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養你(1 / 1)
想法閃過腦袋,張易龍當機立斷,繼而在第二天一早吃飯事他就開啟了腔。
“老婆,我跟你說個事。”
“說。”林雨詩頭也不抬,慢條斯理享受著剛剛出爐的軟包和雞蛋,似乎對張易龍的“老婆”二字並不感冒。
“我不想你那麼累,想讓你在家休息,就不工作了。”張易龍試探道。
“你要我當啃老?”話畢,林雨詩抬起了琥珀色的眸子,一臉輕佻,似乎完全看不起張易龍的這個提議。
“不是,我是說,我來養你。”
林雨詩愣了愣,完全沒想到這個沒有夫妻之實的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挑了挑黛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拿什麼來養我?賣血還是賣腎?”
張易龍忍不住無奈聳肩,原來在林雨詩眼裡,她還是這麼看不起自己。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現在的林雨詩好歹不會像以前那般冷冰冰,對自己的一切舉動毫無反應,至少現在會調侃他了不是?
“我打算開一家中醫館。”張易龍放下手中的刀叉,正色道,“以前是我沒用,但現在我相信我有能力讓你避免再受到別人的欺負,也能滿足家裡的日常開銷,最不濟,我能讓你不那麼累。”
“我的醫療能力你也知道,我相信的已經能達到開中醫館所需的條件,”見林雨詩不說話,張易龍繼續道,“相信我。”
“行,我相信你。”嘆了口氣,林雨詩說道。
張易龍心中一喜,他本已經做好了軟磨硬泡的打算,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沒想到對方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
當天中午,張易龍就報考了各醫學證書,並且開始著手學習營業技能,在總裁老婆林雨詩的薰陶下,他技藝飛漲。
僅僅一個月後,懷揣考來的各種證書和證件,張易龍手持一個裝著各種辦理手續需要檔案的公文包,然後走出了林家。
到了門外,望著別墅區外不遠處的馬路上車來車往,張易原地屹立了許久,深吸了一口氣便出發了。
這是他事業的發端,他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和一些緊張,心裡開始盤算著各種所需。
辦理營業手續和執照並不難,短短半天時間就處理完畢,張易龍只需在家等候執照寄上門去。
這些證明辦理起來問題都不大,張易龍接下來要面對的問題就是人力資源。要開店,總不可能他一個人來經營吧?那麼多的患者,縱使他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
“張先生,您找我?”兩天之後,一家小診所前,金髮碧眼的白大褂男子為張易龍開啟了大門。
這正是李斌的私人醫生,馬庫斯,那個讓張易龍不知費了多大心思,最後以“病人”的身份才能預約見面了的人。
張易龍走到馬庫斯身邊,他打量了一下這家門面不大的診所,接著向馬庫斯說明了來意。
在張易龍看來,馬庫斯是他經營中醫館的首選。
雖然他主修醫學,但馬庫斯對人體知識的瞭解絲毫不亞於任何一箇中醫,又擁有著醫學界權威話語權,再加上對方學醫成痴,擁有華夏的長期居住證,張易龍一打聽到對方獨自經營著一傢俬人診所,他立即嗅到了其中不可多得的機會,這才找上門來。
馬庫斯轉過頭喝著手中的咖啡,沒有立刻回答,張易龍也不急,靜靜等待著對方。
“張先生來找我,就這麼信任我嗎?”過了半響,馬庫斯發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我學的是西醫,張先生就不怕我鬧出什麼笑話?”
“其實,對於這個,我還是有些想法的。”張易龍聳聳肩回應道。
馬庫斯立體感十足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笑意:“那你為什麼要選擇我?而不是那些更厲害的中醫學家?”
“我雖然要開的是中醫館,但單純的中醫是不行的。”張易龍回答。
對於這句話,馬庫斯不可置否,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能和我說說嗎?”
“嗯,華夏有句古話,物極必反,而且我們講究陰陽結合,”張易龍點點頭道,“純陰和純陽都不能長存,於是乎,中醫西醫也可以互補。”
“張先生真是幽默。”馬庫斯爽朗的笑了起來。
“馬庫斯先生為什麼要到華夏來?據我所知,就憑你的能力,在西歐發展,現狀絕對不會低於現在這個程度。”張易龍問道,似乎是在試探什麼。
“說實話,一開始我來只是因為喜歡這兒的文化。”
“後悔嗎?”
“有點兒,不過這是在我遇到神秘的中醫學之前。”
兩個人的交談至此,一時小診所陷入了沉默。
張易龍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剛剛的提議怎麼樣?你願意參與其中嗎?”
馬庫斯聳聳肩,一本正經的回道:“我需要給自己一個充足的理由。”
“理由我可以給你,”?張易龍言語停頓一秒,又繼續說道,“你對中醫感興趣嗎?”
“很感興趣。”
“那我可以提供一個給你施展的平臺。”
“這個理由不夠充分,我還得考慮一些現實的問題,”馬庫斯說出了自己的結論,“離開了現實,馬上就沒有飯吃了。”
話已經說的很直接了,就是薪水。身為李斌的私人醫生,馬庫斯的工資會少嗎?就算沒有張易龍提供的這個平臺,他仍舊可以在其他地方發展。
張易龍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放上桌面:“說的對,沒有飯吃可不行,所以我想要開的中醫館絕對不侷限於這樣的一個小診所,而是一家大型醫療機構。”
“這個我知道,”馬庫斯贊同道,“但光嘴上說可不行。”
張易龍聞言,眯起了子,他拿出了各種資格證書,道:“那假如我現在告訴你,我有這個能力,你願不願意嘗試一下?”
馬庫斯翻看了一下這厚厚一沓的紙,微微點頭,裡面各種所需都有。正如張易龍所說,他完全有能力建立起這樣的一家中醫館,他唯一缺少的是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