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兩塊令牌(1 / 1)
陳凡淡淡道:“還行。”
他並不著急接近島上的主人,他有種預感,對方很快就邀他見面。
“好漂亮的漢服啊!”
夏晚秋一臉激動道:“青荷,你有沒有覺得,漢服是這個世界上好看的衣服?”
蘇青荷對漢服也是情有獨鍾,她小時候就有個夢想,長大了之後,能成為一名女醫師,然後穿著漢服,坐在屬於自己的診所裡,為那些看不起病的窮苦百姓診病。
只是後來隨著那場大火,被毀容了她,這個夢想也隨之化作了泡影。
蘇青荷看著眼前這套雪白的、沒有一絲瑕疵的漢服,神色變得有些發呆。
“青荷,你怎麼啦?”
夏晚秋關心的問了一句。
陳凡也注意到了蘇青荷的表情,走過去關切的問道:“青荷,你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回過神來的蘇青荷,深吸一口氣,笑了笑,“沒、沒事。”
陳凡總覺得蘇青荷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
因為他知道,只要是她不想說的事情,就算是別人再怎麼逼她,她也不會說出口,反而會把心事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陳先生,請您換好漢服,隨我去見我們家主人。”
旁邊那名僕役開口道。
“你們主人認識陳凡?”
夏晚秋疑惑的看了一眼陳凡,開口詢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僕役笑著回道:“主人的事情,我們這些當下人的,是沒權過問的,也不敢過問。”
蘇青荷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島上的主人,肯定是個有錢有勢的大人物,說不定和左家還有勾連,這個時候找陳凡去,說不定就是左家在背後搗的鬼。
但是,自己和夏晚秋只是兩個弱女子,又如何斗的過他們。
她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一道身影來,她現在唯一的期望,就只能寄託在他的身上了。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陳凡輕輕拍了拍蘇青荷的手背,給她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溫和道:“我走了之後,你們就呆在別院不要亂走。”
叮囑完這一句,陳凡進屋換好衣服,就隨同那名僕役離開了別院。
陳凡走了之後,夏晚秋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蘇青荷進屋去換漢服。
與此同時,陳凡跟隨僕役來到了莊園後面的一座小別院,走到門口,僕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恭敬道:“我們家主人就在別院裡恭候陳先生的大駕,小人不便進去。”
陳凡點點頭,隨後踏進了大門。
等陳凡進去之後,站在大門外的僕役,關上了大門。
站在院子當中,陳凡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環境,發現這個院子的佈置,竟然和當年雲母上小木屋前院子的佈置如出一轍。
院子的兩側,種植著一些名貴的草藥,每一株草藥之間的距離,都錯落有序,陳凡甚至能感受到,從草藥裡散發出來的濃郁靈氣。
陳凡面露古怪之色,心裡的那種親切感也隨之變得越發的強烈。
他和義父已經有九年時間沒見了,那老頭平日裡雖然沒個正經,但跟他生活在一起,陳凡沒有任何的壓力。
想起那三年和義父在木屋生活額點點滴滴,陳凡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懷念的笑意。
“這老頭九年前不辭而別,感情是跑到這裡來享清福來了。”
陳凡頗有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陳凡沒有繼續在院子裡逗留,而是沿著一條走廊,往別院深處走去。
穿過走廊,陳凡來到一處涼亭,眼前的景象,令他大感吃驚。
這是一大片的藥田,一眼望去,少說也有二十幾畝的面積,那一株株長勢喜人的藥材,全是珍貴無比的靈藥。
看著年份,至少達到二十年以上。
濃郁的靈氣,瀰漫著這個藥田的上空,饒是陳凡如今的心境,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之情。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來到了陳凡的背後。
“義父!”
陳凡猛地轉身,鼻子一酸,眼眶竟不由自主的溼潤了。
只是,下一刻,他失望了。
“老奴常風拜見少主!”
一名身穿灰色長衫的老者,跪在陳凡跟前,無比恭敬的行禮,聲音有些哽咽道:“等了整整九年,老奴終於把少主人給盼來了。”
說著,老者竟抹起了眼淚。
陳凡伸手扶起他,道:“前輩請起,我義父他人呢?”
“老奴萬萬不敢當。”
常風趕忙道:“主僕有別,禮數不可廢,還望少主莫要折煞老奴。”
陳凡嘆了一口氣,將手縮回,淡淡道:“你先起來再說。”
“老奴遵命。”
常風起身之後,站到一旁朝陳凡回稟道:“老主人早在九年前便已離開了逍遙島。他臨走前,讓老奴在此等候少主的到來。老奴每年都會舉行一次特殊的拍賣會,可是這一等,便是九年。”
“如今,終於盼來了少主,老奴也算沒有辜負老主人的囑託。”
陳凡苦笑了一聲,看來老頭子早就料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上島。
不過,他這九年,到底身在何處,為什麼連一絲訊息也沒有傳回來。
陳凡心中百思不解。
既然想不通,陳凡乾脆就不去想了,以那老頭的個性,說不定哪天他自己就突然冒出來了。
從常風口中,陳凡得知,老頭不僅留給了他一大片的藥田,還在藥田旁邊給他建了一個煉丹房。
“少主,這是老主人留給您的一塊令牌。”
煉丹房中,常風將一塊古樸的令牌交給陳凡。
陳凡接過來,仔細一看,發現這塊令牌和九年前義父留給他的另外那塊令牌,是一對。
他手裡的那塊令牌,反面上纂刻著一個古篆“醫”字,而今天從常風手裡拿到的這塊令牌,正面上卻纂刻著另外一個古篆“聖”字。
“聖醫!”
陳凡將兩塊令牌重合在一起,正好正反兩面的古篆字拼湊成了“聖醫”兩個字。
莫非這兩塊令牌,還有別的特殊意義?
陳發眉頭微微一皺,一時也猜不透,這塊令牌的真正意義。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陳凡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於是,面色如常的朝常風揮手道。
“老奴遵命。”
常風退出煉丹房之後,陳凡開始打量起眼前這尊煉丹爐來。
很快,他便在煉丹爐底部,發現了一處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