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醫者仁心?(1 / 1)
方宇沒有理會他,依舊往地上撒著粉末,直到所有的血漬都消失無蹤以後才轉頭看他。
“醫者仁心是對應該得到好報的人,像這些人我為什麼要放過他?”
“今日我若是放過他們,日後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麻煩,所以我會將所有會給我造成麻煩的事扼殺在搖籃裡!”
方宇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當中一片淡漠。
這種淡漠讓一旁的蘇淼淼看了,也不由得有些心驚。
他不知道,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成為了方宇的敵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不過好在至少他現在不是,他以後也不會是。
“好了,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聽說你去看新房子了,我們去看一看你的房子吧!”
蘇淼淼一派輕鬆地說到,彷彿並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
不過一旁的聶靜卻完全不一樣,。
他的臉色一直都是慘白的。
看到他這副樣子,方宇也是皺了皺眉頭,他立刻將聶靜抱了起來,帶著她一起出了工廠。
“你沒事吧?”
等離開了那個壓抑的環境,聶靜的臉色才好一些。
方宇輕柔的拍著聶靜的背,為他順氣,而聶靜大口的呼吸了幾口,外面的新鮮空氣也算是回過神來。
“放心吧,沒事了!”
方宇的語氣十分輕柔。
一旁的蘇淼淼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生氣。
他不甘的撇了撇嘴,神情淡漠的看著方宇。
“之前我被嚇得半死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哄過我!”
方宇沒有理會他依舊耐心的哄著聶靜,而聶靜看著蘇淼淼在一旁哭天喊地的那副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放心吧,我沒事的,只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有些不大適應而已。”
聶靜拍了拍方宇的手,輕笑道。
隨後,他又想起了那幾具屍體,不由得蹙眉,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他們死了,我們恐怕難辭其咎,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聶靜深吸一口氣,嘆道,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主意,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而方宇卻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放心,該處理的我都已經處理過了,那裡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他們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我們的頭上!”
說到這裡,聶靜也放心了下來。
隨後又聽方宇到:“就算他們真的想把我們怎麼樣?也不會走正規的程式,他們敢報警嗎?”
聽到方宇這樣說,聶靜和蘇淼淼都同時鬆了一口氣。
是啊,最開始動手的人明明是他們,他們又憑什麼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去報警?
方宇安撫好了他們以後,便抱著聶靜向新家的方向走過去。
一路上聶靜都害羞的想要自己走,但是方宇都沒有鬆手。
“你現在這樣的狀態,如果自己走的話,很有可能影響我們的速度!”
方宇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冷漠。
這甚至讓聶靜覺得方才方宇給她的那些溫暖都是錯覺。
他乖乖的聽了方宇的話,不再多說,也不再繼續掙扎,用手輕輕地環住方宇的脖子。
只是他看不到的是方宇在他的背後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很快,他們就到了新家。
這時,方宇才將聶靜放到了地上。
聶靜的雙腳沾到地面才感覺到踏實。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方宇,想說什麼,卻又害怕在這個時候將話說出來,讓兩個人都尷尬。
最先打破平靜的人是蘇淼淼,蘇淼淼開了門以後便直接衝了進去。
“不得不說,方宇你這個眼光挺不錯嘛,這房子正合我心!”
蘇淼淼在屋子裡面轉了幾圈,隨後一臉開心的,坐到了沙發上。
聶靜看了看房子,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房子可是比你之前住的那個要強的多!”
隨後,兩個女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跟方宇一起出去採購一些日用品。
方宇在一旁無奈的看著他們,兩個忙前忙後。
他想要阻止,但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二人忙了一會兒,看方宇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頓時心中升起不滿。
“喂!我們兩個在為了你的事情而著急,你要不要過來給點意見?”
蘇淼淼站在樓上,大聲的對方宇喊道。
方宇點了點頭,立刻上了樓。
聶靜和蘇淼淼二人經將手裡的圖紙塞到了方宇的手裡。
“走吧,我們出去買東西,這些是我們計劃要買的!”
方宇看到自己手裡的那張紙上密密麻麻的畫著要用到的東西,不由得頭疼。
“你們去吧,我不太想逛……”
他沒有想到,僅僅是幾天的時間,這兩個女人竟然就好的如膠似漆吧。
二人自然是一臉的不情願。
蘇淼淼嘟著嘴,聶靜一臉惱怒,看他們兩個這副樣子,實在讓方宇無語。
最終,方宇舉手投降:“行了行了,我和你們一起去!”
萬萬沒有想到,兩個女人竟然這麼難對付。
他寧願眼前的是二十幾個黑衣人,也不希望是兩個撒嬌的女人。
聽到方宇要和他們一起去,聶靜和蘇淼淼二人雀躍地跳了起來。
二人迅速的收拾好了東西,拉著方宇便來到了商場。
和他們轉了一圈,買了一些必需品以後,方宇便不想轉了,不得不說當一個女人逛起街來,那體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他自認自己的體力已經很了不得了,可是和逛街時候的兩個女人相比,他這簡直不值一提。
“你們隨意去逛吧,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就不跟你們逛了!”
方宇話落,便直接溜了。
隨後,他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將買的東西都放好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聶靜他們二人。
很快,二人也是逛夠了便來找方宇。
就在他們已經看到方宇的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男人躥了出來。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聶靜和蘇淼淼,一跳。
只見那人衣衫襤褸,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異味。
二人見狀,立刻嫌棄地向後退了幾步,儘可能的拉開自己與那流浪漢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