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索要龍眼(1 / 1)
趙徐元順著張易龍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顆珠子,解釋道:“那顆珠子名喚龍眼,據說是老祖宗在泉澗處撿到的一顆黑龍的眼睛。”
黑龍的眼睛?
張易龍霎時明白了黑龍給出反應的原因了,它眼睛就在前頭,它能不激動嘛。
“黑龍的眼睛?”他明知故問的反問了下。
趙徐元以為他是懷疑自己的話,但說實話,他自己也會懷疑這個傳說的真實性。
“都是些過去的事情了,既然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那自然也是我們這一代人要守護的。”
張易龍舔了舔下唇,心裡一個主意慢慢成型。
趙徐元還在打著算盤準備讓張易龍冰釋前嫌給他兒子看病,殊不知張易龍卻看上了他們家的傳家之物。
不過若是他知道了,想必也會氣絕三尺吧。
“再往裡頭走走,就是趙默待著的地方了。”
張易龍跟在趙徐元的身後繼續往裡面走去。
剛剛在門口處沒有聽清,現在站在這個裡屋裡頭的屋子門前,張易龍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什麼怒吼聲。
看來趙默不僅僅是神志不清啊。
張易龍眸子微眯,他上次離開的時候,趙默還不聲不響的,現如今竟然這麼鬧騰。
“犬子有一些些不正常,還請張先生見諒。”
趙徐元一邊說著,一遍翻找著鑰匙開門。
他這話可真是謙虛,能把自己親兒子關在門裡頭,這可不是一些些的不正常吧?
開啟門後,怒吼聲清晰的傳入張易龍的耳朵裡。
“放我出去!”
“狗日的張易龍!”
“雨詩是我的!”
……
都是在吼著些無厘頭的東西,聲音嘶啞明顯怒吼了很久,再加上那雙佈滿著紅血絲的眼睛,和一瞬間蒼老了許多的面孔,看來近日趙默經歷的事情有些多。
“犬子現在都是亂說著話,還請易龍兄莫要介意啊。”
張易龍擺了擺手,故作大肚道:“我還犯不著和一個病人計較這麼多。”
“呵呵,那就好。”
趙徐元走上前,主動解開了趙默的手銬腳銬,接著又快速的從口袋裡取出鎮定劑打在了他的身上。
趙默就這樣軟踏踏的癱在凳子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周圍。
張易龍這才上前,仔細的看著前幾天還囂張跋扈的人。
“不得好死……”
趙默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嘴裡不住的碎碎念著些惡毒的話語,“就是你殺了我!”
張易龍嘴角微揚,“你現在還好端端的活著,怎麼能算是我殺了你呢?”
“殺人兇手!”
他狠狠的說了會兒,接著眼神又倏地變了,嘴角擴大的弧度都變得詭異了幾分。
“哈哈哈,殺了我的不是你哈哈哈那是我殺了我?殺了我的是我,原來我殺了我……”
他這個態度轉變之快,說話之無厘頭是恨不得別人看不出來他是個神經病。
“所以犬子就拜託你了。”
張易龍挑了挑眉,笑道:“這個事情好辦。”
他走上前,還沒碰到趙默的脈搏,就被他狠狠的甩開了手。
“別碰我!”
趙默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後退去,原本的狂喜也全數華為了恐懼,目光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怪物!你別碰我!滾!”
“滾遠點!”
他渾身顫抖著往後,目光閃躲著,每一個動作都象徵著恐懼。
張易龍當時走的匆匆,現如今看到那個本來要致自己於死地的情敵變成這副模樣,心裡瞬間多了許多感慨。
“這還真的是……”
趙徐元連忙和旁邊的人把趙默強行綁在椅子上,限制住他的行動,這才歉意的對張易龍說道:“不好意思,易龍啊,現在可以了。”
能把親兒子說綁就綁,還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倒不如說這個趙徐元是真的能狠下心來。
張易龍伸出手替趙默把著脈,果然他整個人的氣息都紊亂了,脈象也是有些亂了的。
看來這個腦袋是有些問題了。
他從懷中掏出放著銀針的布袋,一展開就是一排銀針出現。
張易龍信手取了其中一根插在了趙默的頭上。
趙默原本激動的樣子瞬間變了許多,繼續無神的看向周圍。
“好!易龍果真神人也!”
這還沒看出多少成效,趙徐元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誇他了。
張易龍不由得懷疑這個糟老頭子請自己來給趙默看病的真心有多少。
“趙默這個病不好治的地方在於他的神識已經紊亂了,整個人差不多陷入了混沌狀態,若想理清,怕是要耗費不小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嘆氣。
趙徐元自是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趕忙道:“張先生可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你們做些什麼就不必了,人太多的話反而會更容易擾亂手腳。”
張易龍說著,趁著趙徐元的心還沒徹底放下的時候,又接著說道:“剛才一進屋我就感覺到了一股舒適的氣息,想來是神物所致,這屋子裡唯一稱得上神物的也只有剛進門就看到的那顆龍眼。”
他思忖了下,不由得道:“不知可否把那給我?許是能救上一救。”
趙徐元瞬間犯難了起來,雖然他不相信那些個神神叨叨的,但那好歹也是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總不好輕易給出去。
而且說是“給”,倒不如說是“贈”,到了張易龍手裡頭,趙徐元可沒多少自信能把那東西完好如初的拿回來。
“張先生,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也知道那是老祖宗的動西,動不得啊!”
張易龍“遺憾”的嘆了口氣,“那個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相比較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還是實實在在的比較好把,更何況你不是自己也不清楚那事物到底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的嗎?”
他一邊循循善誘,一邊主意看著趙徐元的神色。
果然他的表情已經開始隱隱有了些鬆動了。
“這……你能有十足的把握用龍眼能醫好?”
“相信沒有哪個醫生面對這樣的症狀能說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意外的風險什麼時候都是存在的。”
張易龍一邊說著,一邊笑道:“不過我有近八成的把握,不知你願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