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砸門(1 / 1)
“有東西抵著?”洪天臨聽到以後開口問道。
一扇門而已,裡面會有什麼東西抵著,再說了,這裡也不像是會有人過來居住的,八成是他們沒力氣撬開門,才說的這樣的謊言。
“剛才我刀進去的時候好像感覺到了有東西。”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
“在哪裡,我看看。”但是看著這人說話的樣子,又不像是在作假,洪天臨想了想決定走過來看一看究竟。
一把奪過了手下的手中的西瓜刀,洪天臨直接拿著對準了門縫插了進去。
“什麼也沒有啊,你們是不是就是不想做這個活?”插進去以後,洪天臨什麼也沒有感覺到,他皺著眉頭問道。
聽到洪天臨這麼一說,那個手下明顯緊張了起來。
“不是的,老大,我剛才是真的感覺到有東西了。你讓我找給你看看。”那人馬上開口想要證明自己是真的感覺到裡面有東西。
“那行,你來吧。”洪天臨把位置讓給那個人。
那人馬上接過西瓜刀在門縫裡面滑動著,沒過一會他就停住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老大老大就是這裡,你快過來我已經感覺到了。”那人馬上抬起頭和洪天臨說道。
洪天臨走了過去,接過西瓜刀朝裡面戳進去了一點。
果然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在裡面。
“看來是裡面有東西。”洪天臨說道。
“那我們要怎麼辦現在?”小何也湊過來問道。
“看一下車子裡面有沒有其他工具,你們一起把這扇門給撬開。”洪天臨說道。
老大發話了,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馬上跑去後備箱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用得上的工具。
“老大,老大,這裡有一把斧頭,我們直接把門給砍開吧。”小何看到車子後備箱裡面藏著一把斧頭,他馬上拿出來說道。
“那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點拿著斧頭過去把門給砍了,還有你們也真的是的,早知道車裡有這樣的東西,為什麼不早一點拿出來拿兩把破刀去了有什麼屁用?”洪天臨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自己到底是帶來了兩個人,還是兩頭豬,怎麼辦起事來一點都不盡人意,還要把自己給氣的半死。
“是,是,老大,是我們不好。”被洪天臨指著鼻子罵著的這兩個人也沒敢反駁,別看著他們一個個身材魁梧壯的不行,到了洪天臨面前,還不都是孫子。
看到這兩個人就心煩,洪天臨直接轉過頭不願意再看到這兩個人,在小何拿著斧頭過去砍門的時候,我頭一次又一次的落在了那扇門上面。
看著這門結實的不行,洪天臨心裡開始急躁起來,怎麼這麼一扇小破門,開啟起來還要費這麼長的時間和力氣。
“你給我讓開一邊去,真的是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連一扇門都解決不了。”洪天臨看著這半天都沒有動靜的門,決定自己出手。
小何聽到洪天臨說話以後,默默地把斧頭遞給了他,小何的心裡也是挺憋屈的,他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這扇門就像是石頭做的一樣,怎麼弄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一把接過來小何遞過來的斧頭,洪天臨使足了力氣狠狠地把斧頭朝著門上甩過去。
“咚!”
沉悶的一聲在斧頭接觸到了門以後發了出來,一眼看過去,斧頭已經被洪天臨甩進去門板裡面有了一點距離。
“吱呀,吱呀,吱呀。”
洪天臨沒有停頓,馬上把斧頭從門板裡面給拔出來,再一次舉起來準備揮過去。
“咚!”
斧頭再一次砸進了門板裡面,這一次,門板似乎被這股力量所震到了,一瞬間變得弱不禁風起來。
“差不多了,再來一次,門就能開了。”洪天臨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說道。
最終說來說去,還是要靠自己上場,這扇門才會被開啟啊。
“老大加油啊!”小何站在旁邊給洪天臨加油打氣道。
“你們就好好的看著吧,別以後連這種小事情都還要我來做。”洪天臨不屑的說道,同時聽著小何誇自己的話又十分受用。
“咚!”
沉悶的一聲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這扇“堅硬無比”的門板終於承受不了斧頭的猛烈撞擊,中間直接被砸開了一條細長的縫隙。
“門爛了,門爛了!”看到門板的動靜以後,小何激動地說道。
“還只是爛了一點而已,我們是要把這扇門給全部開啟。”洪天臨不屑的說道。
“老大,你聞到了味道沒有?”小何站在洪天臨旁邊皺著眉頭說道。
味道?
什麼味道?
“煙味!”洪天臨一開始還沒有聞到這裡有什麼味道,還要開口罵小何又在亂說話,可是下一秒,他就聞到了濃烈的煙味。
這股煙味,好像還是從房子裡面傳出來的,洪天臨盯著那條被自己給劈開的縫隙沒有說話。
“裡面為什麼會有煙味?”跟著洪天臨一起來的那兩個小弟站在後頭也聞到了從房子裡面傳出來的味道,其中有一個好奇的問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把門全部砸開就知道為什麼了。”洪天臨想要透過門縫看到裡面是個什麼樣子,但是裡面除了黑漆漆的一片,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了。
沒有辦法,眼下也只能繼續把門給砍開,不然的話,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洪天臨內心總感覺這扇門開啟以後,會看到不好的事情,可是,無論裡面是什麼東西,他都要開啟看看。
再一次舉起了自己的斧頭,洪天臨直接朝著門板劈了過去。
“咚!”
“吱呀。”
斧頭的這一擊,直接把已經破損的門板劈開了一大半。
“咳咳咳,咳咳咳。”
這下子,裡面的煙味像是在逃命一樣的,全部湧了出來,惹得站在最前面的洪天臨和小何一陣咳嗽。
拼命的扇著自己面前的煙霧,洪天臨試圖看清楚裡面是個什麼樣子。
門板已經從剛才的那條縫被砍成了兩半,另一半沒有了支撐,已經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