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和親媽交代(1 / 1)
劉雄扛著行李到了家門口,把行李放在街門口,蹲了下來,雙手揉著頭髮,唉聲嘆氣,一會兒見了老媽該怎麼和她說啊。劉雄從上衣口袋摸出昨晚買的一盒煙,抽出一根,又掏出火柴,擦亮,將煙放到嘴上,一邊點的同時,一邊用力一吸。
突然一口濃煙透過口腔直達喉嚨,喉嚨裡一陣刺激,“咳咳咳-----”劉雄立馬扔掉手裡的煙和燃燒了一半的火柴,捂著嘴巴咳嗽起來。
正在院子裡洗西紅柿,準備做西紅柿醬的劉大媽,聽到門外有人咳嗽,朝著院門的方向看了看,自言自語的說:“沒看到人啊。”於是站起身來,朝門口走,邊問:“誰啊?誰在外面。”
劉雄站了起來,拍拍胸口,吐了口痰,又趕緊將地下的煙踩了兩腳,雙手提起行李,說:“媽,是我!我回來了。
劉大媽看到院門口的劉雄,在腰裡的圍裙上擦擦手,興高采烈的說:“兒子,是你呀。你怎麼回來了?你前段時間不是還寫信回來,說畢業以後,要直接留校去工作,還說時間緊張,就不回來了嗎?”
劉大媽來到劉雄身邊,劉雄看著老媽滿面笑容神采奕奕的樣子,真不忍心告訴她真相。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物件黃了,工作黃了,唸了這麼多年書,結果和村裡很多的初中生高中生一起去村裡小學教書,不知道會不會像小時候一樣對自己又打又罵。劉雄越想,越不知道該怎麼辦,從進了院門到房間的這條路,劉雄覺得好長好長,怎麼都走不完。而眼前,是老媽殷切的臉。
劉大媽看著兒子死氣沉沉不說的話的樣子,突然擔心他是不是生病了。急切的問:“兒子,你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啊?你回來是不是因為生病了?你哪兒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給你輸液呀?!”
聽著老媽一連串的問句,劉雄說:“媽,我累了,我想睡會兒。先回房間了。有什麼事,我睡上一覺再說。”說完,將行李放在房簷下的小桌子上,便進了房間,關上門,將門反鎖。又爬上炕,將窗簾也拉上。放開被子,捂著頭,便睡了起來。
劉大媽追著兒子到門口,立馬給關到了門外。焦急的拍著門問道:“兒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你快跟媽說說啊!快要急死我了!”
劉雄掀開被子,衝門口大聲喊了聲:“媽,別煩我,我睡會兒,有什麼事兒,都等我睡起來再說。”
劉大媽吃了兒子的閉門羹,心生疑惑,他今天說怎麼了?往常回來的時候,恨不得把學校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今天怎麼一回來就關門拉窗的睡覺,不會出事了吧?可是在學校唸書唸的好好的,能出什麼事兒呢?
劉大媽本想再敲門,想想還是算了。要真出什麼事兒,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自己在這裡這麼一直敲,也不起作用。還是等他起來再說吧。於是到了院子裡繼續拾掇自己的西紅柿。
到了中午,劉大媽做好飯端到門口,敲門:“劉雄,媽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西紅柿雞蛋麵,快起來吃吧!”等了半天,見裡面沒動靜,劉大媽把面放在門口的桌子上,說,“媽給你放門口了,你起來吃吧哈。”
太陽快下山了,劉大媽回到裡屋,看到中午的面還在那放著,嘆了口氣,將面端走了。
劉大媽做好晚飯的時候,劉雄終於從房間出來了。他洗了把臉,便坐在桌子前吃了起來。劉大媽看著劉雄兩個饅頭下肚後,說:“你慢慢吃,鍋裡還有呢,媽給你去拿。”
劉雄放下手裡的饅頭,想了想說:“媽,玲玲和我分手了。留校任教的機會也沒有了。我被派到了榮城的教育局,具體幹什麼工作,還得等教育局安排。”
劉大媽聽了,瞪著眼睛問:“啥?你回來了?辛辛苦苦唸了這麼多年書,讀了大學,又回來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在和領導的女兒找物件,一畢業就是大學教授,現在你回來了,讓我的老臉往哪擱啊!”劉大媽說完,便捂著臉“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劉大媽哭了一陣,見兒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桌子,問:“之前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說分手就分手,說不留校就不留校?”
劉雄看了劉大媽一眼,說:“媽,我遭人陷害了。”
“你說什麼?”劉大媽問。
劉雄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那天畢業答辯以後,我和我們宿舍的人喝多了,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把我抬回宿舍,就都趕火車回老家了。第二天一早,玲玲來到我宿舍,看到我和她們宿舍的一個女孩兒一起睡在我的床上。然後她就和我分手了,我也不能留校了。”
劉大媽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媽,我是被陷害的,肯定是我們宿舍的那幾個人嫉妒我,故意將我灌醉,灌的我不省人事後,又派了那個女孩兒來勾引我。我根本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現在他們都回了老家,沒人可以給我作證。而玲玲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只相信她自己看到的。媽-----我是被人陷害的!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劉雄說的聲淚俱下,情緒激動。這件事不說不行,就算現在不說,老媽遲早會也會打聽到的,與其到時候被質問,不如主動告訴她,先發制人,讓自己處於被害者的位置。
劉大媽氣的說不出話來,那事兒有什麼好,怎麼父子倆是一個德行。劉大媽結婚後,就很討厭那事兒,她不知道別的女人是怎麼看待的,反正她是受不了,她覺得噁心。覺得自己髒,覺得劉雄他大髒,不管怎麼洗澡,還是覺得髒,覺得噁心。懷了劉雄後,劉大媽直接躲的丈夫遠遠的。劉雄他大剛開始還好言相勸,後來才發現是自己老婆特殊,是別人說的xing冷淡。從此之後,便再也不找她了,他在外面想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