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辦法了(1 / 1)
放眼看去,只在轉眼之間,客廳內所有的木質地面都受到這不大力道的波及,龜裂遍佈,甚至是揚起了一陣木屑。?
若不是知情,在見到了這一幕之後,他們怕是都要懷疑張易龍是個習武之人了。
過了許久,王力才從驚異中回過神來,看向張易龍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崇拜,因為欣喜,他的聲線竟是有些顫抖:“張先生,現在的情況你已經瞭解了吧?”
“瞭解是瞭解了,但是暫時不能下定論。”張易龍實話實說,不能因為一時的飄忽給了對方實現不了的希望。
心中緩緩思索著,張易龍蹲下身,將指尖探進裂縫之中。只輕輕一彎,便輕而易舉將這大塊木板給卸了下來。
木塊質地酥脆,他揮了揮手,掌間的木塊二次碎裂,一些碎塊徑直飛了出去。
“首先,我得排除豆腐渣工程的原因,”丟掉碎塊,張易龍拍了拍手,將殘留的木屑抖落在地,“裝修公司那邊確認過了嗎?要是他們送來的材料有假,就讓他們賠償。”
這些木材的觸感和張易龍心中所意料的那般相差無幾。
樹木被砍伐下來,好歹都會存有一絲生氣,但這木材浸泡在黑煙之中,早已變成了純粹的死物,質地如此脆弱也不意外。
“這個我驗證過了,與那些公司無關,”王力無奈笑道,眉眼見盡是苦澀,“這些材料都由我親自挑選,親自監督運輸和鋪墊,這些時候我都在場,甚至是為了避免夜裡掉包而安裝了攝像頭,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現在你也看到了,我換了幾家裝修公司,重新鋪墊了幾次,但不論怎麼小心翼翼,這些木材都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變成這副模樣。它們根本支撐不起傢俱的重量。”
話說到這,王力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彷彿是受到了腳底灰煙的影響。
張易龍注意到,雖然這些黑煙會侵蝕掉木材裡的生氣,但若是人站在上面,黑煙便會自動散開到一旁,待人離去之後便再次湧回來。
他突然眉頭一挑。
“這件事情已經持續了有兩年的時間,這期間我花了不少錢更換地板、請人來做法,但不管怎麼樣,同樣的情況都在不斷的上演。”王力苦澀一笑。
“我也想過把這房子給賣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但不知怎麼的,總覺得良心過不去,我這不是在害人嘛!”
“事情居然如此詭異,”李綱也皺起了眉,“不過,老友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沒想過換別的地板呢?瓷磚大理石不是挺好?非得木質?”
“這不是地板材質的問題了啊,”王力攤開了手,“在想到換材料之前我就發現了這個問題,若不搞清楚,就算換了瓷磚之後沒事發生,但我心裡還是會發毛啊!”
“說了也不怕你們笑話,為了查明真相,我甚至請了植物學家來一探究竟,你知道那植物學家怎麼說的嗎?”
“他怎麼說?”
“他說這木材是自然朽壞的,並非水汽或溫度影響,只不過是速度加快了而已。”
“這怎麼可能!”李綱驚訝道,“這些上好的木材,少說用個幾代人也不是問題,這才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不可能啊。”
“張先生說的,風水也有科學性,但我真的是動用了我能用到了一切科學辦法,走投無路了尋求風水的幫助。”王力嘆息道。
無人回應。
三人望去,見張易龍盯著地面和大家的小腿之間,面無表情,似乎是在發愣。
注意到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張易龍以為發生了什麼,急忙抬頭,卻見到眾人都在盯著自己。
“怎麼樣了?張先生,你有什麼辦法嗎?”王力焦急道。
“有沒有是什麼化學因素,或者是輻射存在的可能?”李綱問道,微量的有害化學元素或許對人沒有什麼傷害,但長時間接觸,這就難說了。
王力搖了搖頭,他既然能請來植物學家,自然也找過化學專家,但他們給出的答案都出出奇的一致——自然朽壞。
他指了指客廳旁飄窗邊一排烤瓷裡養殖著的植物,再指了指窗沿上的吊籃。
雖然植物都養殖於室外,但相對花園中的草坪,這算是較為靠近客廳的生命了。不難看出,上下兩邊不同植物的生命旺盛,葉子油綠,沒有任何枯萎。
“你們身上是不是帶了玉石一類的東西?”張易龍突然開口道。
在眾人談話間隙,他觀察了好一會兒,也看出了些許貓膩。
在場的四人中,自己身旁灰煙散開的範圍最小,其次是女管家,隨後是王力,身旁灰煙最稀薄的屬李綱。
他還注意到,若是自己運轉真氣,身旁的灰煙便會劇烈消散,可一旦停止運轉,其又會變回原樣。
“你們三個是不是身上都帶有驅邪的什麼物件?”不等三人回答,張易龍又問道。
三人皆是一愣,接著異口同聲道:“你怎麼會知道?”
於是,女管家先起袖子,露出了手腕上一串小巧的紫水晶手串,王力掏出了環在鑰匙扣上的舍利子,李綱從衣領裡取出了掛在脖子上的白玉觀音相。
“原來如此。”張易龍沉吟道,自己身上什麼配飾都沒有,灰煙自然是靠的最近。
看了看李綱手中的白玉,張易龍說道:“我需要做一個實驗,你們配合我一下。”
三人點頭示意。
自己身上長時間佩戴的淨化之物是不可以讓外人隨意觸碰的,張易龍正是知道這一點,才讓他們幾人一同配合。
在張易龍的指揮下,三人分散開足夠的距離,單手拿著各自的物品,儘量遠離身體、靠近地面,過了十數秒後再同時離開原地。
透過凝聚了真氣的眸子,張易龍看到三處原先散開的灰煙逐漸回攏,女管家所處之處復原最快,其次是王力,最後是李綱。李綱所在之處的灰煙足足用了將近半分鐘才平息下來。
“我有辦法了。”張易龍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