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懷龍落敗,落鳳初現(1 / 1)
王家的眾人還沒等反映過來,王懷龍已經被昌寒影擊落擂臺,等到王家的眾人反映過來的時候,王毅龍已經昏迷在地面上,不僅如此他的的嘴裡還在緩緩的滲出鮮血。
“快,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看看龍兒怎麼樣了。”剛剛反映過來的王家家主急忙開口道。
聽到家主的話,王家的眾人好像才如夢方醒一般面帶焦急的跑到了王懷龍的身邊,王懷龍的父親快速的來到了王懷龍昏迷的位置,一把抱起王毅龍的身體,然後焦急的說道:“龍兒,你怎麼樣了?你可別嚇父親啊。”
可是不管王懷龍的父親如何搖晃王毅龍的身體,他仍是昏迷在他父親的腿上,不僅如此,王毅龍原本只是從嘴裡緩緩滲出鮮血,但現在滲出的速度變得比原本快了許些。
看到王懷龍這樣,他的父親的眼圈也有些發紅。
就在此刻,王家家主也趕到了事發地點,他看了一眼王毅龍後對著王懷龍的父親開口道:“好了,你讓開。”
”父親,你看龍兒,這該如何是好啊。”王懷龍的父親待著少許的哭腔說道。這並不是說王懷龍的父親就不堅強,相反王懷龍的父親也是落雲帝國的將軍,只是在朝中的職位沒有陸遠山高罷了。但就算如此看到自己的流血躺在了地上,任憑是誰也不可能不傷心。
“好了,龍兒沒事。”王家家主緩緩的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然後表情有些糾結,但最後還是把盒子遞給了王懷龍的父親。
“給龍兒服下吧,這是我王家先祖從仙島的前輩哪裡尋來的寶貝,我相信它肯定會保住龍兒的命的。”王家家主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開口道。
“多謝父親。”王懷龍的父親急忙感謝道,剛說完便把那精緻的盒子開啟,然後拿出其中的丹藥,急忙給王毅龍服下。
“唉。”王家的家主緩緩的嘆氣道,也不知道是在思索什麼。
“嗯哼。”吃了丹藥後的王懷龍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龍兒,你醒了。”王懷龍的父親頓時止住了在眼角的淚水,然後高興的開口道。
“父親?我這是在哪?”王懷龍有些疑惑的問道。
“龍兒?你難道忘了,這裡是仙島的試練啊?”王懷龍的父親疑惑的問道。
“仙島?”王毅龍自言自語道,就在此刻王懷龍突然感覺一陣頭痛,然後記憶的片段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昌寒影,你等著。”王懷龍心中暗暗的記恨到。
“既然龍兒也沒事了,我們走吧。”王家家主有氣無力的開口道。
說罷王家家主看了看站在臺上的昌寒影,然後便帶領著王家的眾人離開了皇宮,此刻的王家家主心中百感交集,他深知王家的實力,更知道皇室的強大,所以對於孫子的仇,他也沒有能力去報。只能默默的記在心中。
或許這就是人悲哀的地方,在所有百姓當中強大無比的帝都王家,家中的長子長孫被人打傷卻只能默默地承受,只因為打傷他的人是皇室的公主。
此刻站在擂臺上的昌寒影也並不好過,她本無意將王懷龍打成重傷,只想教訓教訓他,打擊一下他狂妄的氣焰,沒想到一時間失手將她打成重傷,可事已至此再無挽回的餘地,昌寒影只能在心中說了一句抱歉,然後默默地看著王家人離開。
隨後昌寒影緩緩的向著擂臺下面走去,想去尋找陸風,可就在此刻一箇中年女子飛上了擂臺,擋住了昌寒影的去路。
只見這中年女子身著赤色長袍,頭髮被玉簪輕輕紮起,腳踩一雙落鳳飛龍靴,這女子雖是中年但皮膚卻如同嬰兒一般彈指可破,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仍是風姿綽綽,儀態超群,不僅如此女子腰間一把長劍更是讓她帶著幾絲俠客的氣息。
“嗯?”昌寒影有些疑惑的輕哼一聲。
“剛剛在臺下我一直在關注著你,你雖然沒有使用幾招幾式,但我感覺你跟你的劍早已默契非凡,我感覺你懂你的劍。”中年女子傲然的開口道。
“不僅如此,我覺得你使用的劍招也是不同尋常,雖然你未到人劍合一的境界,但你的招式隱隱將你的劍跟你的身體漸漸融合在了一處,所以我覺得你天資非凡。”女子緊跟著說道。
“我乃仙島十大宗門排行第四落鳳宗長老南宮梅,我想收你為徒,你可願意?”南宮梅緊跟著說道。
其實在女子上臺的時候,昌寒影就隱隱感覺南宮梅看中了她,但她沒有想到南宮梅想親自收她為徒,此刻的昌寒影心中隱隱發喜,但她卻把目光掃向了站在臺下的陸風,正好趕上陸風也在看她,昌寒影用一種疑問的眼神掃向陸風,只見陸風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在此刻昌寒影對面的南宮梅突然開口道:“怎麼?那小子是你的丈夫?”
昌寒影顯然沒有想到南宮梅問的這樣直白,聽到南宮梅突然詢問臉色頓時變得羞紅起來輕輕的說道:“暫時還不是,但我與阿風早已經有了婚約。”
南宮梅輕輕的掃了一眼臺下的陸風然後開口道:“能在這凡塵間成功築基也實屬不易,但在我仙島,不說其他宗門,單說我落鳳宗比他出眾的男子便多的是。”
“好了,先不說這些你還不行拜師之禮?”南宮梅開口道。
昌寒影雖然對於南宮梅的話有些不滿,但昌寒影的性子從來就是巾幗不讓鬚眉,後來遇見了陸風才變得溫柔起來,可這種溫柔也只是針對陸風而已,她知道在陸風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她不想成為陸風的累贅,所以一直便想讓自己變強,所以昌寒影緩緩地彎下腰對著南宮梅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開口道:“師父。”
“好,徒兒,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南宮梅的大弟子,等你隨我會落鳳宗後,我便開始傳授你落鳳劍法”南宮梅欣喜的說道。
也不知,若是臺下的陸風知道南宮梅的一番話,是不是會後悔讓昌寒影去落鳳宗。
就在臺上的昌寒影行完拜師禮節之後,臺下頓時沸騰起來,仙島試練從舉行開始,也沒有過進行了兩場比試卻有三人被仙島看重的先例,所以引得臺下的觀眾引論紛紛。
有人覺得是上臺的幾人運氣好,有人覺得是他們實力出眾,但不管如此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任憑如何議論也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
“好了徒兒,隨我下去等候,等此間事了,我便帶你回仙島。”南宮梅開口道。
說罷也不等昌寒影反映,一把抓住了昌寒影的手腕,飛身飄然回到了為仙島眾人安排休息的地方。
就在兩人下去後不久,皇室的傳令官又緩緩的走了擂臺然後開口道:“下一場,皇室昌揚對陸家陸風。”
昌揚聽到自己竟然跟陸風對陣,頓時有些畏懼起來,然後便有些惶恐的抓住了昌淵寬大龍袍的袖子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站在一旁的昌淵然後開口喊道:“父親。”
讓昌揚沒有想到的是,本以為會得到父親幫助的昌揚換來的卻是一頓訓斥。
只見站在一旁的昌淵看到昌揚的表情後頓時有些發怒,一甩自己寬大的龍袍然後開口道:“哼,當初為父得知你憑藉自身的實力進入潛龍營,當時甚是欣悅,說實話為父當天晚上都是在欣慰中緩緩入睡的。”
“當時為父以為,揚兒終於長大了知道為我皇室爭光了,後來你也沒有辜負為父的期望,在潛龍營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就連一向不善於誇獎別人的孤風也對朕說你是一個好苗子,將來若是繼續努力一定會大放異彩的。”昌淵緊跟著說道。
“後來你對為父說,你一定會努力修煉不服辜負為父的期望,當時孤王甚是欣慰,一度認為我皇室後繼有人,朕百年之後也可以無憂的將皇位交給你,可是你在看看現在得你。”昌淵突然目光直視著昌揚然後質問道。
“只從你跟陸家那小子比試過後,便開始一蹶不振,現在更甚,就連聽到那小子的名字你都隱隱害怕,你如何對得起為父對你的期望,你又如何對得起我皇家的先祖們,最主要的是你如何對得起你自己的誓言?”昌淵緊跟著開口道。
“哼,況且他們只不過是臣子罷了,就算陸家再強大也不過是我昌家的子民,什麼時候聽說過皇帝害怕臣子的?”昌淵反問道。
聽罷昌淵的一番話,昌揚一掃剛才的心灰意冷,眼神頓時再一次變得堅毅起來,然後目光直視著站在一旁的昌淵說道:“父親,是孩兒的錯,孩兒明白了。”
昌淵看到昌揚重新找回了自信,頓時欣喜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這才是我昌淵的兒子,一個陸家小子有何可懼,你將來要面對的可是天下,你也知道為父對於你是寄予厚望的。”
“父親放心,孩兒一定不會辜負父親對我的期望。”昌揚堅定的開口道。
“好,揚兒,去吧,為父等著看你大放異彩。”昌淵鼓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