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張麻子給二狗子打掩護(1 / 1)
吳大媽一看到女婿張偉,和挺著大肚子的女兒花花,剛剛陰沉的臉立馬露出了笑容,扔掉雞毛撣子,迎過去說:“哎呀,張偉和花花回來啦!你們吃過早飯了沒?”
花花看著老媽扔掉的雞毛撣子,扶著腰,問:“媽,你又收拾我哥呢?”
吳大媽怕女婿笑話,笑著說:“沒有,沒有,我跟你哥鬧著玩呢。快進屋,快進屋。”
二狗子心想,不能等老媽開口問,那就肯定露餡了,必須自己主動找妹夫說,得先發制人才行。
於是二狗子揉著被打疼的屁股,看著妹妹花花和妹夫張偉說:“妹夫啊,老媽剛才冤枉我呢。你說,我昨天晚上加班到那麼晚,辛辛苦苦的,今天早天一亮就趕緊回來了,結果老媽拿雞毛撣子打我,非說我是通宵打麻將去了。妹夫啊,你可要給我作證啊!”二狗子一邊說,一邊朝著張麻子擠眉弄眼。
二狗子的話,聽的張偉一頭霧水,什麼加班?自己昨天帶著妻哥二狗子去沙廠定了沙子後,便留下他押車,可是下午的時候,車還沒回來,二狗子就回來了,說沙子已經裝車了,第二天上午就到,他覺得沒啥事,就先回來。
自己這個妻哥每天下班走的比誰都積極,什麼時候加過班啊?這時,他看到二狗子擠眉弄眼跟他使眼色的表情,突然反應過來,這小子指不定昨天晚上去哪裡瀟灑來,這是要自己給他做掩護。
張偉看了一眼二狗子,又看了看丈母孃熱切的看著自己的表情,一拍手,對丈母孃說:“是,是,是,我哥昨天晚上是在廠里加班來,後來因為太遲了,我就直接讓他睡我辦公室了。畢竟太晚了,走夜路太危險了!”
二狗子立馬湊過去,說:“媽,你看,妹夫都給我作證了。我說我加班來著,你還不信。淨瞎冤枉我!”說完便一扭頭賭氣坐到炕龍上,背對著自己老媽。
吳大媽聽了自己女婿的話,原來兒子真的沒有撒謊,看來昨天晚上確實是在廠裡待著來,看來自己是真的冤枉他了。
吳大媽邊給女兒女婿倒水,邊說:“好了,看來媽這次是真的冤枉你了。媽是怕你不好好工作,又幹了其他。你不是還沒吃飯嗎?我現在給你熱熱去。對了,你們吃過了沒?”
花花說:“媽,我們吃過了。你只管我哥吧。哥,媽,冤枉你,還不是因為你以前壞事幹多了!”
二狗子轉身對妹妹說:“瞧你這話說的,我以前乾的哪件事,能少的了你呀?就說前年吧-------”
“咳咳咳--------”花花用咳嗽聲制止住的了哥哥的話,示意他住嘴,旁邊還有妹夫。花花知道自己這個哥哥,話一說起來就沒個遮攔,不管旁邊有什麼人,什麼樣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二狗子的話被妹妹打斷,突然意識到妹夫也在,以前兄妹倆能說的話,現在有了外人在,就不能說了。於是立馬轉移話題,問:“對了,你們倆今天怎麼有空回來啊?”
張麻子喝了口水,說:“媽前段時間說她給孩子準備了些小衣服啊,尿布啊什麼的,我帶花花回來拿。順便看看咱媽。”
吳大媽對於女婿的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回來看她,她很是開心,因為這意味著女婿又要給自己錢了。
二狗子見老媽高興的看著他們聊天,說:“媽,我餓了。你兒子我加班可辛苦了。你想餓死我呀?”
吳大媽說:“好,好,我給你做去。你個餓死鬼投胎!”說完轉身出了門,去外面的廚房給兒子做飯。花花不想聽兩個男人聊天,也轉身出去了。
房間裡就剩下二狗子和張麻子了,張麻子對二狗子說:“哥,說實話,昨晚幹嘛去了?我替你打了掩護,你可欠我個人情哈!”
二狗子說:“放心吧,妹夫。哥欠你的。我跟你說,我昨天晚上找了幾個兄弟一起喝酒吃飯,幾個人好久沒湊一起了,就玩了幾圈麻將。哎呀,人生啊,最瀟灑的地方就是麻將桌,你知道這世界上什麼聲音最好聽?”
張麻子眯著眼睛笑著說:“當然是洗牌的聲音了!”
“回答對了一半,(嘩啦嘩啦)洗牌的聲音,出牌的聲音,都好聽,但是最好聽的還是最後成了的那一刻,把所有的牌同時推倒在牌桌上的聲音!真是爽呆了,人生巔峰啊!“二狗子一臉陶醉的說著。
張麻子又問:“哥,你們玩錢嗎?”
“玩兒啊,不玩兒錢,怎麼刺激?閒耍耍,誰跟你玩兒啊?!”二狗子說。
“哥,你下去再去了,把我也帶上吧。就來你們杏村,我不能在我們村跟人玩,我大我媽會把人家的攤子給砸了的!”張麻子說。
二狗子心想,看來妹夫也是同道中人啊,這是個好機會啊,帶上他,就相當於帶上了個聚寶盆,以後玩牌哪還用為錢發愁。想到此處,二狗子有了主意,故作為難之態,撓撓頭說:“額-----,我也不知道我那些朋友,他們願不願意------”
“哥,有你在,他們怎麼會不願意。還有,以後你要是帶上我,你玩的時候,不用你帶錢,都用我的。贏了就算你的,輸了算我的。”張麻子拍這胸脯說。
二狗子心中竊喜,但是他這明白這個時候不能喜形於色,於是很淡定的說:“我去問問我那幫朋友,他們應該會賣二狗哥我這個面子。”
“真的?哥,你下次一定要記得帶我啊!”張麻子開心的說。
二狗子說:“現在因為有人查,不讓賭博,所以各個村裡能玩的地方都不多,都很隱秘,一般特別熟悉的人,都不讓去的。哎,還是前幾年好啊,隨便叫幾個人,都能在家裡湊一桌。咱家還有麻將呢,以前我們朋友們就經常來我家裡玩兒!”
“我以前玩麻將少,下棋和撲克玩兒的多。以前就在汽車站那片混嘛,那裡幾乎沒有人玩麻將。”張麻子眯著眼睛想著以前的日子。
二狗子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說:“原來你以前在汽車站混啊?在汽車站那裡的西城區人,都是牛人啊。”
張麻子不好意思的說:“哪有,哪有,就是帶幾個兄弟瞎混而已。現在不行了,自從開始抓人以後,很多事兒就不能幹了。咱們廠裡的斌斌和強強以前就是跟我一起混的。後來開了廠,他們兩個也一直跟著我。哎,一日是大哥,就終身是大哥啊。咱不能辜負了兄弟們的信任,有掙錢的地方,就得招呼著!”
二狗子聽了張麻子的話,說:“是啊,是啊。妹夫看不出來啊,本來就是大人物,怪不得現在更厲害了!”
張麻子很受用二狗子的馬屁,洋洋得意的想起了以前,儼然一副功成身退的大哥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