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找到孟藝姚(1 / 1)
如雪艱難地爬起身,此時他覺得自己的半張臉已經不似之前那麼痛苦。
她看著方宇目光中滿是堅定。
“只要你可以讓我恢復到從前,我就可以帶你去!”
原本他還想著為了組織,哪怕貢獻出自己的容貌,也沒有什麼。
可是現在他後悔了。
若是她沒有容貌,只有那迷香,自己的這一身本領,豈不是都白搭了?
方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對他點頭。
“你不是已經看到效果了嗎?怎麼不滿意?”
如雪聽了以後立刻搖頭。
她的語氣當中有些傷感,還有些慚愧。
他無奈的看著方宇:“我只是想知道,我的付出是否能夠得到應有的回報?”
方宇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而如雪此時也已經確定。
他立刻向樓上走去。
然而,只走到一半,他便痛苦的蹲了下去。
而方宇也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頭髮正在變的花白。
方宇見狀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向著如雪的方向撲了過去。
而此時,一旁的如英拉住了他。
“這就是咒印的反噬,他背叛了組織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如英的語氣十分沉重。
若不是孟藝姚救了他一命,他現在或許也和如雪一個樣子。
方宇淡淡的看了如英一眼。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咒印發作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但是他還是推開了如英拉住她的手,走到了如雪的面前。
如雪此時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癱坐在地上。
她摸著自己乾枯的皮膚,看著自己花白的頭髮,陷入了崩潰。
他原本以為他還有機會,可是這咒印突如其來的發作,讓她心如死灰。
“為什麼會這樣?我還不想死,你救救我,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吧?”
如雪哭著說道。
他抓住了方宇的褲腳,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方宇聽了以後重重的點下了頭。
隨後,將一根銀針從如雪的頭頂刺入。
這根銀針刺入的極深。
如雪的臉色瞬間蒼白。
他感受到了極致的痛苦。
這種痛苦比之前承受的還要強烈幾倍。
但是看著方宇堅定的目光,他本能的沒有掙扎。
此時他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掙扎了的話,那他的咒印恐怕永遠都沒有辦法解除。
方宇這一針刺下以後擠了一滴自己的血在銀針之上。
血液內的蠱毒,順著銀針緩緩的爬到了如雪的皮膚裡。
很快,如雪的臉色便開始好了起來。
但是皮膚和頭髮依舊沒有變。
如雪看著自己毫無變化的身體,詫異地抬起頭看著方宇。
方宇解釋,“就憑藉你中咒印的時間,如果不是我現在將咒印的力量壓制住的話,你估計已經死了!”
他方才的那一頓操作只能暫時壓制咒印的力量。
若是想要徹底解除咒印,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這也是為什麼,如英身上的咒印一直都沒有解除的原因。
他害怕自己在準備不充足的情況下,對如英動手,到那個時候,可是神仙都難救。
如雪聽了以後將信將疑的看著方宇。
但是他最終還是點下了頭。
因為他確實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彷彿有了力氣。
“那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走吧!”
他眼中含恨地環視著四周。
他知道方才他投敵的時候,一定是有人在監視著他。
那個人沒有過來救他,而是直接引發了他體內的咒印。
此時的他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而對方的這一番操作,也徹底勾起了他的怨恨。
她帶著方宇他們幾個來到了一個房間。
隨後,七拐八拐的下入了地下。
越向下走,方宇越覺得吃驚。
如果不是因為有如雪帶著他們的話,他們恐怕根本沒有辦法找到這個地方。
更加震驚的是一旁的如英。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在組織內部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地下的一間牢房。
此時的孟藝姚正被關在裡面。
他現在的那副樣子,看上去十分的悽慘。
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什麼地方是好的。
而他的狀態和此時的如雪,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同樣都是咒印發作。
即便他自己已經要壓制住了咒印的毒素,但是畢竟他還在敵人的手上,敵人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想要給他再一次施加咒印,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看著他現在的這副樣子,方宇有一些心疼,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陳銘月便跑了過去。
他隔著一層圍欄,喊著孟藝姚的名字。
那聲音當中聽得出十分小心。
而此時,孟藝姚的意識有些模糊,但還是聽到了陳銘月的聲音。
他勉強的睜開眼睛,看向了陳銘月的方向。
看到是他以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聲音沙啞的開口,語氣當中滿是惶恐:“你怎麼來了?你趕緊走啊,你會死在這裡的!”
隨後便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而這時,方宇站出來開口說道:“放心吧,我們兩個這一次既然來了,就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此時,孟藝姚聽到了方宇的聲音。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看向方宇。
眼淚彷彿決堤了一般,從眼眶當中湧出。
“你總算是來了,我原本是想著不讓你知道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傻子竟然去找你了!”
孟藝姚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的向方宇的方向靠近。
他每走一步,陳銘月的眼圈變紅幾分。
直到最後,孟藝姚失去重心,撲倒在了地上。
“好了,你現在別說了,我馬上就救你出去!”
他話落,便像如雪伸出了手,
而如雪卻搖了搖頭。
他目光絕望的看向一旁的黑暗處。
那裡,在剛剛他們來到這的時候,便已經站了一個人了。
只是這些人都沒有發現而已。
他對那個人十分熟悉,哪怕他沒有聲音,只是感受氣息,他便知道是誰。
“這個東西自然是隻有我們首領才能有!”
聽他這樣一說,陳銘月有些絕望。
他們原本以為可以避開首領的,可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要去面對那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