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兵分兩路(1 / 1)
發狂的忍者,面容痛苦扭曲到了極致,身體彷彿正在遭受著烈火的炙烤,開始去撕扯身上的忍者服。
“撕拉!”
當他的皮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當中的時候,他另外一隻手,開始瘋狂的抓撓著皮膚。
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痕,呈現在眾人的面前,他們赫然發現,傷痕處流出來的鮮血,竟然是帶著惡臭的黃色濃稠液體!
這場面實在是太過恐怖瘮人了,以至於那些高麗國的武者,全都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都抖成了篩糠!
“大人,我等願意招供……”
一眾高麗國的武者,全都跪倒在地,不停的朝眼前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磕頭求饒。
即便是死,他們也不願意承受如此煎熬的痛苦,最後連骨頭渣子也被腐蝕成濃水。
“不久前,一名歐洲來的男人,來到了我們高麗李氏財閥的府邸,他跟社長具體談了什麼,我們不清楚。”
一名高麗國武者戰戰兢兢的說道:“當時我們的師父也在,後來師父就帶著我們十幾個弟子坐飛機轉道孔雀城,和其他宗師強者會合,一起來到了雪鷹城。”
“聽我師父說,天山上隱藏著長生不老的秘密,只要殺了大人您,整個天山就會落入到孔雀國的手裡,然後等找到不老泉,我們高麗國的武者也能從中分到一杯羹。”
“至於您的那個手下,是被孔雀國的魔邏大宗師給打傷的,至於關在何處,也只有他知道。”
“你們這群高麗國的棒子,就是一群軟骨頭,沒骨氣的混蛋!”
霓虹國的上忍憤怒大罵道:“這次我們紫藤一族的武士,跟你們結盟,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
陳凡冷笑一聲,手腕輕輕一抖,直接朝其他幾名忍者,射出了手裡剩餘的銀針。
一時間,所有忍者,全都滾倒在地,嘴裡發出一陣陣痛苦的慘嚎聲。
他們有的是腿開始腐蝕,有的是手臂開始腐蝕,最慘的就是那個上忍頭目,直接從嘴巴開始腐蝕,那場面著實是令人觸目驚心,作嘔不已!
至於那些高麗國的武者,雖然不用承受被邪火毒攻心的痛苦死法,但陳凡也沒有留下他們的小命,直接讓破軍他們拉出去給槍斃了。
在他們和西域各國的宗師組成聯盟的那一刻,便已經註定了要慘死異鄉的結局。
後院中,不絕於耳的慘嚎聲,整整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這才重新恢復了平靜。
直到臨死前,那名上忍口中還對陳凡發出極其惡毒的詛咒,咒罵他不得好死。
“歐洲白人?”
陳凡雙眼微眯,李氏是高麗國最大的財閥家族,那個歐洲男人既然能驅使李氏來蹚這趟渾水,說明他的身份很不簡單。
想起不久前,在公海賭船上發生的事情,陳凡隱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如果他所料不錯,這個來自歐羅巴的男人,應該是吸血鬼家族的人。
前院客廳。
“少主,看來這次西域各國強者,乃至霓虹國紫藤一族和高麗國李氏財閥結盟,是有人在背後慫恿。”
常風皺著眉頭道:“如果咱們直接殺上雪山派,怕是會危及到七殺的性命。”
陳凡沉吟著,沒有開口說話。
他懷疑,這次西域各國的強者結盟,遠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尤其是黑寡婦和吸血鬼一族也參與了其中,極有可能在暗中醞釀著一場更大的陰謀。
這時,負責搜尋城主府活口的破軍,帶人回到了客廳。
“回稟殿主,城主府無一活口存留,所有屍體都被扔到偏院的一個房間裡。”
破軍憤怒道:“這幫人簡直是畜生不如,連女人和孩子都沒有放過。”
饒是見過無數生死場面的破軍,見到偏院裡的那些老如婦孺的屍體的時候,也被那悽慘無比的場面給深深震驚到了。
現在想起來,剛才他們伏擊那幫僱傭兵的時候,就應該也讓他們嚐嚐邪火毒攻心的死法。
陳凡眼中閃過一道冷冽的殺氣,這些人當中,肯定也有大夏的子民。
既然他們要發動戰爭,那他便成全他們。
他要讓西域各國的首腦知道,跟宗師強者的戰爭,究竟有多麼的殘酷。
“風長老,你隨我一起上雪山派。”
陳凡目光掃視眾人,沉聲道:“破軍,你帶領其餘人馬,向西而行。如果發現盟國軍隊有異動,立刻出手斬殺他們的統帥。事成之後,潛入孔雀城,摸清黑寡婦的下落,等候我前去跟你等會合。”
這次孔雀國的皇室,敢對七殺下手,那就得承受他的怒火。
“是,我等領命!”
眾人齊聲回應,眼中都爆發出了極為強烈的殺意。
隨後,眾人離開了城主府,破軍一行人向西而去,和陳凡、常風二人就此分道揚鑣。
破軍有著多年的領兵經驗,再加上古蓉的易容術,想要混入盟國的軍營,並非什麼難事。
至於崑崙軍這邊,陳凡也跟鎮守在西境的貪狼取得了聯絡,命他集合部隊,隨時整裝待發,對盟國軍隊發動閃電戰。
陳凡和常風回到雪城酒樓,由魏三領著二人,從暗道上了雪山派。
天上半山腰,雪山派大殿中。
“來人,陳崑崙到哪裡了?”
一名長著三角眼,皮膚古銅色,身穿孔雀國僧侶服飾的腳行僧開口道。
此人名叫魔邏,是孔雀國魔邏山的尊者,赫然是一名修為達到化境後期巔峰的古修。
一名僱傭兵跑進大殿,回稟道:“報,陳崑崙是昨晚抵達大夏虎牢關西境鎮守府的,到今天早上為止,我們還沒有探查到他的行蹤。”
“廢物,連對手的行蹤都摸不到,你們這群歐羅巴來的僱傭兵,根本就是一群廢物。”
魔邏破口大罵,臉色陰沉的可怕。
“大人,雪鷹城這裡是高海拔地帶,根本就沒有手機訊號,想要監視一個人的行蹤,很困難。”
儘管那名傭兵被魔邏訓斥,但他卻不敢有任何的懊惱之意,這幫人都是古武修士,連槍都對付不了,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忤逆之心。
尤其是經歷過昨晚那場大戰,見識過這些古武修士動輒擊碎巨石的恐怖力量之後,他便已經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敢出言頂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