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神秘藥劑(1 / 1)
高燕朝著身後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黑衣人微微點頭,從衣服裡掏出一個針管來。
高燕小心翼翼的接過來,聲音中帶著蠱惑:“把這個注射下去,之前的債,一筆勾銷。”
“真……真的?”李曉娟眼神裡帶著瑟縮。
“真的,我保證,”高燕彎腰,摸了摸李曉娟的頭,神色莫名,“只要把這個注射進去,你就能擺脫所有負債,去過新的生活……”
李曉娟還是害怕,她伏的更低了。
如果真的像高燕說的那樣,之前的債一筆勾銷,那對她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但看著長長的針頭,她就是害怕……
這東西,絕對不會什麼好東西!
“這到底是是什麼?會死嗎?”
“不會,放心吧。”高燕打了個哈欠,“你現在就兩條路可以走,快選吧,我困了,一會要回去睡覺了,你的時間可不多。”
咚,咚,咚。
李曉娟只聽到自己的一顆心臟砰砰直跳,手心腳心全是冷汗。
注射不明液體,風險很大。
可是如果不注射,她面臨的,將會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把頭埋得低低的,看著一身狼狽的自己。
身上是廉價的黑色蕾絲緊身裙,由於一路上被拉扯,已經勾絲了,腳上高跟鞋也甩掉了,就連裡面穿的nei衣,都崩開了。
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賭一把……
看著李曉娟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高燕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現實也容不得李曉娟猶豫了,因為她也找不出比李曉娟更適合注射這玩意兒的人了……
“胳膊伸出來。”
長長的針頭猛地扎破皮膚。
高燕將冰涼透明的液體一滴不剩的推入了血液之中。
李曉娟嚇得抖如篩糠,她有點後悔了,想把胳膊抽出來,可是卻被黑衣人牢牢摁住。
“呵,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怨不得我。”高燕彎了彎嘴角。
李曉娟剛開始沒聽懂這句話,可是隨即,她突然感覺腹部劇烈疼痛!
很快,這種疼痛蔓延到了全身!
這種疼,是一種超出人類忍受極限的疼痛!
李曉娟痛的像野獸一般吼出了聲,一會蜷縮在地板上掙扎,一會拿自己的身體拼命撞牆!
牆壁被她撞得砰砰直響。
如果她現在還有意識,一定會後悔注射了這種藥物!這種疼,生不如死!
她朝著門的方向衝過去!
“把門關好,別讓她跑了!”高燕忙道。
這跑出去,事兒就鬧大了。
“是!”
門其實早就關的嚴嚴實實,門口還守著打手,想跑幾乎不可能。
誰知李曉娟拐了個彎,衝向窗戶,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頭撞碎了玻璃,摔了出去!
這是在三樓。
連高燕都嚇了一跳。
她連忙往窗戶外看去,李曉娟摔在了地面上,掙扎了兩下,不動了,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死了。
“快去悄悄把她弄上來!這個不聽話的小賤人!”高燕沉了臉。
還好窗戶外面是空無一人的小巷子,要不然,說不定會惹大麻煩!
“這藥很難得的,要是把藥人摔死了,這損失你我都賠不起。”一直沉默的黑衣人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想到那人的脾氣,高燕頓時一背冷汗,心虛道:“這才三樓而已,再說她也不是頭先摔倒地上的,怎麼可能輕易死了呢,呵呵……”
……
轉眼就是週末。
秦戰在別墅花園裡鍛鍊時,接到了納蘭青山的電話。
“喂,老頭,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秦戰一邊接電話,一邊單手往花園裡一棵大榕樹上爬。
“秦少啊,你聽我說,一定先別罵人啊。”納蘭青山的聲音裡透著小心翼翼。
秦戰爬樹的動作一頓。
得,估計是遇到什麼問題了,要不然這老頭不會突然叫自己秦少的。
“怎麼,老頭,你是真老了,連高家這種小螞蟻都動不了了?”
“這倒是沒有,我納蘭青山雖然比不少你們秦家一個小手指頭,但是在錦城,還真沒有我動不了的人,高家現在已經被我弄得哭爹喊娘了,這幾天哭著要把家裡的小女兒嫁出去聯姻換錢,拯救頹勢,嘿,這不是賣女兒麼,不過我納蘭青山想搞他,錦城是沒人敢插手的,高家現在已經破產了,”納蘭青山先是有幾分得意,而後嘆了口氣,“不過,這次動高家,我竟查出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高家在錦城,不算大也不算小,平時不容易被納蘭青山注意到。
這次動高家,自然是把高家的秘密給翻了個底兒朝天,誰知這一翻,竟發現高家上頭的人,並不只是明面上那一個。
高家不知何時,搭上了一個神秘但是了不起的人物,若不是這個人在,高家早就破產了,根本不用納蘭青山出手。
納蘭青山這麼一說,秦戰立馬想起來那個姓李的年輕人。
他手上,還帶著那人的沉香木手串。
這個人城府了得,身份未知,看似儒雅親切,實則一身戾氣,絕對是見過血的。
絕對不簡單。
恐怕連之前死在他手上的大毒梟,都沒有這個年輕人可怕。
“我可能見過那個人……”
秦戰組織了一下詞彙,跟納蘭青山形容了一下那人的外貌。
“沒見過,絕對沒見過,”電話那頭,納蘭青山直搖頭,“我雖然年紀大了,但腦子好使的很,這樣一個人,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那現在怎麼辦,高家還要繼續整嗎?”
“整,”秦戰果斷道,“沒事,還有我呢。”
納蘭青山這才鬆了口氣:“得,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行,沒別的事我掛了。”
秦戰將手機收回兜裡,然後輕輕一躍,從七八米的大榕樹上一躍而下。
這麼壯實的一個人,落地竟沒有一點聲響。
別墅中安安靜靜的。
以往總是秦戰和白素素起得最早,兩人說說笑笑,如今白素素離開了,其他幾人都還沒有睡醒,諾大的別墅空曠又寂寞。
秦戰嘆了口氣。
突然,二樓某個臥室的門被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