機轉了五個百萬到主持人的銀行賬戶上,臉色凝重道:“你立刻攜帶家眷,離開雲海。崑崙黑卡的事情,絕不可對外洩露半分。否則,你全家性命不保!”
主持人當場就被嚇得臉色蒼白,恐慌道:“二爺放心,我這就攜帶家人離開雲海。”
周浮不敢怠慢,立刻開車返回了周家老宅。
周遠山書房。
“父親,兒子有緊急情況跟您回報!”周浮火急火燎的推開書房的門,連門都沒有敲。
正在書案上寫毛筆字的周遠山,皺了皺了眉頭,不悅道:“為父平日裡是怎麼教導你的?都幾十歲的人了,還這般毛毛躁躁,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