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風先生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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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口中所說的加里曼丹沉香是印度的一款佛教濃香,頗受中東各王親貴族喜愛,也因為稀有而價格珍貴,在黑市更是被炒到了駭人的價格。

開石臺上開出來的這塊加里曼丹沉香塊頭也不算小,再想到其價格高昂,風先生用三百億五十萬的價格買下卻也算不得虧。

“看來這次的運氣很好啊。”

風先生嘴角微揚,看模樣風輕雲淡,好似一點也不意外的模樣,這副態度怎麼看都不大像個青年人。

“怎麼感覺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張易龍疑道。

“哪裡有什麼早就知道,我不過是一介凡人,只是我本就沒對那石裡頭的事物抱有什麼期望,開出什麼也都是身外之物罷了,”他笑了笑,“這次許是運氣好,下次可就未必了。”

他定定的看了眼前的青年,一時不知道該說這個青年過於有錢了根本不在乎那三百億五十萬,還是這個青年把一切都置身事外,視金錢如糞土。

“總覺得風先生雖與我一般大小,卻是比我成熟了一點不止,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總覺得風先生如……”

張易龍正斟酌著言辭,風先生就不在意的笑道:“如老態龍鍾之人一般?”

見他自己都毫不避諱,張易龍也沒繼續斟酌下去,反倒笑道:“是有點。”

“哈哈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我的人,”風先生垂著眼瞼,看不清楚眸子裡的點點,“不過你倒是頭一個和我聊這麼愉快的人。”

“巧了,我也是相談甚歡言難盡啊!”

聞言,風先生似是大喜,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不知張先生可有名片,改日我們定要約個時間,把酒言歡。”

幸好出門前林雨詩給他準備了些名片以備不時之需,不然這時候可要出了大丑。

“當然有。”

張易龍同樣從口袋中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同時也接過了他的。

風欲眠……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光是看著這個名字,張易龍不禁有些晃神,好似想起了什麼。

“張易龍……原來張先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神醫先生啊!”

風欲眠的大讚出聲一下打斷了張易龍的所有思緒,把他一下子拉回了現實。

“大名鼎鼎不敢當,不過張易龍就是在下了。”他呵呵笑道。

風欲眠笑道:“你實在是太謙虛了,年紀輕輕白手起家,能把中醫發揚光大到這麼個地步,我家裡還有親戚前幾天說是要去你那兒看看。”

“哈哈,既然是風先生的家人,那自當以禮遇待之。”

“看來張先生這個朋友我如今是非交不可了,”他笑了笑,“喊風先生什麼的實在是過於生分了,直接稱呼名姓即可。”

“既如此,那欲眠兄也直呼我名姓即可,不用有其他額外的拘束。”

和風欲眠相處的過程不得不說是非常愉快的,就連張易龍自己也不可置信竟然能找到和自己如此契合的人。

“敢問欲眠兄,這場拍賣還要持續多久?”

“大抵還需要幾個小時,如果你有急事的話,可以先行離去,之後開出的石頭裡有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從那人手中買走送與你。”

二次購買的玉石價格定是比第一次直接盲開出來的要高上許多,他卻是說送就送,是真的比張易龍想的要有錢上不少。

“那就麻煩欲眠兄了,不過送就不用了,錢該給的還是會給。”

風欲眠呵呵笑著,也不再堅持。

張易龍和他告別了之後先是在美女的帶領下將自己拍下的血珀簽訂手續取走,接著才去大廳之中和江遠山匯合。

江遠山似是早就到了大廳之中,一邊百般聊賴的看著手中的青金石,一邊看著身側桌面上的茶盞。

張易龍看著他手中的青金石,一時之中,不由得想起了匿名開石區裡那塊品質更好的青金石,可惜被說開就開了。

“江兄!”

他衝著江遠山招了招手,笑著走了過去。

江遠山抬頭看向他的方向,霎時呆愣了數秒。

張易龍這才想起來自己臉上的面具還沒摘掉,連忙取下了臉部的面具,笑道:“是我。”

“原來是張兄,”江遠山恍悟的笑道,“你怎麼戴著個面具?”

“方才我在裡面遇到了一個人,他帶著我進了裡頭的匿名開石區,也給了我一個面具,所以就戴著個面具。”

張易龍特意隱去風欲眠的身份,他總覺得那人的身份不普通,可如今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張兄還真是廣結天下友。”

江遠山哈哈笑了起來,也沒有去問他在裡頭開到了什麼。

“哪裡哪裡,不過是碰巧碰到了個好心人而已。”

兩人說笑著走出了賭石場,直接去了“寒山人家”旗下的酒樓吃了頓飯,張易龍才讓江遠山的司機把自己直接送到了中醫館。

下了車,他簡單在車上和江遠山寒暄了幾句,就去了館裡。

為了不引人注目,張易龍特意挑了條偏僻些的小路走。

“館長好!”

女生懷抱著資料夾,見到了他,連忙鞠躬九十度問著好。

張易龍笑著點了點頭,“你好。”

女生驚喜的起了身,抱著資料夾的雙臂又緊了幾分,“館長還記得我嗎?”

聞言,張易龍不由得細細看起了她的樣貌。

她就是他許久之前在別的醫院學習的時候從姜醫生手裡救下來的小護士。

“是你啊!”

他笑了笑,“怎麼?在這邊呆得還習慣嗎?”

“館長原來還記得我呀。”

女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甜聲道:“嗯!這邊的人對我都很好,也教了我很多!”

“那就好!”

張易龍點了點頭,和對待自己其他員工一樣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幹,之後經驗充足的話,你也可以單獨負責一個病人的。”

“嗯!”

“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張易龍笑了笑,就直接朝前走去。

他的身後突然傳出了一聲“館長”,他應聲回頭,就看到那女生按著鬢邊的碎髮,笑道:“上次還沒來得及和你說我叫什麼,館長,我叫秦幸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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