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被中私語(1 / 1)
聽得劉青這般反問之言,楚非兀地一詫,幾度張口,可最後偏又無所言對。
這時,我開口道:“青子,我拿你當兄弟,你是不是不該對我隱瞞?”
劉青一怔,眉宇凝沉不已。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但偏又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我抿了抿嘴,道:“你要是不想說的話,我也不逼你,不是誰都會你的過往曾經那般在意的!”
說完這話,我朝楚非示意了一眼,接著自顧地朝屋外走去。
楚非怔了怔,沒有在停留,轉而追上我來。
眼看著我和楚非就要離開房間,劉青那裡兀地出聲喝止道:“小天,等等!”
聞言,我心下一喜,暗想著自己這一招果真管用,說是沒有逼迫劉青,可實則卻是將他逼迫地到了只能說實話的地步。
我斂了斂心神,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保持鎮定,接著方才轉身朝劉青看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劉青在承接到我的目光後,竟突然咧嘴笑了起來:“我說小天,你這是要去哪裡?你莫不是忘了晚上要跟住一塊兒了?還是……還是你跟你家小媳婦兒打算今晚一起滾床單?”
聽得劉青這話,我兀地詫住,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原本我還以為劉青會跟我如實相告一些事情,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竟然打趣起我來了。
“青子,你是不是臉又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幫幫你?”
楚非陰沉著臉,冷厲地說道。
劉青一愣,下意識地便將兩手捂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見得劉青這般模樣,我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楚非搖頭嘆息了一番,也沒多理顧劉青,接著自顧地離開了。
我瞅了瞅劉青,苦笑著道:“青子,你小子就不能正經一點嗎?我和楚非來找你,可是來說正事的,硬被你弄成了一場鬧劇!”
劉青沒有回應我,將捂在臉頰的兩手放下,繼而露出一張深沉的臉龐來。
我怔怔地看著劉青,整個人都是一愣,可沒想到劉青這裡變臉的速度比女人還快。
“青子?”
沉寂之餘,我輕疑地喚了聲。
劉青覷了覷眼,朝我看了看後,舉步到了門前,接著將房門關上,將門栓撇好。
看著劉青這般舉止,我一臉的莫名失措,根本就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
我抿了抿嘴,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劉青忽然將桌上的油燈吹熄。
突來的一幕,直使得我錯愕,我不由自主地出聲問道:“我說青子,你小子該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怎麼把燈給吹……”
還不等我把話說完,劉青的嘴裡已經傳來一陣“噓”聲,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緘口下來,整個人杵愣在原地,活脫脫地化成了一尊木雕泥塑。
好些時候,劉青悄聲朝我說道:“小天,走,上床上去!”
“啊?”
我詫異出聲,一臉的茫然。
不多時,劉青人已躺在了床上,見我無動於衷,他催促我道:“來啊小天?怎麼,還怕我把你給吃了不成?”
我尷尬笑了笑,心神恍惚不已,根本就不知道劉青這小子的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麼藥。
稍以滯愣,我舉步來到了床邊,還不待我作何舉止,劉青那裡兀地一把將我拉拽到了床上。
我剛想著掙扎,劉青的嘴裡又傳出“噓”聲來。
見狀,我屏了屏息。
好半響,我長吁了口氣,轉而朝劉青小聲問道:“青子,你這到底是幹什麼?”
劉青怔了怔,悄聲在我耳根前道了句:“小心隔牆有耳。”
“嗯?”
我兀地一詫:“你說的是楚非?”
劉青搖了搖頭,回應道:“不是,是劉大爺。”
我越聽越糊塗,覺得劉青這裡未免太過古怪了一些。
靜默片刻,劉青小聲與我說道:“陰葬溝就在一線天裡面,可以說,那裡是一個露天葬地,裡面有很多的明器。”
聽到劉青開始與我言道陰葬溝的事情,我心神安定了下來,只是這捂在被窩裡,讓我有些悶得慌。
劉青繼續說著:“我以前做的是倒賣明器的事兒,打聽到陰葬溝裡有大量的明器,這才約上一夥人去了陰葬溝。可是……”
說到這裡,劉青戛然而止了住,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吞嚥唾沫的咕咕聲,隱約間甚至還能感覺到劉青在顫抖。
稍頓了頓,我悄聲說道:“可是什麼?”
劉青深呼吸了口氣,回應說:“可是等我們去了陰葬溝才知道,那地方不是一般的邪乎,我帶去的人大半都折在了裡面,在逃跑的途中又折了幾人,最後活著出來的就三個人。”
“有那麼邪乎嗎?”
我駭然出聲,一臉的不敢置信,對於陰葬溝越發的好奇起來。
劉青輕點了點頭,回應我說:“那不是一般的邪乎,那地方去過一次,如果能活著回來,那便再也不想去第二次!”
我苦苦笑了笑,暗想著之前劉青跟我去孤兒院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語。
沉寂稍許,我開口道:“青子,你倒是給我說說,怎麼個邪乎法啊?還有,咱們捂在被窩裡講話真的好嗎?我他媽都快被悶死了!”
說著,我便要將被子給掀開。
讓我沒想到的是,劉青見狀後,連忙將我制止了住,說:“小天,隔牆有耳!”
我兀地皺眉,這已是劉青第二次說這樣的話,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劉青為何會覺得老劉頭那裡在偷聽我們講話呢?
稍怔了怔,我抿嘴問道:“青子,劉大爺哪裡……”
我還沒把話說完,劉青已回應我說:“你可別小瞧了那老頭兒,當初我們來村子的時候我便是住在他家的,而且……”
說到這裡,劉青稍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而且當初去陰葬溝的時候,我發現他尾隨著我們。”
“啊?”
我越聽越糊塗,實在是劉青這裡說的東一頭西一頭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劉青沒有理顧我的愕然,滯定片刻後,說:“最讓我感到可疑的是,我在他身上發現了當初與我同去陰葬溝之人的玉佩,那玉佩,我那兄弟向來不離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