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歹毒的黃家聲(1 / 1)
“道長,我想這個問題您老一定能夠解決吧。”傅清揚一聽想要繼續進階就需要內功心法,不由得打起了抱石子的主意,既然抱石子能夠達到化勁期修為,自然是懂得內功心法的,若是能夠借鑑一番,無法進階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老道我自然有解決之法,不過那可是獨門秘術,不能外傳的,我勸你小子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抱石子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道長,要不我拜你為師如何?”傅清揚眼珠一轉,想到了拜師的主意,可以說,拜抱石子為師有百利而無一害。
“拜我為師?小子,你覺得自己瞭解我嗎?”抱石子聽到傅清揚要拜師,臉上露出很複雜很古怪的神色。
“雖不是特別瞭解,但我總覺得道長不是壞人。”傅清揚發覺自己還真是不瞭解抱石子,在他的印象裡,抱石子就是一個每天呆在道觀之中,無所事事的道人。可是從上一次對方能夠拿出蘋果手機來看,恐怕這老道也沒有那麼單純,最起碼,和外界是有聯絡的,雖然不知道聯絡的都是些什麼人。
不過這些傅清揚也都能理解,抱石子畢竟是個練成了化勁的高人,要說這樣的人甘於寂寞,一輩子在這個破破爛爛的道觀中修行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之所以呆在這裡,很可能是有些事情要做。
“嘿嘿,老道我還真說不清是好是壞。”抱石子冷笑兩聲,眼中不經意間劃過兩道精光。
“在我心裡,如道長這般醉心於藝術之人不可能是大奸大惡之輩,只要知道這一點,我覺得拜道長為師就沒什麼問題。”傅清揚很堅決的說道。
“你資質不錯,既想拜我為師,也無不可。不過只能是記名弟子,而且還要你找到鳳根之後才作數。”抱石子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下來。
其實,抱石子在第一眼看見傅清揚的時候,就有些驚訝,他驚訝於對方的資質,要知道,能夠以不到二十歲之齡練成明勁的寥寥無幾,這些人大都是武學世家出身,或拜得名師之人。像傅清揚這樣無師自通的,不能說沒有,但卻寥若晨星。而現在,服用了玉露梨花酒的傅清揚更是達到了暗勁期境界,這種資質就連抱石子都有些嫉妒了,這也是他沒有拒絕傅清揚拜師的最主要的原因。要知道,一個武者想要拜名師很難,但是一個名師想要找到一個資質絕佳的徒弟就更難,一旦碰上了這樣的弟子,輕易不會放過。抱石子之所以只是收傅清揚為記名弟子,不過是想對對方的心智考察一番。
“謝師父!”傅清揚心中一喜,就要跪拜。
“你現在還不算記名弟子,就算成了記名弟子也不用跪拜,本門規矩,只有正式弟子才有拜師的資格。”抱石子攔住傅清揚,很鄭重的說道。
“是,師父。”傅清揚見抱石子不讓拜,深深給對方鞠了一躬。
抱石子對傅清揚的態度還是很喜歡的,笑著點了點頭。傅清揚又在青雲觀呆了一會兒,就下山返回了錦川。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弄到鳳根,這不但可以和抱石子老道交換玉露梨花酒,而且還能成為記名弟子,習得內功心法。
這一次去古瓷縣,傅清揚沒有開車,而是坐得公共汽車,他剛下車,就看見車站外面的路邊上,圍著一群人,還議論紛紛的。傅清揚有些好奇,圍上去一看,只見一個不到十七八歲的女孩跪在地上,旁邊有一塊木板,上面寫著:“賣身救母”。
傅清揚覺得有點搞笑,這個年代竟然還有這樣的橋段,實在有點挑戰人的想象力。幾乎是本能的,他已經將這個女孩當成了騙子,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發現女孩的面貌有點眼熟。
略微想了想,傅清揚終於想起這女孩是誰了,此女正是當日他購買汽車時給他做導購的青澀少女李小凡,只是不知道此女為何不在勝達汽車公司繼續做銷售,反而淪落到這般模樣。
如果不是熟人,傅清揚自然可以一走了之,但是既然是熟人,而且從當日李小凡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會是騙子,他不由得起了憐憫之心,一咬牙,撥開人群,把李小凡從地上拉起來。
“跟我走!”傅清揚不容置疑地說道。
李小凡的臉色有點蒼白,眼睛也哭得有些紅腫,她緊張地抬頭看了一眼傅清揚,很明顯的怔了一下,顯然是認出了對方。其實也不是李小凡的記憶有多好,實在是傅清揚留給她的印象有點深刻,想不記住都難。傅清揚帶著李小凡來到一家飯館,找了個包間,讓對方坐下來。李小凡顯得有點手足無措,低著頭絞扭著雙手。
“說說吧,在勝達汽車公司乾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不幹了,還賣身救母,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傅清揚見李小凡渾身髒兮兮的,頭髮凌亂的樣子,莫名其妙的有點心疼。
“我...我被開除了。”李小凡小聲說道。
“為什麼會被開除?你剛剛賣出一輛價值兩百多萬的寶馬轎車,他們應該給你升職才對嘛。”傅清揚覺得有點意外。
“郭琳在公司裡有關係,哦,就是那天的高挑女孩,她的關係很硬,我的銷售業績硬是被她給搶走了。我不服氣,去找領導理論,結果就被開除了。”李小凡說著說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委屈的厲害。
“快擦擦眼淚,都是大姑娘了,怎麼遇到事就哭鼻子?”傅清揚也是心中有氣,想想那天高挑女孩的態度心中怒火升騰,他沒想到對方不但沒有受到處分,反而利用自己大賺了一筆。不過看到李小凡哭得淚人一樣,他也只能先安慰眼前的她了。
“謝...謝謝你。”李小凡抽泣著說道。
“我看你的木板上寫著賣身救母,你母親怎麼了?”傅清揚稍微等了會兒,見李小凡止住哭泣,這才問道。
“我...我母親病了,需要...需要動手術,可是我卻沒錢。”李小凡說到這裡,眼淚再次止不住的留下來,而且這一次更加洶湧澎湃,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說起來,李小凡的身世著實有些可憐,她出身農民家庭,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是她母親辛辛苦苦將她拉扯大。不過一個農村女人養家可不容易,她母親最終憂勞成疾,身患重病,現在躺在醫院裡急需手術。李小凡本想拿提成給母親看病的,可是沒想到業績卻被她人搶走,錢不但拿不到,而且還被從公司趕出來。實在無可奈何之下,她也只能想了這個賣身救母的辦法。
“需要多少錢?”傅清揚問道。
“二十萬。”李小凡感覺有些張不開嘴,這對她來說是個天文數字了。
“那好,你不是要賣身救母嗎,這二十萬我出了,呆會兒你跟我走。”傅清揚想著南田公司現在還缺少大量的員工,李小凡正好可以卻當職員。
“傅大哥,謝謝你,我今後什麼都聽你的,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李小凡驚喜異常,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之前雖然想出了賣身救母的主意,但是二十萬實在太多了,她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傅清揚,而且對方還肯出二十萬。想到自己的母親有救,她高興的再次流下了淚水。
“起來,否則我可變卦了。”傅清揚沉聲說道。
李小凡連忙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縷微笑,因為淚水還沒有乾的緣故,她這微笑顯得分外的可愛。
“你可能把我的意思想歪了,我辦了一家公司,正缺員工,你就到公司當個職員吧,月薪五千。不過因為提前支付了你二十萬,所以每月你只能拿三千塊錢的生活費,其餘的就當還債吧。”傅清揚見李小凡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暗暗覺得有點好笑。
“傅大哥,你不是想要我的人嗎?”李小凡本來以為傅清揚對她有想法,聽到對方竟然是這意思,一下子弄了個大紅臉,都快把臉埋進尚未發育完全的小玉峰上了。
“你想哪去了,我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男人。”傅清揚覺得李小凡更像是一個鄰家小妹妹。
“傅大哥,你放心,我會好好幹的,每月我用不了三千塊,只要發給我五百就行了。”李小凡感覺自己還是一個自由人,頓時心裡一陣輕鬆,她雖然對傅清揚印象不壞,可是也不願以賣身的形式當對方女人,她覺得這會讓對方看輕了自己。
“我說發三千就發三千,你照顧母親也需要用錢,就別逞強了。”傅清揚不容置疑地說道。
李小凡想了想,覺得傅清揚說的是事情,自己的母親做完了手術,出院之後也得花錢,每月五百塊錢實在太緊巴了點,也就答應下來。不過她心裡卻暗下決心,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績報答傅清揚。
……………………
傅清揚把李小凡帶回南田公司,交給柳梅安排。看到傅清揚帶回一個女孩,柳梅心裡雖然有點不舒服,但還是表現的很親熱。她和傅清揚的關係特殊,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秘密,根據她對傅清揚的瞭解,知道對方是個花心男人,身邊的女人恐怕少不了。
“傅先生,你在公司還沒有秘書,我看就把小凡留在身邊,讓她給你當秘書吧。”柳梅見李小凡清純可愛,頗有幾分姿色,更重要的是性子柔和,脾氣很好,於是有意為兩人制造機會。
其實,柳梅心裡是有私念的,若是傅清揚將來的夫人選個李小凡這樣的,她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若是真選個像姚蕊那樣強勢的女人,那她恐怕就有苦日子過了。
“顧問秘書?”傅清揚倒還真沒想過讓李小凡做這個,不過想想自己這個顧問比較特殊,配個秘書也屬正常。
“是啊,傅先生平時可能有很多時間不在公司,小凡擔任你秘書的話,也能幫到我許多。小凡,你覺得怎麼樣?”柳梅笑著問道。
“我聽柳總安排。”李小凡心裡一喜,她從心裡想給傅清揚當秘書,不為別的,就因為和傅清揚熟悉,在一個新環境,能夠跟著一個熟悉的上司總是件讓人舒心的事情。
“傅先生覺得怎麼樣?”柳梅見李小凡表態了,問傅清揚道。
“那好吧,既然柳總決定了,我服從安排就是。”傅清揚看到李小凡有些渴望的眼神,也就應了下來。
傅清揚這邊公司裡其樂融融,但是錦川市南郊的一座別墅裡,曾經在姚遠生日宴會上和傅清揚有過一面之緣的黃家聲手裡拿著一張照片,上面照的正是南田坐雕八仙過海。此時,黃家聲臉色鐵青,但是卻帶著一絲獰笑,眼中火熱一片,盡是瘋狂。這段日子,黃家聲沒做別的,就一門心思的調查傅清揚,幾乎把對方給查了個底兒朝天。
“想不到是個紙老虎,我還以為你真有什麼強大的背景呢!”黃家聲口中喃喃自語,他對傅清揚的恨意很深,已經到了剝皮抽骨的地步,這段時間之所以沒有動手,無非是有所忌憚,現在既然查到對方沒有什麼深厚的背景,自然也就無所顧忌了。
晚上擦黑的時候,黃家聲帶著那張南田石坐雕八仙過海的照片,來到位於市區最繁華地域的燈光闌珊夜總會。說起燈火闌珊夜總會,那可是整個東州最有名的夜總會,以連鎖形式覆蓋了東州所有的縣市。據說,燈火闌珊夜總會的背景很深,在東州黑白兩道通吃。
黃家聲熟門熟路的來到一個包間,等了一會兒,一個身上畫著紋身,後邊跟兩個小弟的彪形大漢走了進來。看到這彪形大漢,黃家聲趕緊站起身來,笑道:“龍哥,你來了。”
“黃老弟相約,我怎敢不到啊!”被稱之為龍哥的彪形大漢爽朗的笑了兩聲。
“多謝龍哥給面子,今天我們兄弟一定要好好喝上一杯。”黃家聲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這位被稱之為龍哥的可不是普通人,此人乃是在東州盤踞達數十年之久的龍虎幫八大天王之一的汪龍,身上著實有幾分功夫。汪龍幾年前就和黃家聲認識的,平時,沒少幫黃家聲幹壞事兒。
“家聲啊,喝酒我看就算了,以我們兄弟的關係不需要這麼客套,有什麼事兒可以直說。”汪龍每次幫黃家聲做事兒,都有一大筆好處,他也樂得對方找他。
“痛快,我就喜歡龍哥這樣的痛快人。”黃家聲從隨身的皮包裡拿出那張南田石雕八仙過海的照片:“龍哥,你看看這個。”
汪龍有些疑惑的接過照片仔細端詳片刻,問道:“這是什麼?”
“此石雕名為南田石八仙過海坐雕,是在錦山區綠水街上新開的南田公司的鎮店之寶,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不知道龍哥對這東西有沒有興趣?”黃家聲有些貪婪的看著圖片,他對雕刻雖然懂得不多,卻也能看出幾分八仙過海坐雕的精緻。
“你是說,這是一件寶貝?”汪龍眼睛一亮,露出貪婪之色。
說起汪龍,不愛女人,不愛權勢,只愛錢財。對他而言,錢財比親媽還親。私下裡,他也販運過很多古董之類的東西,手裡握著很多渠道。可以說,如果他能拿到南田石八仙過海坐雕,是不愁出手的。
“那當然,南田石是新開發的一種石頭,乃是極品雕刻材料,價值高昂,甚至能與壽山石相提並論。而照片上的坐雕是使用南田石之中的極品材料,由雕刻大師精雕細琢而成,堪稱絕世精品。這樣的好東西,若是能夠弄出來......”黃家聲說到這裡不說話了,他相信以汪龍的貪財,是絕對不會放過這麼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的。
“黃老弟,能不能說一下南田公司的背景?”果然,猶豫片刻之後,汪龍對石雕動了心思。
“我已經調查過了,南田公司和錦川姚家有點關係,不過關係不深,除了姚家之外,南田公司沒有任何背景,我想以龍哥的實力,想要對付他們必定是手到擒來。”黃家聲給汪龍使勁戴高帽子。
“若是姚家和南田公司有關係的話那可有點麻煩啊!”汪龍沒有被對方忽悠的找不到北,反而眉頭皺了起來,若是在其他地方,或許姚家的勢力算不得什麼,但是在錦川,那可就不同了。這裡既是姚氏集團的大本營,姚堅又在市裡任市長,勢力龐大的很,縱然是他們龍虎幫也是不願意招惹對方的。
“龍哥儘管放心,和南田公司有關係的不過就是姚家的姚蕊而已,再說了,只要做的乾淨,誰能知道是你龍哥做的。”黃家聲見汪龍猶豫,連忙加了把火。
“嘿嘿,還是黃老弟明白。”汪龍聽了黃家聲的話,眼睛頓時一亮。的確,只要做的乾淨一點,誰也不可能查到他汪龍的身上。再說了,就是真的查到了他身上,以龍虎幫的實力,也自然能保他安然無恙,這樣穩賺不賠的買賣自然沒有不做的理由。
“龍哥,這裡有五十萬,我想請您順便幫我做一件事兒。”黃家聲見汪龍答應下來,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皮箱,開啟之後,裡面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鈔裝了滿滿一箱子。
“哈哈,黃老弟太客氣了,以我們的關係還來這一套,說吧,讓我順便幫你做什麼?”汪龍一看見這箱子鈔票,頓時雙眼放光。
“我想請龍哥順便做掉一個人。”黃家聲眼中寒光閃爍,他為了對付傅清揚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做掉一個人?”汪龍當即眉頭就是一皺,然後把桌子上的箱子推了回來,一本正經地說道:“黃老弟,我們龍虎幫現在做的可是正經生意,像做掉一個人這樣的事情已經很久不錯了,所以,請恕哥哥不能給你幫忙。”
聽了汪龍的話,黃家聲就是一愣,他沒想到對方會拒絕,不過看了一眼汪龍的神色,頓時反應過來,汪龍這是覺得錢少了。
“龍哥,這些只是定金,事成之後,我定然再送上一份。”黃家聲心裡暗罵汪龍貪心,不過表面上卻一點都不表現出來。
“黃兄弟,看你說的,哥哥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看你也是真心想做這筆生意,也罷,我就勉為其難一次。”汪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不過嘴上還虛偽的說著場面話。
“這個人叫傅清揚,是南田公司的顧問,好像和南田公司的總經理柳梅關係不淺。”黃家聲從皮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汪龍,照片上的人正是傅清揚。
“我知道了,兄弟儘管放心,最多三天,這個世界上將再也沒有此人。”汪龍瞥了一眼照片,自信滿滿地保證道。
“龍哥可千萬不要大意,據說此人身上有些功夫,還是小心一點好。否則,陰溝裡翻船的話......”黃家聲對傅清揚的調查不可謂不祥盡,連對方會功夫這一條都被他給查了出來。
“我們龍虎幫做事什麼時候失手過,若是黃兄弟信不過我,可以另找別人。”汪龍頓時有些不快,臉色陰沉地把照片拍在桌子上。
“哪能啊,我怎麼會不相信龍哥呢,誰不知道,龍哥在錦川那是赫赫有名的高手。別說一個傅清揚,就是十個八個的還不都是手到擒來。”黃家聲看到汪龍的表現,表面上連連告罪,其實心中卻暗自冷笑,他了解汪龍的性格,對方也是火爆性子,為人又很自負。剛才他故意激汪龍,就是讓對方把話說滿。如此一來,縱然一次行動失敗了,也必定會有第二次,直到幹掉傅清揚為止。
“這還差不多。”汪龍臉色一緩,他除了好財之外,還好面子,尤其是在自己的小弟面前。現在被黃家聲一捧,頓時感覺特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