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入股投資(1 / 1)
王力見張易龍放鬆著的眉頭,瞬間喜道:“成功了?”
張易龍點了點頭,“沒錯,只是這個地板磚……”
小洋房裡原先漂亮的木地板現如今滿地裂痕,就跟地震現場一樣。
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無妨,張先生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別說是讓這地板磚裂開,就是讓我這房子裂開,我也樂意。”
若是讓旁人聽見了,定是會誇上一句“有錢”,紅木傢俱還有那些個古董,別人心疼都來不及他竟是輕飄飄的也不在意。
張易龍也正是喜歡他這份豪爽,心中更是確信自己此次結交對人了。
“不知道張先生這次要收費多少?”王力問道。
他搖了搖頭,拒絕道:“李先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此次不過略施小計,不足為題,你也不用過於放在心上了。”
誰知王力聽後蹙起了眉頭,認真道:“親兄弟尚且明算賬,你要是把我當兄弟,那更應該說清楚了!”
張易龍被他的認真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收了兄弟的錢我也過意不去的,王兄就別為難我了。”
“嗯……”
王力低垂著眉頭沉思了會兒,接著篤定主意道:“張兄是中醫館的館長吧,我正好想投資些專案,不知道張兄是否介意我入股?”
張易龍驚訝的看著他,著實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王力以為他是怕自己奪權,解釋道:“中醫館的館長還是你,我只是個給錢的,之後張兄只管大展宏圖就是,中醫館的資金週轉我必定鼎力相助。”
他這番話就相當於雨易中醫館繫結上了一個ATM取款機一樣,可比豪車別墅之類的事物值錢的多。
張易龍拒絕道:“既然王兄想入股,那就是我中醫館的股東,哪有光給錢的道理!”
“呵呵,我也不是白給,我要收取每年年末你中醫館0.3%的收益,其次利用你中醫館的名氣將我的公司名氣也帶一帶,這麼說來,我也不虧。”
年末0.3%的收益甚至還達不到這個總收益的零頭,說是藉著中醫館的名氣打廣告,實際上到時候還是中醫館沾光更多,王力這麼精明的商人又怎麼可能會做明知吃虧的事情。
只怕投資的不是雨易中醫館,而是張易龍本人。
見張易龍還有些猶豫,王力笑道:“能結交到張兄這樣的朋友,那可比金錢值錢多了,張兄也就不要推辭了,全當是我送與你的結交之禮。”
他都這麼說了,張易龍也不會再推辭下去,當即重重的點了點頭,“日後王兄有事,我定然相助!”
張易龍不是佔朋友小便宜的人,既然王力拿出了這麼大的誠意,那張易龍也會不計條件的幫助王力的需求!
“哈哈,綁上一個風水大師還是個大夫,看來我此生不愁嘍。”
王力一邊哈哈笑著,一邊伸手攬過張易龍的肩頭,豪爽道:“今天我請客,我們去醉月樓吃飯,我請客,就當是慶祝了。”
張易龍也跟著笑道:“好!不醉不歸!”
………
有些暗淡的房間裡坐著一個成年男子,他眉頭緊鎖,看著站在自己眼前低頭閉嘴的手下,更是怒上心頭,狠狠地把手中把玩的菩提子給扔了出去。
“都是群廢物!”
“老闆……”
為首的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吼嚇得後退了幾步,無措的看著眼前人。
若是張易龍在這兒,定是能認出來這個害怕無措的年輕人,就是給他和王力開石的人。
“那塊漢白玉我千叮嚀萬囑咐,結果你們還讓它落入了外人之手!就連我養的狗都比你們有用!”
男人氣得脖子都有些發紅,眼睛佈滿了紅血絲,顯然氣的不輕。
他就是那個把漢白玉裝入普通玉石裡的人,本以為這次也如往常萬無一失?誰知半路殺出了個張易龍,一眼識破了他的騙局。
“錢總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一個青年出現在了門口,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戲謔道。
見到青年,男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江老闆,那塊玉……”
“玉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也不全是錢總的錯,你不必放在心上。”
江楓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意的選了張椅子坐下,“當時我也在場,有人慧眼如炬,也不怪你這些手下。”
儘管他沒直接點名自己的錯,錢好生還是眉頭緊蹙,放不下心。
他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他們皆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順帶帶上了門,房間內很快只剩下了他和江楓晚二人。
“江老闆放心,我定是會帶著手下去找到那人把玉石拿回來!”
“不用了。”
江楓晚揮了揮手,眸子晦暗不明,“我已經找到了比那個更有趣的事物。”
“江老闆說的是……”
錢好生看著他的眼色,試探性的問道:“那個和王總一起出現的神秘男子?”
“神秘男子?”江楓晚挑了挑眉,“你是多久沒有更新訊息了?”
他登時面如菜色,臉色難看道:“江老闆知道是誰?”
“張易龍,林家那個赫赫有名的贅婿。”他惜字如金道。
江楓晚眉頭蹙了會兒,很快知道了他說的是什麼人,“你是說那個廢物張易龍!?”
“人家現在可是塊香餑餑,”江楓晚彎了彎唇瓣,毫不避諱道:“你可是都被他愚弄了,說人家是廢物不大好吧?”
“……”
錢好生臉一綠,也不再說話。
“我來這裡就是讓你不要再插手此事,漢白玉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成。”江楓晚淡聲道。
“那漢白玉丟了的責任……”他蹙著眉問道。
江楓晚呵呵一笑,“那錢總最好準備好一個讓那個人高興的理由,我原諒你,不代表他原諒你。”
聞言,錢好生面如死灰。
他起身拍了拍錢好生的肩膀,笑語:“所以錢總就不要操心別人的事了,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說罷,江楓晚就轉身推門而出。
錢好生憎惡的盯著門口看,邊罵著“該死的!”邊把自己手背處的陶瓷杯順手推了出去。
你們最好別得意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