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正式出發(1 / 1)
李寬拉過朱梅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說:“存的錢要有,給你買木蘭車,買金鐲子的錢,也要有!”
“買不買,不重要,你有這份兒記著的心,我就很滿足了!”朱梅一邊往李寬包裡塞衣服,一邊說道。
李寬從身後環住朱梅的腰,將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說:“朱梅,男人不能這麼慣的,你小心把我給慣壞了,以後想要什麼都沒了!有什麼要求都要提出來,這樣男人才能有動力朝著你的目標奮鬥啊!”
朱梅抿嘴一笑,繼續往包裡塞東西,說:“好吧,我可說了啊,我要摩托車,我要金鐲子金項鍊。”
李寬點點頭。
這是朱梅轉過身來,說:“我還想要房子呢,批個地方,蓋個新院子,院子裡一半用花欄圍起來,讓我種花,讓你種菜,另一半,都要用磚鋪了,還要有衛生間,有專門的廚房,院子再給打個滲水井。”
李寬捧著朱梅的臉說:“誒----這就對了麼,你得有慾望啊朱梅,這樣你男人才有動力!你說的這個院子,我應了。咱們一起為了咱們的新房子,努力!”說完在朱梅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小子是不是蹲茅坑,掉茅坑裡了?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出來呢?非得我這個大領導拿糞瓢去撈你嗎?”
這時,街門口傳來李家豪的喊聲。
“這小子,誰掉茅坑裡啦?”李寬看著窗外說道。
“快走吧,快走吧。人家都等不急了。”朱梅邊說,邊拉下腰間李寬的雙手,把包塞到他的手裡,連推帶拽的往出推。
“來啦,來啦,東西收拾好啦!”朱梅衝門外喊。
李家豪站到街門口,看到他倆出來了,說:“哎呦,你倆可真夠膩歪的。快走吧。”
李寬說:“著啥急呀。”
朱梅看著李寬的背影,嘴角又慢慢彎了起來。
李寬將車拐過彎,衝門店門口的呂燕打了打汽車喇叭。呂燕看到了他,衝車揮揮手,然後他看了眼倒後鏡,說:“走吧,大領導。咱今天晚上肯定是得住店了,我跟您出公差,您可不能帶我去住太爛的地方啊。”
李家豪坐起來,不再靠著靠背,挪到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中央,說:“放你的心吧。為啥要叫你下午才走啊,就是這個目的。我跟你說,咱們現在先去省城,住一晚,明早一早再走。我帶你去住並洲大飯店,以前咱沒機會去那兒,這次正好是個機會,咱也能去了。”
“真的?你怎麼不早說呀,並洲大飯店呀,國家領導人來了住的飯店呀,咱也能去了?我還以為咱們要去住招待所呢,哈哈哈!”李寬興奮的說道。
李家豪繼續說道:“那還能有假。咱是後孃養的,以前沒有機會,也沒有資格去住麼,現在報銷來回食宿,直接在礦上就能報,也不用別人審批。按我這個級別,是可以住並洲大飯店的,太貴的房間咱沒資格,但是咱可以住個標間呀!”
“可以啊,你小子,說道這點了,你叫兄弟出來,仗義!讓我也感受感受當大領導,住並洲飯店的感覺。”李寬笑著說道。
李家豪說:“住,他就是個那吧,頂多是比招待所裡,房間大了點,床軟了點,能洗澡,有電視。”
李寬說:“大哥,國家領導人住的地方,能是好點兒嗎?”
“你聽我說呀,關鍵是並洲飯店的自助餐好呀。我聽我以前的同事說過,到了晚飯時間,那臺子上,是各種各樣的吃食,有葷有素,什麼鮑魚海參,雞鴨魚肉,想吃什麼,自己夾,隨便吃,直到你吃撐了,也沒人管你。”李家豪說道。
李寬笑著說:“自助餐呀,那肯定好啊!”
“你沒吃過,沒見過吧?我也沒有,今天晚上,咱倆就開開眼去。”李家豪又靠回椅背上去。
並洲飯店,是南山省解放以前就有的飯店,屬於百年老店。民國時期,就是豪華酒店了。解放後,飯店收歸國有,專門用來招待各級國家領導人。改革開放後,飯店也開始接待普通人,但是裡面的消費太高了,沒有幾個普通人去的起呀。所以在那裡住的人,大部分還是出公差的人。
李寬前世去省城玩兒的時候,路過,曾在大門外看過並洲飯店,當時就感覺裡面好神秘。今生,能有個機會,去裡面看看,也不錯哈。自助餐,李寬前世和朋友們去吃過三十元自助火鍋。那年汽車站旁邊開了一家,可火了一陣子來,各種各樣的吃鍋的東西,包括牛肉羊肉,還有啤酒,全部都是無限量的,想怎麼吃怎麼吃,想怎麼喝怎麼喝。
李寬說:“我感覺,今年,你這環境好像慢慢好起來了,是吧?”
李家豪點點頭,說:“是啊,剛過年那會,老爺子一說要改革,把所有人都嚇了半死。我開會那會兒,還有個同事說他有關係,可以幫我轉個部門。那個時候,我都心動了,要不是因為沒錢,我斷了念想,破罐子破摔,要不然,我早屁顛屁顛的把錢給了人家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好活呢!”
李寬繼續說:“我覺得了,在哪兒賺錢不求一樣呢。你要不是到了誰都不願意去的榮城,哪能這麼快就當上主任,可以住幷州飯店呀?”
“嘿嘿嘿,這還真讓你給說對了。要不是當時跟著張主任到了榮城,而他老人家又是個沒福氣的,這主任啊,說什麼都不可能落到我的頭上來的。我要不是主任,咱現在啊,確實沒有資格住幷州,更別說吃人家的自助餐了。你說我是不是太沒出息了,出個差,腦子裡面淨想些吃了。”李家豪問李寬。
李寬白了他一眼說:“您還知道啊,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啊,腦子裡怎麼只有吃啊?”
“子曰:食色,性也。人活著嗎,不就是這點慾望嘛。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李家豪說道。
“什麼意思?”李寬問。
“這是孔子說的,食,就是實物,色,就是男女那點事兒。活著,歸根結底,不就是個這嗎?”李家豪解釋到。
李寬把這方向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這子啊,說的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