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送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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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爺聽到她說自己姐姐是個賤人,立馬來了氣,正要開口,被李大媽給拉住了。

接著,姑姑,不,應該是是她的婆婆拍了拍腦袋,說:“我的頭好疼,好疼呀。雪梅,給我去我房裡的抽屜裡拿去痛片去。”

雪梅看到自己媽媽用奶奶的口吻跟她說話,嚇的直往姐姐秀梅伸手鑽。

然後姑姑接著又說道:“你個孫女子,快拿去。你想疼死我呀。”

大家都知道去痛片是生病了,止疼了要吃的,可是姑姑現在根本沒病,吃了止疼片,是要起壞作用的。

秀梅立馬站出來說:“我去拿,我去給你拿吧。“

“快點啊,快點啊。”姑姑衝秀梅揮手。

秀梅出了房間,便騎著腳踏車往醫生家去,她不能讓媽媽吃止疼片,只能去買點VC片哄哄那個人了。

秀梅走後,坐在炕上的姑姑,接著又唸叨起來:“哎,我兒命苦呀,連個兒子都沒有,媽怎麼捨得扔下你就去投胎呢。”

李寬他姑父說:“媽,那你一直跟著你兒媳婦做什麼?”

姑姑一拍大腿,說道:“我的傻兒子,媽這不也是替你著想麼。我跟著她,把她也帶走,你不就能娶個新的媳婦了麼,她生不了兒子,活著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讓我把她也一塊兒帶走呢。”

聽了這話,整個屋子裡的人,都倒吸了口涼氣。尤其是李大爺,氣的恨不得現在就把李寬姑姑的婆婆給打一頓,但是又不能動手,畢竟,那是自己的姐姐,是姐姐的身體呀。

旁邊的李大媽一直都拉著李大爺,不讓他輕舉妄動。並極力的勸說他:“老頭子,有李婆子在呢,你姐姐一定會沒事的。”

李大爺氣的“呸呸”的往地上瘋狂吐唾沫,嘴裡小聲的直罵:“這個老不死的老太婆,黑心眼子,當了gui心眼怎麼還是這麼壞。”

李婆子聽的也是直搖頭,直嘆氣。

李寬他姑父這時說話了,他說:“媽-----你這不是胡鬧嗎,你也不看看你兒子多大年紀了,還生什麼兒子,別說我現在沒那能力,就算壞上了,你讓我生個兒子拿什麼養?遠的不說,就算我今年就生了個兒子,等他二十歲該娶媳婦的時候了,我就快七十了,你讓我到時候,拿什麼給他娶媳婦,再說,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個問題呢。媽-----你快別胡鬧了,趕快離開,去投胎去吧。”

姑姑立馬愣住了,露出一個很是錯愕的表情,說:“不行,你必須生,她必須死,她死了,你趕緊娶,趕緊生,什麼時候生了兒子。我要這裡看著你有了後,我再走。”姑姑立馬變的歇斯底里起來,叫喊著,“我不走,我不走。”

李寬姑父見勸說無果,看向旁邊的李婆子,向她求助。

李婆子搖搖頭,慢悠悠的說道:“人有人道,gui有gui道,一切都是天道。你不按天道來,想要孫子的執念,滋生出瞭如此的惡念,明明已經不再是人,還不願意進入gui道,執意的留在人間,還做出如此倒行逆施的事情,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聽了李婆子的話,姑姑打了個冷顫,但是很快,眼睛又眯住,咬著牙說道:“我就是要看著我兒子有了後我才放心,什麼天譴,我不怕。大不了下輩子,我當畜生去,我也甘願!”

李婆子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你兒子這輩子命理,就沒有兒子,你執意的留在這裡,將一切的原因的歸在你兒媳婦的身上,而且,你還想搭上一條人命-----”

“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因為她沒本事,才沒有給我兒子生了個後,我才沒有在活著的時候,抱到孫子。我可憐的兒子啊,連個後也沒有,以後連個扶棺拄哭棒的人都沒有,我可憐的兒啊,我可憐的兒啊------嗚嗚------嗚嗚------”姑姑坐在炕上哭了起來。

李婆子見她執意不走,繼續說道:“這輩子該有沒什麼沒有什麼,全部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兒子沒有子嗣,那是他上輩子的所作所為就註定了的事情,你執意帶走了你兒媳婦,你以為他就能有了兒子了嗎?我實話告訴你吧,就是換十個二十個老婆也不會有的。這是他的命數。你兒子都人命了,你怎麼還執意不走呢?”

李婆子說完,姑姑停止了哭泣,放下捂著臉的手,看向李婆子,滿臉失望的問:“我真的做錯了?他真的不會有兒子了?”

李婆子點點頭,說:“他命裡無子。你本該入gui到,卻執意的留在這個家裡,你以為對你兒子好嗎?你的陰氣,與厲氣,正不斷的消耗著這個家裡面的福氣,再不走,你要親眼看著這個家繼續敗下去嗎?”

李寬他姑父也跟著說道:“媽,兒子給你磕頭了,以後我該給你燒紙就燒紙,該貢你的時候,就貢你。你走吧,去你該去的地方吧。兒子給你磕頭了!’”說完,便在炕上“崩崩崩”磕了三個響頭。

“這,這,這------你說道都是真的?”姑姑看這李婆子問道。

李婆子點點頭。

姑姑低頭想了想,說:“罷了罷了,一輩子都過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留在這裡確實是百害無一益。算了,算了,我走呀,我走呀。我自己去閻王爺那兒報到去,這輩子的功與過,那裡自由判官論斷。兒子,媽睡過的那個炕上,西北角的牆角有個小洞,那裡我藏著一個金戒指,你去找吧。媽-----就走了。”

姑父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景象。

姑姑說完那句話之後,然後看了一圈屋裡人,普通向後栽去。

雪梅和李大媽立馬過去扶住她。

李婆子對李寬他姑父說道:“快點,就是現在,端上那晚糖水,潑到街門外面去,潑了水,將碗立馬朝地下砸去。砸了碗再回來。”

他姑父立馬從炕上跳下來,鞋跟都顧顧上提,趿拉著鞋子,端著水向外走去。推開房門,經過院子裡的小路,然後來到街門口,將水往外一潑,接著,用力將碗朝地上砸去。發出“咣”的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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