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趙家丫頭又來了(1 / 1)
不加入對方的組織,自然不可能被他們的條件規則束縛。
“這一點張先生不需要擔心。那,作為我們合作的善意,獠牙無意之中得知了一點點關於這次林教授所在國學堂被查封的事情。”江晚楓笑眯眯的丟擲來一個訊息。
張易龍心裡暗罵,這江晚楓真實年齡雖然很小很年輕,但是心裡年齡跟一隻老狐狸一樣,彎彎繞繞的很,有時候自己可能就會被繞進去。
像今天他要說的,張易龍相信,要是他今天沒說合作的事情,亦或者是拒絕了“獠牙”的邀約,可能後面這話江晚楓就不會說出來。
心裡罵他們歸心裡罵,面子上還是都過得去的,張易龍做出一副非常驚奇的樣子,“你們竟然得到了一點訊息,快告訴我到底是誰搗的鬼。”
江晚楓笑著搖頭,“張先生別急,這個人是誰,我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以他的地位層次,你根本無法撼動,甚至在人家身上留個疤都做不到,可明白我的意思?”
正介紹著,門被輕輕敲響,江晚楓適時的停下來,淡淡的說了句“進”。
門被推開,張易龍回頭看了一眼,還是那個婷兒,這次沒有上回被嚇得進門就跪下去,而是從容的將菜一一上齊,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還不忘把門帶上。
張易龍就江晚楓說的問道:“如你所說,對方是個地位很高的人,為什麼還要對小小的國學堂下手,總不會是為了殺雞儆猴,這樣也不光彩啊。”
“我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只是用來探一探國學堂的虛實,最終目標,可能還是張先生你。”江晚楓表情略微有點正色。
“我有什麼可被盯著的,就算是我,為什麼要對國學堂下手。”張易龍覺得這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問題江晚楓答不出來,誰知道那些高層人士抱著什麼目的。只能大概猜到一點苗頭,還是不穩定因素,“這誰能知道呢。”
江晚楓忽然又笑起來,“正事談完了,現在可以試試周元樓的菜品,這是新出的樣式,我記得剛剛張先生還說,為了赴約放棄了和妻子吃飯的機會,可要在這些美食上好好補補。”
這話沒錯,事情已經談完了,剛好也沒吃飯,乾脆直接吃就行了。
酒足飯飽之後,張易龍想起一件差點被自己遺忘的事情,“江先生,我忽然想起,前兩天我在中醫館的辦公室坐的好好的,你們獠牙的幾個人突然拜訪我的辦公室,而且是非我不可,進來之後便搬出獠牙名號作為威脅,讓我交什麼人,我想問一嘴,是不是你們獠牙的人,都如此的放蕩不羈啊?”
張易龍沒有將事情說的太細,那些就足夠江晚楓用了,他倒是沒有一定要制裁那幾個人,自認還沒有到這地步,只是要是不表示一下,萬一以後再有這種事,就要一直忍氣吞聲下去,雖然上次最後是以他的勝利而告終的。
這事讓江晚楓正色起來,笑容也收斂很多,“這件事我暫時不知道,等回去我會問一下他們,確實的話,我安排他們……”
“道歉就不必了,我只是希望您獠牙要是下一次真的有緊急情況,還是對人客氣點。”張易龍也是一副虛偽假笑。
兩人又扯了一會不知道什麼話題,張易龍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差不多都滿足了,就起身準備離開。
江晚楓沒動,喚了婷兒進來,“婷兒,你去送一送張先生。”
等人離開,江晚楓掏出手機給首領打了一個電話,語氣似乎有點小驕傲,“首領,打賭我贏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張易龍沒同意加入我們,而且打算以合作的方式實現共贏。”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出聲道:“知道了,賭資稍後打到你賬上。”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江晚楓看著已經顯示主頁面的手機,露出來一個高深的微笑。
其實,上次去張易龍辦公室的那幾個獠牙的人,還真只是因為受僱於人。
這是張易龍知道的,他不知道的是,等那些人離開以後,就趕緊聯絡了僱主,把情況一一說明,並返還佣金。
僱主聽到到賬的機器語音播報,挑眉表示驚訝,左手尾指上有一個環狀裝飾,此時正被右手拿著無意識的轉動著,過了不知多久,對房中某個方向說道:“雖說這幾個人在獠牙中只屬於中下層,實力卻也不容小覷的,能讓他們放棄佣金,你說這個張易龍會是個什麼實力呢?”
“老闆,想必您心裡都有數了,何必來問屬下呢。”僱主所看向的那個方向,一個身影緩緩走上前,在他出聲之前,根本感受不到那邊是有人的,其實力可見一斑。
聽到屬下的話,僱主低聲笑出來,明顯能夠聽出來他的愉悅,“你啊,真是越來越能應付我了。”
那人也抿了抿嘴角,老闆心情好了,做屬下的也就心情好了,“屬下怎麼敢應付老闆。”
“好了,你先下去吧,找人盯著這個張易龍,我倒是想看看這個人有什麼本事阻止我僱的人。”僱主忽然換了一個語氣,笑意不在。
身為老闆嚴肅起來,身為屬下也更要嚴肅,他立刻收起自己那一點點沒有隱藏的懶散,出去辦事了。
“張易龍,呵呵,有意思的後輩。”
這位被不知道哪位大人物惦記上了的主人公,此刻正在中醫館自己辦公室裡非常之無奈,他面前沒有什麼高實力的對手,沒有難治的病人,有的只是一個姓趙的十幾歲小姑娘。
沒錯,小姑娘正是趙雲曇。
“怎麼,你外公捨得放你出來了。”那無奈可不敢讓這小丫頭看見,要是看見估計會不依不饒的。
趙雲曇聞言皺起小眉毛,話語中滿滿的不開心,“他怎麼會願意讓我出來,巴不得我一直在家待著才好,上一次回去的時候就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而對我表哥又是另一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