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酒吧風波(1 / 1)
外國人的觀念相對開放一些,酒吧對於他們就像飯館之於中國人,一個日常性的地點,所以很多外國人的交友地點就是——酒吧。
沒多久服務生就將酒送過來,馬庫斯小小的喝了一口,讚歎道:“易龍,真的難以想象你們中國人的學習能力,雖然雞尾酒最初起源於美國,可傳到中國以後,花樣與喝法越來越多,我們都敢說自己喝過美國所有的雞尾酒,可不敢說自己喝過中國所有雞尾酒。”
這一點張易龍倒是深以為然,還記得他當初可以上學的時候,可以一星期學完半年要學的東西。就連之前考各種證書的時候,不也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雖然他是有著功法的加持。
駐唱歇了兩歇,民謠也是唱了一首首的。
張易龍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都喜歡民謠,也不太懂他們的那些適時無動於衷,事後卻夜間懷念的想法。
酒就擺在桌面上,兩人都根本沒怎麼動過,只有剛上來的時候分別喝了一小口。
張易龍還問馬庫斯為什麼不喝,馬庫斯很理直氣壯的回答,“醫生喝酒會影響判斷力的。”
影響判斷力?你剛剛點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再之前叫我的時候也不是這樣說的,張易龍內心有一點點想把酒給他灌進去的想法,還是作罷了,畢竟過兩天賑災還需要他。
忽然悄聲走出來一群人,開始搬那些桌子椅子之類的,換上一種高度更高一點的桌子,還有人拿出來工具打擾。
張易龍瞄了一眼時間,十二點二十。
難道這個時候要關門了嗎,可是臺上唱歌的那位還在繼續啊。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酒吧湧進來一群形形色色的人,多數穿的光鮮亮麗,馬庫斯看著思考了一會,一拍手道:“我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了!”
“別賣關子了,快說。”張易龍抽空看一眼駐唱,見她已經開始準備走了。
“你看到他們正在換桌子,將普通桌椅都換成細高的,那桌子只有在迪吧才用的,包括咱們坐的這種沙發椅,我還在奇怪為啥這個酒吧裝修成這樣。”馬庫斯得意道。
雖然馬庫斯還沒有說到重點上,但是張易龍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看來這後半場會更加熱鬧。
兩人都沒有繼續參加熱鬧的心思,便準備要回去了。
此時,臺上突然發生意外情況,原本駐唱應該在十二點二十五分之前離開的,今天可能結束的太晚,而那一批來夜場尋歡作樂的人已經放進來。
幾個人朝著駐唱過去,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其中一個人給了那姑娘一巴掌,還大聲嚷嚷道:“什麼玩意,給臉不要臉,不就是一個唱歌的,給我在這拿架子呢?”
這幾句聲音很大,又是在酒吧的中心位置,一下子就吸引了場內所有人的目光,那駐唱本就低著的頭垂的更深了。
“怎麼著,讓你跟老子在一塊還委屈你了?我今天話就撂這,看誰能幫你。”那人一副今天必須將那個駐唱弄到手的樣子。
身邊的那些人自然也是為他馬首是瞻,勸說那個駐唱的姑娘跟了他,既不用受什麼委屈,也不用在這個酒吧繼續唱歌了,錢他不缺。
周圍的人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有幾個人想要去幫忙,看他們這麼多人也還是放棄了。
見根本沒有人能夠幫她,那人得意的笑了:“怎麼樣,我就知道不會有人這麼想不開的。喂,想好了沒有,雖然說你沒有多前凸後翹吧,但是這臉蛋還算是比較不錯的,腰也夠細,我就是喜歡腰細的,摟起來一隻胳膊就夠了。”
看著那人就囂張的站在中間舞臺,張易龍忍不住直接跳到臺上,趁一群人不注意直接一腳就拽在那人身上,力氣之大,讓他直接就飛下舞臺。
跑過來以後,張易龍只覺得自己是被泡在酒裡了,差點沒給他燻死,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喝了多少的酒才能產生這麼大的味道。
將人踹下去以後,張易龍趕緊看了這姑娘的臉,可她半天不願意拿下來,就是一直哭,張易龍好說歹說才讓她放下捂著臉的手。
這一看把張易龍嚇一跳,清晰的巴掌印印在她臉上,腫的不成樣子,難怪她哭的都上氣不接下氣了,肯定很疼。
這下手也太重了。
此時音樂早就停下來了,酒吧裡除了舞臺上的聲音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張易龍正想著要怎麼給他處理臉上的腫脹,那邊被踹下臺的男人早就起來了,手指著張易龍道:“媽的,哪裡來的兔崽子,不想活了,竟然敢動手打我。”
張易龍回頭看著他:“你指錯了,我在你右邊。”
周圍看好戲的人中立刻就有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張易龍仍然在舞臺中間那個升降臺附近,而這男人指的方向卻是臺下。
等笑聲停下來,張易龍又扔出一句,“我剛剛動的是腳,而不是手。”
男人一臉戾氣,只是腳步有一點歪歪斜斜,看起來是已經喝大了。
張易龍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泡在酒裡被薰陶的感覺,便給馬庫斯一個眼神,表示趕緊離開。
馬庫斯也不想在這裡帶著了,他覺得這群人進來以後空氣汙濁了好些,這實在是太影響他的感官,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想走,沒那麼容易。”男人攔在張易龍離開的路線上,把視線掃向他牽著的駐唱,“走也可以,把人給我留下,順便給大爺我磕兩個頭,今天才可以走。”
這時候酒吧的經理終於趕過來,看這情況哪裡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陪笑道:“孫少爺,您不給我面子,給我們滄哥一個面子,駐唱人一小姑娘也不容易。這樣,您今天所有的消費都算在我賬上。”
“滄哥,什麼滄哥,他關我什麼事,我說了,今天話我都放出來了,必須帶她走,聽不聽得明白?”
張易龍不屑一笑,低頭無意間看到那男人的影子,總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