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春明古玩城(1 / 1)
真的?”柳梅臉上露出喜色,她從來都不太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但是自從被烙下燭印之後,卻對傅清揚對自己的看法格外在意。
“當然是真的,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上床去睡吧,明天可能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去做。”傅清揚知道柳梅講述自己的經歷又觸動了心中傷痕,情緒肯定會有些低落,所以想讓她靜一靜。
“傅先生,要不還是您睡床上吧,我以前經常在外面露宿,不在意睡哪裡,我看還是我睡沙發吧。”柳梅說道。
“不用了,我睡沙發,你睡床上。”傅清揚搖了搖頭。
“那要不...要不...我們兩人都在床上睡?”柳梅低垂著頭,吞吞吐吐了半天,方才說出這幾個字。
“都睡床上?”傅清揚怔了一下。
“是啊,反正我也是傅先生您的女人,有什麼不能睡的!”柳梅偷眼看了一下傅清揚的臉色,見他神態如常,放心下來。
“那...那好吧。”傅清揚與柳梅共處一室,早就對這個美貌佳人心動不已,現在對方又是主動勾引他,心裡一熱,就答應了下來。
柳梅見傅清揚同意,心中欣喜,同時又有些緊張。欣喜的是能夠與心愛的人同床共枕,緊張的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相對於柳梅,傅清揚則要坦然一些,畢竟,他控制著對方的身心,不用費盡心思的去揣摩對方的心思,只需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就可以了。
兩人在床上躺好,一人一邊,都轉身朝外,相互之間背對著,儘量讓自己靠向床沿,因此,在兩人的中間,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隔離帶。無論是傅清揚還是柳梅,都是雙眼緊閉,但是耳朵卻直直的豎了起來,探聽著背後的動靜。在這種高負荷的耳力勞動中,兩人自然是誰都無法入睡,房間裡只有細微但卻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就這樣,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傅清揚聽到背後有了動靜,悉悉索索的,接著,彷彿有什麼東西靠在了自己身上,因為隔著被子,感覺有點不太真切。
“傅...傅先生,您睡著了嗎?”柳梅的聲音婉轉動聽,猶如天籟。
“還沒。”傅清揚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顫音。
“我也睡不著。”柳梅一邊說著,一邊又向傅清揚的身上靠了靠。
傅清揚沒有回答,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傅...傅先生,我的背上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感覺好癢,您幫我撓一下行嗎?”柳梅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他們住的這麼高階的賓館,別說蚊子了,就是蚊子毛都沒有一根。
“那好吧!”傅清揚明知道柳梅是在誘惑他,但是仍然忍不住這種強烈的誘惑,轉過身去。
傅清揚再也不想抑制自己,他一下子掀開自己的被子,鑽進了柳梅的被窩……
這番親熱持續了很久,才逐漸的平息下來,外面月華正濃,已經採的芙蓉的傅清揚有些沉醉,而柳梅則是一臉幸福的如同乖乖貓一般伏在這個強壯男人的懷裡,看那樣子,很是滿足。
說實話,傅清揚並沒有盡興,他修煉了靈瞳之後,隨著體內靈能升級達到橙色狀態,精力旺盛,在這方面的能力,比一般人要厲害的多。
“委屈你了。”傅清揚嘆了口氣,有些抱歉的說道。
“幫傅先生做什麼,梅子都不覺得委屈。”柳梅一臉幸福地往傅清揚懷裡靠了靠。
可能兩人經過大戰之後都太疲憊了,所以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傅清揚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天色也已經大亮了。柳梅還沒有醒,像個八爪魚一樣纏繞在他的身上。
除此之外,傅清揚還在床上看到一抹鮮紅,這倒是讓他吃了一驚。以前,柳梅和他說過,與刀爺並沒有發生關係,但是看到眼前的鮮血之後,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觸動。畢竟,眼前的女人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
“梅子,起床了。”傅清揚在柳梅的嬌臀上拍了一下。
“傅先生,您醒了。”柳梅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還不忘主動獻上一個香吻。
看著眼前的佳人,傅清揚的心情有些複雜。
“傅先生,您不用多想,梅子永遠都是您的人,而且不會讓您感覺到有負擔的,會躲在背後,乖乖地做個讓您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地下情人的。”柳梅也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女人,很快就猜到了傅清揚的心思。
“梅子,只要你忠誠地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傅清揚感覺自己輕輕地鬆了口氣,對柳梅的印象也比以前好了許多。
“您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會像以前大戶人家的丫鬟一樣,好好地伺候您這個大少爺的。”柳梅心裡覺得已經非常滿足了,能和傅清揚有現在這樣的關係,已經很不錯了,她從來沒有苛求能夠更進一步。
自從被傅清揚烙下燭印之後,柳梅覺得自己所思所想的全是傅清揚這個主子,因對方高興而高興,因對方憂愁而憂愁。她甚至有點喜歡現在身份,要知道,古代能夠天天跟在少爺身邊的往往不是少奶奶,而是她這樣的貼身小婢女。
“好了,起床吧,來到這美麗的春明,要是不遊覽一番,未免辜負了老天爺賞賜的這般美景。”傅清揚起身下床。
“恩。”柳梅答應一聲。
……………………
早晨的春明古玩城早已是人流如織,有老頭老太太,也有年輕男女,有華夏人,也有外國人。相比於章尾縣的古玩街,這裡的規模要大的多,一個個攤位上擺滿了各種樣式的瓷器、玉器、陶器、雕塑等物件。
傅清揚和柳梅第一站就是春明古玩城,柳梅對春明並不陌生,以前為了銷貨,沒少來春明,也經常在古玩城淘換點舊貨什麼的,這一次自然也是滿懷希望而來。至於傅清揚,因為發掘出了靈瞳鑑寶的能力,自然也是信心百倍。
相比於柳梅,傅清揚探測老東西的方式可就簡單多了,他只需在攤位上掃上一眼,就能根據寶光的顏色判斷出攤位上是不是有什麼好東西,而柳梅則要憑藉真才實學來細細地辨別這些東西。
傅清揚發現,春明古玩城的東西要比章尾縣古玩地攤上的好一個檔次,很多攤位上都能看到呈現出黃色寶光的物件,這些東西可都是上萬的。
“梅子,你看這個筆洗怎麼樣?”傅清揚從攤位上拿起一個筆洗問道。
這筆洗看上去包漿自然,釉質溫潤,更重要的是筆洗上的寶光呈現出深黃色。根據傅清揚對寶光的判斷,這筆洗起碼也能值個**萬塊,若是能夠低價買下來,倒是可以小賺一筆。
柳梅站在傅清揚的旁邊正看東西,見他遞過來一件筆洗,於是接過來仔細鑑賞起來。剛開始的時候,柳梅對傅清揚看中的這個筆洗還有些不以為然,但是很快秀眉就是一蹙。
“傅先生,這個東西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勉強還算看的過。”柳梅不動聲色地說道。
“只是勉強看得過嗎?”傅清揚也是眉頭一皺,他覺得自己不會看錯,呈現出深黃色寶光的東西應該值**萬才對。
“如果傅先生喜歡的話,這筆洗平時把玩把玩,練練眼力倒也不錯。”柳梅微微一笑,不過手卻伸到傅清揚的背後輕輕地掐了一下。
“是這樣啊!”傅清揚立刻明白了柳梅的意思,眼中很配合的流露出黯然之色。
稍微猶豫了片刻之後,傅清揚抬頭看了一眼攤主,發現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小老頭,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和柳梅,嘴角上流露出的笑意很值得玩味兒。
“老闆,這東西我很喜歡,你報個價,如果價錢合適,我就買了。”傅清揚看不懂小老頭的表情,不過他也不想了解,直接問價錢。
“不賣!”小老頭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不賣?你擺攤不就是賣東西的嗎?為什麼不賣?”傅清揚讓小老頭說的一愣,很不理解地問道。
“我這攤位上的其他東西你看中了那件,儘管買走,不過這個筆洗不行。”小老頭很乾脆地回答道。
“可是我們就看中了你這個筆洗,難道你怕我們買不起不成?”柳梅眉毛一挑,她的脾氣可不怎麼好,語氣裡充滿了火藥味兒。
“我做生意有個習慣,就是好東西只賣給識貨的人,所以不賣給你們。”小老頭連看都沒有看柳梅一眼。
“這麼說來,你覺得自己這個筆洗很值錢了?”柳梅聽了小老頭的話,反而平靜下來,她知道,今天遇到行家了,想要撿漏那根本不可能。
“當然,紫口鐵足,造型穩重,古樸大方,難道還不算是一件好東西嗎?要不是有殘,恐怕我也不會擺出來。”小老頭不屑地看了傅清揚和柳梅一眼,那意思彷彿在說,想在我這裡撿漏,門兒都沒有。
“就算你這是個老東西,可也總該有個價格吧?”柳梅冷冷地問道。
“如果你承認我這是個老物件的話,十二萬拿走。”小老頭牛氣的不得了,好像誰買走了他這東西,能佔大便宜一樣。
“十二萬?你這東西雖是老物件,可是十二萬誇張了,這樣吧,我們給你三萬如何?”傅清揚也皺起了眉頭,還價道。
“對不起,就是十二萬,少一分都不賣!”小老頭的性格顯然是很固執的,咬死價不鬆口。
“那就算了!”傅清揚站起身來,拉著柳梅就走。
小老頭倒是沒想到傅清揚這麼果決,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接著就恢復了平靜,也沒有叫住兩人,任由他們離開了。
“傅先生,怎麼不再講講看,那東西我看恐怕能值個十來萬,若是再講講,說不定能小賺上一筆。”柳梅覺得就這麼放棄了那個筆洗有些遺憾。
“我看攤主是個識貨的主,恐怕輕易不會鬆口,再說了,那東西價錢也沒有那麼誇張,頂多值個**萬,沒什麼大賺頭,我也懶得和他打嘴仗。”從造型與釉色來看,其實傅清揚並不喜歡那件筆洗,因此,如果當成古董來買的話,他就完全沒有什麼興趣了。
“說的也是,反正這古玩城大得很,也不怕買不著好東西。”柳梅聽到傅清揚十分肯定地說那個筆洗最多隻值**萬,不由得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要知道,她自己對那筆洗的價值都有點不敢確定。
傅清揚和柳梅在地攤上又轉了一會兒,還是兩手空空的,一件好東西都沒有淘到。說起來,古玩城中還是有些真東西的,不過這些東西都被攤主當成寶一樣,報價很昂貴,傅清揚和柳梅自然不會買這樣的東西。
“現在的古玩市場上果然無漏可撿了!”傅清揚嘆息了一聲,原本想著有了靈瞳鑑寶的本事,就能混的風生水起了,可是沒想到,古玩市場竟然如此的不景氣。
“傅先生,只要有眼力還是有機會的,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只要保持平和的心態,因緣巧合之下,或許能夠遇到真寶。”柳梅看到傅清揚有些失落,不由得給他打氣道。
“說得好,受教了!”傅清揚聽了柳梅的話,覺得豁然開朗。
這邊,傅清揚和柳梅正說話,突然聽到古玩城內一個古色古香的店鋪裡傳來一陣驚呼聲。
“開漲了,開漲了!”不斷地有人大聲的呼喊著,古玩店中亂成了一團,紛紛擠上去觀看。
“我們也去看看吧!”傅清揚不知道什麼事兒這麼熱鬧,對身旁的柳梅說道。
“好啊!”柳梅自然是對傅清揚唯命是從,再說了,在古玩市場上轉了這麼久,什麼好東西都沒有買到,她也正覺得無聊。
傅清揚和柳梅來到那間古色古香的店鋪前,見店鋪上掛著一塊匾,名曰:“霧裡看花”。柳梅一看這個名字立刻出聲道:“倒是有點意思!”
“梅子,你知道這店是做什麼的?”傅清揚問道。
“這應該是一個玉器店,除了出售成品玉器之外,恐怕最主要的活動還是出售翡翠原石。霧裡看花這個名字對這麼一個賭石的玉器店而言,還算是比較貼切的。”柳梅在古玩方面的知識可比傅清揚要豐富的多了,講解起來頭頭是道。
“賭石?”傅清揚聽到這個字眼兒不由得有些興奮起來,他雖然沒有玩過賭石,卻也聽說過一些透過賭石一夜暴富的報道。
“不錯,春明的翡翠原石可是極為出名的,不過賭石風險太大,有一刀富,一刀窮,神仙難斷寸玉的說法,所以我向來是不碰賭石的。”柳梅看到傅清揚眼中興奮的目光,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我知道了,你儘管放心,我也只是進去看看熱鬧。”傅清揚眼中的興奮之色絲毫未減,甚至比剛才更加強烈了。
看到傅清揚眼中的神色,柳梅不由得暗暗嘆息一聲,在她看來,剛才的提醒算是白說了。
玉器店正中心擺放著一圈圓形的玻璃櫃臺,裡面有各種各樣的翡翠製品,大的如坐雕,小的有手鐲戒指。玉器店兩側,是兩排木質的博古架,上面整齊的擺放著一塊塊翡翠原石。在右側靠近門口的地方,擺放著切石機。此時,一大群人正圍在切石機周圍,熱烈的議論著一塊兒切漲的石頭。
傅清揚也好奇的上去看了一眼,發現那塊從中間切開的翡翠原石的斷面上露出了淡綠色,很淡雅,雖算不上透明,但很溫潤,水頭很足,有種脫俗的美。
“芙蓉種,水頭不錯,更可貴的是塊頭夠大,應該能買個幾十萬了!”旁邊有人議論著。
這塊翡翠原石的購買者早就已經把嘴都給笑開了,他買的這塊原石的表現並不是特別的好,之所以買下也不過是圖便宜,碰碰運氣,想不到運氣還真就那麼好,一下子就賭漲了。
“老兄,我出二十萬,賣給我得了!”有人開始出價。
“我出二十五萬!”
“我出三十萬!”
......
接下來就是一陣激烈的爭搶。看到這些人不斷出價,傅清揚卻是暗暗搖頭,因為他在這塊芙蓉種翡翠原石上看到的寶光只是淡黃色,若是翡翠原石和古玩是一樣的原理,那麼這塊翡翠原石最多也就值個兩三萬,眾人的報價顯然是高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