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匿名賭石區(1 / 1)
張易龍跟著那男子一同混入了匿名賭石區,剛走了沒幾步,他就出言感謝道:“剛才多謝兄臺出手相助了。”
“呵呵,無妨,小事而已,”他笑了笑,“方才在別的展廳見到你從雲石裡賭出青金石的英姿,這才思忖若是你無法進入匿名區,那於你也是莫大的損失,於是心動將你帶了進來。”
“原來如此,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我姓風,起風的風。”
他笑著自我介紹道。
聞言,張易龍不由得驚訝了一瞬,看向眼前青年人的目光也有了些不一樣。
“我姓張,風先生這個姓氏可謂是中華最為古老的姓氏。”
風先生搖了搖手,笑道:“不過是沾了老祖宗的光罷了,算不上稀奇,張先生可要與我同行?”
“若是風先生方便的話,我求之不得。”
“看來你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區域,也罷,那就跟我一同道吧。”
張易龍跟在他的身後,聽著他介紹著這個匿名區的特色,以及一系列的玩法,還有許多其他一些尚且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匿名區是類似於拍賣區一樣的存在,所有人都坐在一塊,特定的人有包廂坐著,石頭被蒙上黑布推上舞臺,每個人可自由競拍,價高者得,隨後那玉石會被當場切割,出來的玉石也理應要被那人收入囊中。
“如此說來,若是個不好的石頭,也是盈虧自負了?”他問。
風先生答道:“一般來說能被推入匿名區的石頭也都是一等一的石頭,不會出現說普通玉石的機率,不過高等玉石也會開出空心,這才是需要注意的地方。”
大概聽懂了規則後,張易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跟著風先生一路朝著前頭走去,直到走到了一個包廂的前頭,美女站在包廂的門口替他們推開了門,裡頭有投影儀,沙發,茶几,床鋪等,怎麼看怎麼像是四星級酒店的客房。
據工作人員說,包廂裝扮成這個樣子,也是為了那些通宵在這邊賭石的人有個可以睡覺的地。
“這是二位的競拍器,若是想要競拍,那隻要在這個裡頭輸入金額就可。”
美女笑著,將兩個小巧的機器遞了出去。
張易龍反覆把玩著這個機器,心中不由得感覺自己進了什麼了不得的地方。
“基於二位是高階使用者,因此可以享有七次檢視黑布下是什麼石頭的權利,”美女笑盈盈道,“待會兒會投影出臺上蒙黑布玉石的輪廓,大致觀察十秒後,二位就可以開始競拍了。”
聽及此處,張易龍更是感覺到這個賭石場的非同一般,但更為非同一般的還是自己身側的這個姓氏古老的青年人。
風先生的頭髮散開大抵是會及肩,因此他將後頭的頭髮紮了起來,看起來倒是挺陽光的。
“怎麼了?”他轉過頭來對上張易龍的眸子。
張易龍笑了笑,“只是想著今天的自己運氣真好,能和風先生這樣的人物同行。”
“張先生言重了,像您這樣的人才正是為了賭而生的,我又怎麼會讓您錯過這個地方。”
風先生說的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叫為“賭”而生的?
不過礙於拍賣已經開始,他也無法多問什麼。
包廂內是一面牆壁全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舞臺上的場景,不過是單面毛玻璃,所以也不用擔心自己在包廂裡做什麼事會被他人看見。
一位穿著旗袍戴著面具的少女站在舞臺中央,笑道:“大家好,我是今天的拍賣員——露露。”
露露隨口客套了幾句,就開始步入了正題。
“接下來是我們的第一件拍賣品。”
接著,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子推著小推車緩緩走入舞臺中央,車的整個都被黑布蒙蓋了起來。
“第一件拍賣品已經展出,諸位可有十秒鐘的觀看時間,十秒鐘後就可開始競拍了。”
張易龍故技重施用真氣覆蓋著眸子看向舞臺,黑布裡頭的石頭正是琥珀,雖然是偏上乘的琥珀,卻沒有讓他想要拍賣的慾望。
“怎麼?張先生是看不上這第一件展品嗎?”風先生笑道。
他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只是覺得後面許是會與更多的好貨,就不想在這第一件上做過多糾纏。”
“原來如此。”
風先生笑了笑,也沒有按壓著競拍器。
臺下的人已經開始抬價了,價格被炒到一百零一萬的時候就停止了,那塊玉質就歸屬於了一個有些肥頭大耳的男子。
燕尾服男子將黑布揭開,赫然是一塊黃花梨,他使用圓鋸片開著石頭,開出的也果然是質地上乘的琥珀。
經過加工有著歷史的上乘琥珀工藝品在前幾個月別的地方被拍出了一百二十萬的價格,因此拍賣了這塊琥珀的男子說虧倒也沒有虧什麼。
“這塊質地上乘的琥珀就歸於剛才那位先生了,請先生不要忘了離場時來領取下哦,”露露笑了笑,“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第二件展品。”
張易龍朝著第二件展品看去,裡頭也和先前的琥珀差不多貴重的玉石,讓他也沒什麼想要競拍的慾望。
風先生也沒什麼動作,靜靜的看向舞臺。
接下來出現了數十個展品,張易龍都沒有拍賣什麼,倒是風先生拍了兩塊玉石,一塊是紫水晶,一塊是龍珠菩提。
張易龍細細的看向他,他開出的這兩塊玉石全都是罕見且質地上乘的,在這個匿名區實在是過於不可思議了,若說是運氣好的緣故,那運氣未免也太好了。
“現在上臺來的是本場第十五件展品,老規矩,十秒後開始拍賣。”
張易龍看向舞臺,現在拍賣的這塊玉石裡頭正是一塊血珀,也屬於是琥珀的一種,因通體如紅酒顏色一般而得名。
透過那份紅,他總覺得那份色彩像極了林雨詩,雖是社交技能滿點,實際上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且眸子裡也總是一副沉穩。
風先生見他緊盯那塊玉,就問:“張先生可要解開黑布看一看是什麼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