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叫魂(1 / 1)
農村人對於“叫魂”認識還是比較深刻的,無論大人孩子丟了魂都可以這麼叫,當然最好拿出孩子的貼身衣物作為“招魂幡”或“招魂引”,眾人一聽,立刻便有人找來了又細又長的竹竿子。
龔長平拿著奧菲莉亞的裙襬往竹竿上系的時候卻聽“刺啦”一聲,抬頭一看只見楓月香已經扯掉了奧菲莉亞粉紅色的小罩罩!
這尼瑪真不能忍!這不是打自己的老臉呢嗎?龔長平義憤填膺走上前去制止,“你瘋了!你這是幹什麼?”
楓月香抬手把粉紅色小罩罩搭在龔長平肩頭,“你負責搖動招魂幡,再用她的貼身衣物作引子,我負責叫魂。”
龔長平沒轍了,兩根手指頭捏著小罩罩又扔回他的肩頭,“滾一邊去!我都多大歲數了,哪能扛這個?還是你來吧!”說完話搖動白色裙襬彷彿取得戰鬥勝利的戰士。
楓月香扭頭在小罩罩上聞了聞,“好香!”
就在龔長平氣得七竅生煙的時候他又仰天喊道:“奧菲莉亞,回家嘍!”
龔長平也只得跟著喊:“寶貝孫女,回家了!”
楓月香一邊喊一邊埋怨,“取這麼長的名字幹嘛?真麻煩!”
龔長平這才明白他早就打算給奧菲莉亞招魂了,難怪嫌她名字長呢。
二人在村裡大路上叫了一圈,一邊叫一邊往回走,身後則跟了數十名看熱鬧的村民,一直把三人送上了船。
原本上了船就該由龔長平抱著孫女,楓月香划船,可還沒等換人,奧菲莉亞突然醒了,緊緊地抱住楓月香叫道:“媽媽來找我了,她要帶我走,我怕!”
她說的竟然是漢語,龔長平沒想到她一清醒過來就提起自己的女兒,好像還要帶她去那邊的世界,禁不住淚眼模糊,呆呆的看著二人不知說什麼好。
楓月香輕輕拍打著奧菲莉亞的脊背,“乖,別怕,叔叔疼你,有叔叔在,以後誰也不能欺負你。”
叔叔?龔長平眼珠子差點沒掉在地上,你這臭小子,哪跟哪就充大輩?不過看在你把她叫醒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奧菲莉亞根本連頭都不抬,紮在他的脖頸裡哭道:“爸爸咬我,他要我繼承血祖的一切,媽媽不願意,和爸爸打了起來,被爸爸失手打死了!後來媽媽一直跟著我,她要我跟她一起走,不讓我當魔鬼,嗚嗚,我怕!”
奧菲莉亞在楓月香懷裡哭得梨花帶雨,龔長平和楓月香則聽得目瞪口呆。
“我靠!她被她爸咬了,已經變成吸血鬼了!”楓月香表示不能接受,懷裡抱的是一個什麼玩意?蝙蝠還是什麼?她母親還陰魂不散跟著她,這女孩身上的負面因素太多,該淨化掉才是。
“楓小友,你救救她!我一看她爸就不是什麼好玩意,連自己的親閨女都咬,她媽也是的,想要孩子不變成吸血鬼就帶走她,當初我不讓你嫁給外國人你咋不聽?造孽呀!楓小友,我求求你了,救救我這苦命的孫女吧!”
龔長平已是老淚縱橫,楓月香也是咂舌不已,這可怎麼弄?這件事也太麻煩了,合著她爸她媽都沒想讓她落著好,一個對她進行初擁讓她當血族,一個就想把她的魂魄帶走,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楓月香也是感慨萬千,“這孩子身上的毛病太多了,這哪是陰氣重啊,根本就已經不是人了,我哪救得了?除非我恢復記憶還差不多。”
“我求求你了!你那毛病大概也是失魂症,如果你能治好自己也一定能治好她!我求求你了,要不我給你跪下?”
“別!您可千萬別!”楓月香急忙伸出一隻手扶住他,“您以為我不想好啊?如果能讓我恢復記憶,讓我治好她,我給您跪下都行,問題是我都不知道怎麼恢復記憶!唉!這樣吧,先把她抬回我那裡,咱們揀著簡單的一項一項來治,總有一天我能把她治好!”
“好!好!咱們回去!”
龔長平眼看著奧菲莉亞抱著楓月香不撒手,只得自己划起槳來,用了一個多鐘頭才回到湖心島。
揹著奧菲莉亞回到自己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可奧菲莉亞就是抱住他不鬆手,楓月香也是沒轍沒轍的。
“我又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媽,你抱著我不撒手幹嘛?是想喝我的血嗎?”
他這也就是開個玩笑,誰知奧菲莉亞睜開眼睛,一雙深藍色猶如大海般的美眸深情的望著他點了點頭。
“尼瑪!這病我不治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走!這湖心島我再也不來了!”
楓月香說著話就想起身,誰知奧菲莉亞的雙腿也纏了上來,緊緊地箍住他的腰,舔了舔紅唇一口咬住他的脖頸開始吸血!
“我靠!老爺子,你看見了,這是要人命啊?我真不幹了!我走還不行嗎?”
龔長平一邊七手八腳拉開奧菲莉亞一邊勸道:“你不能走啊,你要走了我怎麼辦?這整個島上的人都得被她吃了不可!”
“我說老爺子,你這是弄了個什麼禍害來呀?乾脆把她人道毀滅得了!”
“不行!她是我的親外孫女,而且她是有理智的,否則跟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怎麼不喝我的血?肯定是你的血有問題。”
楓月香氣得鼻子都歪了,“您這是什麼理論?她要喝我的血你不說她的錯卻怨我的血有問題?我看是您腦子有問題才對!”
二人費盡力氣終於把奧菲莉亞按在床上,她也掙扎得沒有力氣,衣衫凌亂媚態十足。
“哎呦我的天!”
龔長平急忙閉上眼睛扭頭不看。
楓月香也覺得渾身上下火燒火燎的,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冷哼一聲,“你為什麼要喝我的血?”
奧菲莉亞雙眼迷離,沒有焦距的目光呆滯的看著楓月香,斷斷續續的說道:“空間,空間之力,我要!”
“什麼?空間之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跡,“我?我的血液裡有空間之力?我怎麼不知道?你從哪看出來的?”
一句話還沒問完,奧菲莉亞已經緩緩閉上眼睛香甜的睡去。
二人鬆開手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最後都長嘆一聲,“唉!”
“這孩子身上的毛病太多了,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治好的。”這是楓月香的感慨。
龔長平則試探著說道:“要不,你就每天晚上讓她喝一口?就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