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新車(1 / 1)
張易龍穿著拖鞋,一溜煙跑到樓下,看見小區門口有輛車,應該就是自己的了。
於是快步朝那輛車走去,但是也沒看見有人啊,於是他就在車的四周逛了一圈。
最終還是決定往車窗裡看看,沒想到車窗搖下來了。
車裡的人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看什麼看啊,沒見過這麼好的車啊。”
張易龍氣的想罵人,但是想想自己鬼鬼祟祟的樣子,確實也不太好,“不好意思,找錯人了。”
那人一看張易龍這態度,頓時覺得更加志得意滿了,“還找錯人了,你認識這樣子的人嗎,還有這種車,你買得起嗎?”
張易龍只覺得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折回去,對著車裡的人就是一通罵,“這車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也有一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喲,你也有呢,這牛誰不會吹啊,我家還有十兩八兩呢。”
張易龍面色鐵青,撥通了手裡的電話,沒想到這時,車裡的人也拿起了手機,“你人在哪呢?我的車呢?”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車裡的人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轉過頭,發現張易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感覺臉紅的像像猴子屁股似的,就好像被人扇了幾巴掌似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這位送車人員,請問可以從我的車裡出來了嗎?”
那人一臉的氣急敗環,“出來就出來,我又不是沒有見過這種車。”
張易龍有心氣氣他,摸著車門說:“是啊,你是見過,還坐過呢,不過都是別人的而已。”
“你,你……”那人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愣是說不出不來半個字,這讓張易龍心裡不由得舒服多了。
那人見再待下去指不定怎麼被他嘲笑呢,色厲內茬地吼了兩句,“車我已經送到了,有些人別有這個福沒這個命。”
張易龍並沒有再說什麼,厭惡的看了一樣,鑽進了車裡面,把車停在了小區車位上。
一邊拿著車鑰匙在手心裡把玩,愛不釋手的摸來摸去,一邊往屋裡走,“現在房子有了,車子也有了兩輛,真好。”
張易龍狡黠一笑,扛起林雨詩就往臥室走。“我還缺個你。”
林雨詩驚呼一聲,“快放我下來,多大的人了。”
……
第二天一早,張易龍神清氣爽地起了床,看著床上的人兒一臉幽怨的看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撒丫子就跑了。
一大早去分院看了看裡面的情況,卻發現有好多的生面孔,心裡不由得有些疑惑,找了幾個老護士一問,這才知道原來這分院看病的人太多了,實在是忙不過來,然後就擴招了。
張易龍心裡也掠過一抹了然,這一大早進來,確實看到很多病患,已經排起了長隊,也難怪要招人。
於是決定私下裡逛逛,看看這些新護士幹活到底行不行。
張易龍東看看西看看,卻發現有個護士瞥了他幾眼,流露出嫌棄的眼神,他沒說話,卻暗暗地把這個人記住了。
他走在前面,往病房的地方走,那個護士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跟在他後面。
張易龍也沒在意,看看那些護士在幹嘛,就走過去瞧兩眼。
“誒,那誰,你幹嘛呢!”
張易龍四下裡看看,發現那個護士在對著自己說話,“我四處逛逛啊。”
那個護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扯著他的胳膊要往外走,“醫院裡面不允許亂逛,沒事你就可以出去了。”
“誒,你這是什麼態度,我也沒妨礙你工作,作為一名護士連最基本的素養都沒有,還隨意拉扯病人。”張易龍一甩手把她的手甩開了。
護士眉毛一挑,更加的囂張了,“我說不能亂逛就不能亂逛,醫院裡有規定的,你趕緊出去,要不然我趕人了。”
張易龍不由得氣急,想要把總負責人找來。
護士長聽見這裡的吵嚷聲立刻趕了過來。“這是怎麼了?”
那個護士一聽,立刻開始惡人先告狀,“他一直在這瞎逛,妨礙我們工作,我說讓他不要逛了,出去,他還罵我沒素養,我看真是要委屈死了,要是知道當這個護士還要這樣子被人欺負,我就不來了。”
張易龍怒極反笑,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既然你當護士這麼委屈,現在就可以滾了!”
“護士長你看,他還讓我滾,他算個什麼東西啊。”
護士長在一邊感覺背上沁出了一背的汗,心裡為這個護士點了根蠟,但還是打算為她說說情。
“這件事到底怎麼樣我已經清楚了,你不用狡辯了,這幾天你就先停職反思一下吧。”
那個護士一臉的不可置信,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還想要嚷嚷幾句。
只見張易龍臉沉的能滴出墨來了,不由得同情地看了小護士一眼。
張易龍冷冷的聲音響起,“你以後就不用來這工作了,你們去給她清算一下工資吧。”
護士長連忙答應,“好的,館長。”
那個護士一聽,連忙抓住護士長的胳膊,結結巴巴地說:“你剛才剛才叫他什麼。”
護士長搖了搖頭,“唉,剛才我想為你說了幾句好話,可是你非要鬧,館長今天來視察,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吧。”
她只覺得腦子嗡嗡地響,自己居然跟館長在吵架,還把工作給丟了,心裡不由得一涼,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張易龍一回辦公室,把總負責人給臭罵了一通,“你們招人難道就不知道考慮一下人品嗎?這種東西你們也招,做為一個護士,連對病人最基本的耐心都沒有,要是多幾個這樣子的人,醫館的招牌都要被她們給砸了。”
總負責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把那個護士罵了幾百遍,真是個不開眼的。
“是是是,這次是我們疏忽了,我一定跟下面的人說,好好敲打敲打她們,你就放心吧,這種事情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張易龍只覺得吼得頭都暈了,“出去吧。”
總負責人如蒙大赦似的一溜煙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