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危機四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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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第二家醫院檢查,可是剛剛決定的事,他們被人盯上了,而且對方反應如此之快,讓王浩始料不及。

“只是挑撥我們夫妻二人關係的話,沒必要弄得這麼繁瑣吧?”王浩不明白,為什麼要假造體檢報告,讓李夢瑤以為自己懷孕。

“是不是搞錯了?”李夢瑤也不明白,她最近的情緒確實很反常,少見以往的成熟穩重,最近倒是脾氣越來越大。

王浩再也沉不住氣了,“走。”他開車,“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就不相信了!”他擔心被監聽,並沒有說出接下來要去的地點。

驅車趕往華江市旁邊的江革市,在那裡的醫院有一位他的好兄弟,是退伍軍醫。雖然只是醫院的藥劑師,但他神通廣大,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只給關係好的人醫治。

“曾昌,我一會兒就到你那裡,你從醫院給我預留個車位,在車位上等我,不要聲張。”

王浩用備用手機發了條訊息,可遲遲沒有等到藥劑師曾昌的回覆。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但又不好給曾昌打電話。一個多小時後,他到了曾昌所在的醫院。

那李夢瑤的備用機給曾昌打了過去,對方無人應答。無奈,王浩把車停到了醫院外邊,讓李夢瑤鎖好車門不要下車,自己獨自趕往曾昌所在的科室。

“曾昌剛剛去洗手間了,沒回來。”

他的同事這樣說,可洗手間也不見他的蹤影。王浩心急如焚,擔心是自己的那條資訊,陷好兄弟於不義的境地。在醫院裡轉了三四圈,王浩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他的同事也意識到不正常,曾昌怎麼可能去洗手間一個多小時?

“嘭!”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有人大喊,王浩將頭探出去,發現一人倒在一樓,看樣子像是自殺,從醫院頂層跳下來的。王浩想都沒想就衝了下去,已經被摔得頭破血流沒有生命跡象的人不是別人,就是曾昌。

王浩無奈又悲痛地閉起了眼睛,曾昌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自殺。而說去洗手間的幌子,肯定是為了自己那條資訊上所說的“佔車位”,所以他的失蹤才沒有引起同事的注意。

可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一個月裡,王浩痛失兩個肝膽相照的弟兄,他有點支援不住了。

另一邊,李夢瑤看到一群又一群的人擁到醫院門口看熱鬧,她忍不住開啟車鎖搖下車窗詢問路人發生了什麼,此時恰好有一路人從她車前經過,“醫院有人跳樓了。”

李夢瑤本以為這事和自己沒什麼關係,想和路人多問兩句,準備開啟車門,沒想到那名路人居然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哎,你……”這個舉動嚇到了李夢瑤,她從副駕駛撲過去拉車門。

那人將手伸進口袋,李夢瑤看到他口袋裡有尖銳的物體,“別喊,李夢瑤是吧?”隨即,那人坐上駕駛座,用口袋裡的刀子對著李夢瑤,威脅她不要有任何動作也不要出聲,鎖上了車門。

李夢瑤心想這下完了,王浩不在身邊,自己又大意讓陌生人上了車。如果現在此人將車開走,自己就完了!

可那人卻沒有著急發動車,好像坐在駕駛座上等著什麼。

在醫院裡的王浩意識到此地不易久留,雖然和曾昌以前感情很要好,但現在保命最重要,命都沒了怎麼給好兄弟報仇?想到這裡他匆忙離開醫院。回到自己的車前,卻看到車上坐著一個陌生人,李夢瑤在副駕駛座上低頭無語。

“怎麼回事?”王浩沒有看清駕駛座上那人的長相,這個男人鬍子拉碴,還戴著鴨舌帽。他伸手拉駕駛座的門,門卻是鎖著的。

王浩馬上回身站在車前,他也擔心車會被陌生人開走,在這裡他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李夢瑤被帶走,想要再找就難了!

那人對王浩揮了揮手,示意他坐的後排,王浩小心翼翼地蹭著車坐上了後排。

“王浩。”那人取了鴨舌帽,轉過臉來看著他。

“曾昌?你,不是……”王浩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如果眼前的人是曾昌,那剛剛醫院裡被摔得血肉模糊的人又是誰?王浩甚至懷疑自己剛剛的眼神出了問題,可曾昌的同事們也能證明死的人就是他!

“我是曾許,我哥之前就被人盯上了,他讓我最近在附近巡邏,看看有沒有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曾許是曾昌的孿生兄弟,王浩只聞其名,從未見過其人,只知道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和曾昌不同的是,曾許沒有學過醫術,但格鬥能力和王浩相當,也是從國外退伍回來,王浩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只聽曾昌說過,曾許現在還在自己身邊。

原來是自己人,李夢瑤終於鬆了一口氣,剛剛醫院跳樓的人竟然是眼前人的哥哥!這人太淡定了!李夢瑤心想,淡定的讓人覺得可怕。

王浩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事不僅連累了身邊的人,就連曾昌,這個不常聯絡的好兄弟也會受牽連。

“這事你別多想,以前你們倆一直在國外,發生的事我也聽說過一些。”曾許的聲音和氣息很平穩,他轉頭看像李夢瑤,“現在,還有你老婆,以前的事加上現在的事,浩哥,任重道遠啊!”

聽他的意思他也是知情人,而且知道的不少。王浩心想,但自己沒有決定是否要相信曾許。

“我先帶你們去一個地方。”曾許說話便發動了車,王浩和李夢瑤都覺得自己像帶崽的羔羊,暫時沒有辦法提出異議。

王浩雖然有能力從曾許手中搶回方向盤,可安全問題很難控制。他不擔心自己受傷,但無論如何要保護李夢瑤的安全感。

一路無語,曾許將車開到了城郊自己家,兄弟倆平日的落腳點就在這裡,“是不是覺得我們住的有點偏?”曾許苦笑了一下,看著桌上和哥哥的合照,“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是我哥的主意!”曾許拿起照片輕輕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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