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殺上門去(1 / 1)
就在車子拐過一個街口已經看見譚家大門的時候,忽然楓月香抱住練伊人開啟車門刷的翻滾出去!
同一時間“啪”的一聲一顆子彈從擋風玻璃的副駕駛位置射了進去打穿了後座,如果不是楓月香對危險的感知十分敏銳,練伊人已經被打中了!
司機見楓月香下了車,一腳油門便開出去老遠接著拐彎溜得無影無蹤!
楓月香摟著練伊人緩緩向前走去。
肆虐的風沙吹得練伊人睜不開眼睛,不得不把頭扎進楓月香懷裡,待風勢略小抬起頭來睜開眼睛,卻見兩排手持長刀的黑衣人站在街邊,好像夾道歡迎一般。
那肅殺的氣氛令練伊人不寒而慄,雪亮的刀光在暗夜中刺得人眼睛生疼。
楓月香依舊不緊不慢緩緩走著,一股熱氣自手掌傳入練伊人體內,使她緊張而恐懼的心情漸漸緩和下來。
兩邊的黑衣人手中長刀隨著二人的接近漸漸揚起,風沙似乎都被恐怖的殺氣壓了下來。
“上天有好生之德,不過……擋我者死!”
楓月香看都不看兩邊的黑衣人,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心中升騰起一股嗜血的熱浪。
“刷刷刷”刀光四起,身前身後身左身右都有利刃劈下!
他已經走入黑衣人之間,前後左右都有人向他發動攻擊!
練伊人深吸口氣閉上眼睛低下頭去,她這一輩子都沒有今天的經歷更恐怖了,死就死吧,不能尖叫,不能給他丟人!
以虛空無量金煉製的如意隨心甲可以隨意變化,但他身上這一塊稍微小了一些,想同時對付這麼多利刃確實差了點,但沒關係,他還有紫心幻毒藤!
紫色藤蔓一出,任何攻擊也到不了二人身上,如意隨心甲只管攻擊。
他腳下一步未停,甚至連速度都沒變,有若閒庭信步一般穿過刀光劍影,身後則噗通噗通留下一地死屍!
“擋我者死!”
這句話不是白說的,他可不是什麼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老實人,說好的“擋我者死”就絕不食言,在他心裡並不認為這是嗜殺,難道等別人把刀砍在你身上才能證明你是好人嗎?
好吧,我不是好人,就是天王老子敢向我出手,我也得打得他魂飛魄散!
就在他頭頂上刀光如雨的時候,槍聲響了,狙擊手將時機把握得很好,可惜他遇到了楓月香,可以說刀槍不入,全方位無死角,將自己和練伊人護得像個鐵蛋一樣!
當二十名刀手全部倒下以後,楓月香伸手向右面一指,紫心幻毒藤刷的刺了出去,躲於旁邊二樓店鋪窗戶後面的狙擊手連槍一起被拉了出來,胸口破了一個大洞,落在地上已經氣絕身亡!
楓月香緩緩走到紅漆大門前,一腳踹開了大門。
“譚家老大,我來看你了,敢縱容弟弟行兇,不知你有沒有做好家破人亡的準備?”
進了院子之後,楓月香也楞了一下,不是因為滿院子荷槍實彈的黑衣人,而是譚家老大已經被綁坐在院子正中間,至少有五把刀壓在他的脖子上!
“哎呦!不好意思,錯怪你了。”
楓月香歉意的笑了笑,“我就說麼,你肯定不是下毒害老爺子的人,現在老爺子還在醫院裡,你就算下不去手殺你弟弟也不會縱容他派人去殺我,原來你也被抓了,你家二爺呢?玩得夠大的呀。”
譚家老大哼了一聲,“我也沒想到他如此喪心病狂,老爺子不在,我不忍心對他下殺手,沒想到他卻把我綁了,殺了我有什麼用?我是國家幹部,殺了我他就能當部長了?這個瘋子!”
“殺了你我也當不了部長,但整個譚家的勢力卻都歸我指揮調配,大哥,就你這種鼠目寸光的人也配當家主?”
隨著一個陰冷的聲音,一位五十來歲的老者帶著兩個中年人從後院走了出來。
老者的長相和譚家老大有些相似,但卻瘦了許多,顯得比他還老。
“譚明毅,如果你把家主的位置讓給我,我譚明哲保證放你回去讓你風風光光當你的副部長。”
譚明毅抬頭看了看長得比自己還老的弟弟悲苦的搖了搖頭,“瘋了,你真的瘋了,薛懷山給了你什麼好處值得你這樣為他賣命?要把父親創下的偌大家業都賠進去嗎?”
譚明哲冷哼一聲,“你懂什麼?薛先生乃世外高人,神仙一般的人物,你奮鬥一生不過圖個榮華富貴,他卻能給我長生不老,跟他比起來,你們這些凡人的追求真是可笑之至!”
矮油?薛懷山是誰?能給凡人長生不老?那不是比神仙還厲害了?楓月香皺起眉頭,好像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
這時練伊人趴在他懷裡小聲說道:“你不要再殺人了好不好?”
“嗯?為什麼?難道讓他們殺了咱倆才對?”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好像不是為了自保才殺人,而是因為你殺人很快樂,外面那二十多個人一死,好像都沒流多少血。”
外面那二十個刀手死的時候已經被紫心幻毒藤抽乾了血液,其中能量大部分融入楓月香體內,強化他的紫煞神功,對此他心知肚明,但就是感覺極爽,根本停不下來。
就在二人低聲細語的時候,譚明哲回過頭來。
“兩個小傢伙,真是不知死活!我一收到派出去的人被你們殺了一半的訊息就立刻安排下陣勢,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殺了進來,小子,你有種,前前後後一共殺了我二十六個人,好,我要把你砍成二十六段!”
楓月香不明白他的底氣從何而來,“你哪來的這麼大底氣?把我砍成二十六段,你拿得動刀嗎?”
“你……”
譚明哲氣得臉色通紅,他的身體是不怎麼樣,但並不妨礙他發號施令。
“給我把他的腿打斷,下巴摘掉,聽候發落,不要在這裡嘰嘰歪歪的。”
旁邊立刻有黑衣人過來要打折他的腿。
楓月香搖頭嘆息一聲,“不知死活!”
那人剛走到他跟前掄起壘球棒,他已經抬手一抓,“砰”的將那人的臉抓在手中。
接著那人便脖子一歪死翹翹了,怎麼死的都無人知道,只有他身邊的練伊人看見一道紫色藤蔓從他的手心穿入了那人的嘴巴!
楓月香晃了晃腦袋似乎有些意猶未盡,“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