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讓你百倍奉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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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突然這樣一說,方宇便覺得心臟彷彿漏掉了一拍。

隨後,他迅速向門口看去。

此時,整個海洋館裡的人都已經撤退了。

聶靜方才也跟著大部隊一起離開。

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

眼下死士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他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聶靜。

他拿出了手機給聶靜打電話,但是打了好幾遍聶靜都不接。

見他這副樣子,死士大笑了一聲。

“我說了不是我一個人,我這邊出現了問題他那邊自然是要動的!”

說完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所以你覺得對付你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方宇愣了一下。

他這一次是算漏了。

他以為憑藉著自己的本事可以輕鬆的解決死士。

只是沒有想到這死事的背後,竟然還有旁人。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

方宇心中便開始想解決辦法。

而此時,便見一個女子拉著聶靜走了進來。

“方先生,你是在找他嗎?”

女子的聲音極其輕柔,穿著也十分輕便,方宇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立刻躲閃。

香茗看到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宇哥,你怎麼不敢看我?”

而此時方宇的心中也是一萬匹草泥馬在賓士。

他沒有想到曾經十分熟悉的一個人在這個時候會突然出現。

“倒也不是不敢看,只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一個人不配讓我看!”

方宇說話可是絲毫不留情面的。

香茗聽了他這話,也是愣住了。

但是很快,他便緩和了過來。

“還真的是和從前一樣,不留情面,看這副樣子,我的血液彷彿已經失去了作用,宇哥,你的蠱術彷彿又增強了!”

他說完,用手輕輕地點了一下聶靜身上的幾個穴位。

此時聶靜便感覺自己的四肢彷彿被人折斷。

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險些讓他暈了過去。

看到聶靜的那副樣子,方宇便知道方才香茗到底做了什麼。

他緊攥著雙手,才沒有讓自己失去理智。

眼下,如果只有香茗一個人的話,他一定會立刻動手。

只是現在,他想要控制住香茗,實在是不容易。

“好了,宇哥,現在你的手裡和我的手裡各有一個人質,不如這樣吧,我們交換如何?”

他一邊說著,一邊抓起聶靜的頭髮,將她拎了起來。

聶靜痛的已經流出了眼淚,但是即便這樣,也是一聲不吭。

看到聶靜的這副樣子,方宇十分心疼。

他立刻點下了頭。

“給你又如何!”

隨後他便用力的將死士向前扔去。

那副樣子多少是摻雜一些恨意。

而一旁的香茗,看到他這副樣子也是無奈。

他手裡的可是女孩子,總歸是不能像方宇那麼暴力的。

他輕輕地放開了聶靜的頭髮。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方宇便衝到了他的面前,將聶靜抱了回去。

“你放心吧,我不是沒有學會蠱術嗎,我當初要是學了蠱術的話,我現在還用得著在這裡同你討價還價嗎?”

看著方宇那緊張兮兮的檢查聶靜狀況的樣子,香茗的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她和方宇可是十幾年的青梅竹馬。

最終還是敵不過聶靜,這個天降的愛人。

方宇懷裡抱著聶靜轉過頭冰冷的看了香茗一眼。

“香茗,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這一次你的所作所為我會記住!”

他說完便帶著聶靜一起離開了。

方才香茗所使用的方法並不是蠱術也不是醫術,而是一種詭異的手段。

用這樣的手段可以給人造成一種短暫的痛苦。

並不會特別傷身,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但就只是這一瞬間,便足以痛得窒息。

方宇帶著聶靜迅速的回到了酒店當中。

他將聶靜安置好,隨後給他解除了這樣的手段。

而此時,聶靜已經暈了過去。

看著她那蒼白的面容,方宇心痛不已。

他伸出手,撫摸著聶靜的臉頰。

“這一次你受的苦,我一定會千百倍讓他還回來的!”

方宇的聲音陰沉,說出來的話卻鏗鏘有力。

好在聶靜是沒有什麼事情。

如果他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的話,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死士和香茗。

而另一邊,香茗帶著死士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你和那個方宇竟然是認識的?”

死士強撐著身體,質問道。

而聽了他的話以後,香茗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點頭,。

“確實,我們兩個是認識的,那又如何?”

“別忘了這一次是誰救了你,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在估計已經死了,所以你有什麼不信任我的呢?”

說完,香茗輕蔑的掃了死士一眼。

而死是被他這樣一說,尷尬的笑了笑。

他確實也是沒有想到這麼多。

“聽你們兩個剛剛的對話,應該認識很久了,為什麼最後分道揚鑣,弄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對於香茗和方宇之間的關係,此事十分的好奇。

他更想知道的是。

這個他們組織裡面的高嶺之花和方宇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與你無關!”

香茗淡淡的掃了死士一眼,然後也不再理會他。

“你這個脾氣真的是什麼時候才能好一些?”

此時一臉無語。

這正常來說,他是香茗的頂頭上司。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怎麼完全顛倒過來了?

香茗好像一點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

“好了,眼下我們兩個都已經暴露了,你到底想要怎麼去對付方宇?他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香茗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脾氣這種事情向來都是他自己說了算的。

旁人還沒有資格置喙。

聽他這樣一說,死士便覺得有些頭疼。

他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

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應該接這麼一個爛任務。

他原本以為這一次的事情會十分簡單,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還帶著一個拖油瓶。

可是誰能夠想象得到,這個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本事。

實在是嚇到他了。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為什麼最開始的時候,香茗一直在攔著他,不讓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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