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靈能進階(1 / 1)
道長,這一次不是我要找你,而是這位傅先生找你。”馮一舟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傅清揚。
馮一舟已經六十多歲了,看上去比抱石子的年紀還要大上一些,但是事實上,抱石子的年紀比馮一舟還要大的多,說起來,抱石子算是馮一舟的前輩了。
抱石子從屋裡出來以後傅清揚就在仔細的打量著他,眼前的道士雖然打扮的邋里邋遢,但是面如冠玉,眼中神光四射,精神特別好,渾然不似一個老人,倒像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抱石子看似不經意的打量了傅清揚一眼,那雙深邃卻透著神光的老眼精光一閃,接著就恢復了平靜。
“小子,你找我?”抱石子從腰間拿出一個髒兮兮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
“是。”傅清揚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頗為古怪,他沒想到電視上的橋段竟然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在一座破廟裡竟然都能碰見武林高手。
“有話快說,我老人家還有一大堆事兒做呢?”抱石子不耐煩地連連擺手。
“我聽說道長喜愛雕刻,正好,我弄到一塊好石頭......”傅清揚從兜裡拿出準備好的南田石。
抱石子開始還不怎麼在意,但是一看到傅清揚手裡的南田石,眼睛頓時移不開了:“快給我看看。”他和傅清揚隔著一段距離,可是隻見他輕飄飄跨出一步,已經鬼魅般到了傅清揚面前,也沒見他伸手,但是那塊南田石卻已經到了他的手中。
傅清揚大駭,雖然已經對這位練成了化勁的老道士估計的很高,但還是有點目瞪口呆的感覺。抱石子愛不釋手地看著手裡的南田石,連聲說道:“不錯,不錯,是好石頭,真是好石頭。”
也難怪抱石子如此喜愛,現在很多水材越來越少,想要找塊好料的難度也越來越大。像壽山田黃那樣的極品材料,早已經開採殆盡,清朝時候就有一兩田黃三兩金的說法,更何況現在。南田石雖然比不得壽山田黃,但也是雕刻原料中的極品,甚至不遜色於普通的壽山石。
“這石頭是送給我的?”抱石子大模大樣的將南田石收起來,這才扭頭問道。
“是也可能不是。”傅清揚見抱石子收起石頭,已經把南田石視為己有,也不在意。
“此話怎講啊?”抱石子眼睛一眯,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
“我來是請道長出山的,如果你肯出山做雕刻師傅,這塊南田石就算是見面禮了,不過若是道長不肯出山,那說不得,這南田石我還得收回來。”傅清揚見抱石子對南田石如此喜愛,對請他出山不禁多了幾分把握。
“出山?不去,不去,不過這塊石頭我要定了,你還是換個條件。”傅清揚還沒有說完,抱石子連連搖頭,一副沒有商量的模樣。
“可是我想不到其他的條件,難道道長想要強留下這塊石頭不成?”傅清揚沒想到抱石子竟然拒絕的如此乾脆,心不由得就是一沉。
“我老人家怎麼會白要你的東西,這樣吧,我拿酒和你換如何?”抱石子老臉一沉,搖了搖自己的酒葫蘆。
“我對酒沒有興趣,如果您不肯出山,我也只能要回南田石了。”傅清揚看到那個滿是油汙的酒葫蘆哪裡還有絲毫喝酒的興致,再說了,他的那塊南田石品質不錯,也不是區區一壺酒就能換走的。
“小子,我這酒可有點不普通,在外面萬金難求,如果你喝上幾口,說不得功夫能夠更進一層也不一定。”抱石子嘿嘿一笑,嘲弄地看著傅清揚。
“不是普通的酒?”傅清揚心思一動,想到對方是名化勁期武者,不由得對這番話相信了幾分。
“機會可就這一次,換不換你自己決定。”抱石子胸有成竹地看著傅清揚,好像料定了他不會拒絕。
“好,我換了。”傅清揚絲毫沒有猶豫就做出了決定,在他看來,抱石子是心高氣傲之輩,應該不屑於騙他,再說了縱然是騙他,損失的也不過是一塊南田石,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等著。”抱石子見傅清揚答應下來,高興的鑽進他殘破的屋子裡,鼓搗了半天,方才拿著一個酒葫蘆走了出來。看到這個酒葫蘆,傅清揚不禁有點傻眼,因為這葫蘆的個頭也太小了點,比之抱石子掛在腰間的小了一半不止。
“道長,你這是不是給的少了點?”傅清揚鬱悶地問道。
“少了?你小子口氣也太大了,我這玉露梨花酒豈是凡品,以你的道行,這一葫蘆足夠你喝上十天半個月了。”抱石子眼睛一瞪,鬍子一吹,氣惱地說道。
“難道喝這玉露梨花酒還有講究不成?”傅清揚聽抱石子說十天半月才能喝下這一葫蘆,料想其中必有說法。
“那當然,玉露梨花摻雜了數十種珍稀藥材,藥性極大,非功夫練到一定境界之人不能飲用,功力越深,可以飲用的量也就越大。就像我老人家,每天多喝幾口也是不礙的,不過你要喝那麼多,恐怕就是找死了。”抱石子說起玉露梨花的藥性,不再嘻嘻哈哈,臉色很嚴肅。
“那我應該喝多少啊?”傅清揚看到抱石子的臉色就知道這酒不是鬧著玩兒的,弄不好就成了穿腸毒藥。
“你現在功夫也算有些根基,每天喝上一小口運功煉化,記住了,千萬不可多飲。”抱石子臉色鄭重的交代了一番。
“我記下了,多謝道長。”傅清揚沒想到此次青雲山之行還有此意外收穫,比邀請到一名雕刻大師更大的收穫。對他而言,使用南田石賺錢不過是資本積累的一個過程,他更為在意的還是體內靈能的進化。如果他的靈能最終進化到紫色,那就等於站在了人類的巔峰,權利,財富揮手間就能獲得。
“你不用謝我,老道也是看上了你的石頭,像這樣的極品石頭可是已經不多見了。”抱石子和傅清揚交換之後,好像放心了不少,從衣兜裡再次拿出南田石來把玩。
“道長,南田石的確稱得上是極品,不過數量卻不少,而且我擁有這種極品石頭的開採權,若是道長出山,我保證,有足夠的石頭讓你發揮雕刻絕技。”傅清揚還是不死心,決定再嘗試一下。
“什麼?這種石頭有很多?”抱石子頓時雙眼放光,好像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寶藏。
“不錯,南田石的開採剛剛開始,想來未來幾年甚至十幾年,這種優質石頭的供應是沒有問題的。”傅清揚看到抱石子的神情,心中再次生出希望。
“既然如此,你再送我一批如何?”抱石子搓著雙手,很激動的問道。
“只要道長出山,還不是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傅清揚看到抱石子的模樣,心底再次升起希望。
“老道我自在慣了,出山之事就不用再提了。”抱石子搖了搖頭,態度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如果道長不願出山,那使用玉露梨花酒交換如何?”傅清揚略微有些失望,不過馬上又興奮起來。
若是玉露梨花酒真像抱石子所言,有促進靈能進化,增進功力的效果,那價值可就遠遠超過南田石了。可以說,對武者是真正的萬金難求,而對傅清揚來說,價值比之普通武者還要大的多。
“嘿嘿,你小子還真將老道的玉露梨花當大路貨了。要不是看你年紀輕輕功夫就有所成就,縱然你拿一車南田石也休想換走一葫蘆玉露梨花酒。”抱石子冷笑一聲,面帶譏諷之色。
“能得道長看重是我的榮幸,既然此酒如此貴重,我也不能小氣,這樣吧,今後道長想要南田石儘管開口,我給你送上山來。”傅清揚聽了抱石子的話,不由得有點臉紅,覺得自己有些貪得無厭了,不過卻也對手中的玉露梨花酒更加看重了幾分。
“恩,這才像話,我們一言為定,你手機號多少?”抱石子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最新版蘋果手機。
這一下子,不光傅清揚傻眼了,就連站在一邊的柳梅、童光遠和馮一舟也有點傻眼了。在眾人的心中,像抱石子這樣的得道高人是絕對不屑於使用現代化通訊工具的。可是沒想到抱石子不但有手機,還是價值不菲的蘋果智慧手機。看到抱石子得意的眼神,傅清揚最先反應過來,報出自己的手機號碼。
“傅小子,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樣吧,你送上山的南田石我雕成雕件之後,除了個別喜歡的我留下,剩下的你都拿走就是了。”抱石子記下傅清揚的手機號碼之後,很爽快的說道。
“多謝道長!”傅清揚大喜,這樣的話和請抱石子下山效果差不多了。
“不過我們可說好了,老道我有時候可憊懶的很,幾個月都雕不了一件,你可別催促,否則,咱們一拍兩散。”抱石子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
對脾氣怪異的老道士抱石子的要求,傅清揚照單全收,統統答應下來。他現在已經不在乎能利用抱石子賺多少錢了,關鍵是和老道士處好關係,若是能得到老道的指點,哪怕一兩句,都可能讓他受用不盡。
下山的時候,童光遠和馮一舟看上去有點沮喪,這次上山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收穫,但是卻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期。抱石子只要不下山,那就算不上他們雕刻廠的人,也就隨時都可能撂挑子。不過兩人壓根兒就沒有想到,縱然抱石子下山了,以那老道怪異的性格,恐怕也是說撂挑子就撂挑子。
這一趟古瓷縣之行算是很圓滿的結束了,傅清揚和柳梅沒有停留,立刻返回章尾縣。接下來就是籌辦公司的事兒了,傅清揚和柳梅商量了一下,打算把公司放在錦川。
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錦川旅遊業發達,由於錦山的存在,錦川的客流量極大,這很有利於宣傳,能給南田石的銷售提供很好的環境。
南田石現在是傅清揚事業中最為重要的組成部分,公司成立之後,總經理的人選自然極其重要,必須使用絕對信任的人才行。考慮了一圈之後,傅清揚還是決定,讓柳梅擔任公司的總經理,而他自己則躲在幕後操縱。至於古韻軒,完全可以交給老學究來管理。
柳梅的能力非常出眾,經過大半個月的籌備,公司的各項手續就完全辦理下來。接下來就是開業了,這可是一件大事兒,如果開業的時候能夠把名聲打出去,對將來是大有好處的。為此,傅清揚和柳梅都極為上心,柳梅把自己認識的,能夠聯絡到的古玩行的朋友幾乎通知了個遍。
至於傅清揚這邊,倒也有幾個目標,其中最有把握的就是姚蕊的爺爺姚遠,要知道,姚蕊在公司也是有股份的,姚遠不可能不給孫女捧場。另一個目標就是春明盛夏藝術品拍賣公司的副總盧建新。說起來,傅清揚和盧建新並沒有什麼很深的交情,傅清揚之所以有把握請來他,還是對南田石有信心,他覺得盧建新肯定會對這種精美的石雕感興趣的。
除了姚遠和盧建新之外,傅清揚還禮節性的撥打了岐黃世家宋家家主宋明的電話,很客氣的邀請他參加開業典禮。對傅清揚的這個電話,宋明倒是覺得頗為意外,對於傅清揚的邀請也沒有明確表態。對此,傅清揚也不在意,他本來也沒想著能夠邀請到宋明這尊大神。
一切籌備完全,就等著次日開業了,傅清揚也終於放鬆下來,大大的鬆了口氣。這段日子,他幾乎忙的腳不沾地,精力全用在籌辦公司上了,完全顧不上其他事兒。現在放鬆下來,突然想起抱石子給他的玉露梨花酒,不禁激動起來。
傅清揚拿出酒葫蘆,拔開塞子輕輕的聞了一下,精神頓時為之一振,身上疲憊一掃而光,變得神清氣爽起來。傅清揚沒想到僅僅只是聞了一下就有這樣的效果,不禁對玉露梨花酒更加期待起來。
按照抱石子的交代,傅清揚盤膝坐在床上,喝下一小口玉露梨花酒。頓時,一股溫潤的清流從喉嚨流入身體,接著,這股溫潤的清流化作火熱的氣流自動流轉於全身各處。傅清揚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變成了巨大的火爐,燒的難受。體表更是升騰起陣陣熱氣,彷彿運功到了極處,自然而然散發出的熱量。
傅清揚臉色殷紅如血,青筋清晰可辨,渾身劇烈的顫抖著,體內龐大的熱量炙烤他的每一寸肌膚,彷彿在用火燒一樣令人痛不欲生。這時候,傅清揚有些後悔,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莽撞了。當初,抱石子只說每次喝一小口,但是這一小口的量並不十分明確,他覺得自己還是喝的太多了。要是早知道這麼痛苦,他就只喝下現在服用量的十分之一,看看效果再說了。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因為巨大的熱量無處宣洩,導致了強烈的暈眩感。傅清揚咬緊牙關,硬撐著不讓自己昏迷,他知道,現在昏迷過去危險程度將會大大增加,甚至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也說不定。
傅清揚使勁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變得清醒了幾分,然後集中精力,努力引導在全身各處亂竄的氣流,想要把它們統統收入丹田之中。
不過這顯然並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些氣流就好像無主之物,完全是混亂狀態,傅清揚想要將之收攏起來,難度非常大。不過縱然難度很大,他還是沒有放棄,依舊竭盡全力的導引著每一道氣流。
終於,在傅清揚的努力下,第一道氣流歸入丹田。接下來的工作似乎簡單了許多,有了第一道氣流當引子,剩下的氣流彷彿萬流入海,在傅清揚的導引下,順利的歸入丹田之中。
傅清揚感覺全身壓力驟減,他的身體雖然依舊火熱,彷彿一個火爐一樣,但是卻不像剛才那樣,彷彿用火炙烤般灼痛。現在的狀態更像在蒸桑拿,雖然熱得厲害,但是卻也透著一股舒爽。
不過危機並沒有完全過去,傅清揚剛剛舒服了一些,突然發現收入丹田之中的氣流如同沸水一樣炸了鍋,變得滾燙異常。剛才生不如死的感覺重新升起來了,只不過這一次痛苦的源頭,從全身各處轉移到了丹田之中而已。這些已經沸騰的氣流完全和丹田之中的靈能交織在一起,深橙色的靈能變得有些不穩定起來。
傅清揚雖然很痛苦,但是看到體內靈能的狀態,還是不由得大喜。自從丹田中的深橙色靈能達到橙色之中的極致之後,無論他怎樣催動,這些靈能再也沒有絲毫變化。現在丹田之中的氣流居然能對橙色靈能的進化起到催化作用,這不能不讓傅清揚感到欣喜萬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丹田中沸騰的氣流逐漸變得平穩下來,不再那麼熱烈,反而變得相當柔和,就像是滋潤萬物的春雨一般,溫潤著傅清揚的丹田。
傅清揚覺得自己像是置身於舒爽的溫泉之中,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微微張開,體內的濁氣一下子全都排出,渾身舒泰通透。丹田之中的氣流緩緩的繞行在深橙色靈能之中,輕柔的滋養著這些變得越來越不穩定的靈能。
慢慢的,丹田中的氣流變得越來越少,而相應的,深橙色靈能變得越來越不穩定。突然,平穩轉化的深橙色靈能彷彿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微微一頓,接著劇烈震動了一下。丹田之中所有的氣流宛如百川入海,瞬間就全都匯入深橙色靈能之中,接著深橙色靈能光芒閃爍,變成了淡黃色。
傅清揚大喜,他沒想到玉露梨花酒的效果竟然如此明顯,只是飲用了一次就能有這樣的神效。這要是持續的飲用下去,那靈能會提升到怎樣的程度,也難怪抱石子對玉露梨花如此重視了。
不過持續飲用的想法也不過一閃而過,玉露梨花酒既然有此神效,可見其中必然摻雜了很多名貴的藥材,光是這些藥材恐怕就名貴異常,抱石子那裡的藏酒想必也不是很多。
再說了,縱然有足夠的玉露梨花酒,也不見得以後還有這樣的效果。傅清揚對一些能夠增加功力的天材地寶還是有所瞭解的,像玉露梨花酒這樣的東西,第一次飲用的效果可能非常好,至於以後,能有多少效果就很難說了。
不過傅清揚現在卻想不了那麼多,他完全沉浸在了靈能進階的興奮之中。丹田之中,盤踞著一團鋒銳無比的淡黃色靈能,雖然靈能的顏色很淺,但是傅清揚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種靈能內蘊含著龐大的能量,比原來深橙色靈能龐大的多的能量。除此之外,進階到淡黃色靈能之後,體內生出一股不弱的暗勁。
如果說武者練成明勁算是窺得武道門徑,那麼練成暗勁,就算有所小成了。明勁傷敵,重在筋骨,力量巨大,一拳擊出,骨裂筋斷;暗勁傷敵,隔山打牛,勁力能夠透出體表,傷及肺腑,最是狠辣。
不過暗勁雖然造成的殺傷力強大,但是對武者的消耗也比明勁巨大。像傅清揚這樣,靈能只是淡黃色,暗勁初成之人,能夠在關鍵時候打出一兩道暗勁,起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就很不錯了,想要長時間運用暗勁對敵,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不過縱然是這樣,傅清揚也已經非常高興了。對他而言,靈能進階後最大的好處不在武功的提升,而在靈瞳秘術的應用,無論是燭咒還是燭印,都提升了一個等級,所針對的人群也變得廣泛了許多。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漸漸的亮了起來,傅清揚雖然一夜未睡,但是渾身精力充沛,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雖然時間還早,但他還是早早起來,畢竟是開業的日子,有許多事兒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