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外變故(1 / 1)
晚上的時候,當陳帆聽到關於鍾寧的一舉一動的時候,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說實話,他真的看不懂鍾寧想要做什麼。
當天晚上,鍾寧來到了位於八一路的大排檔。
這裡是松城縣最早一批做大排檔的地方,其實也不多,也就四五個攤位,那個時候,松城縣還沒有一家KTV,酒吧之類的消費場所,按照人們的習慣,早早就睡覺了,大排檔的生意其實不怎麼好,之所以能開下去,那是因為在大排檔的旁邊有一個遊戲廳,還有一個錄影廳加檯球室,一幫很早就輟學的男男女女在這裡玩到深夜,然後來大排檔炒幾個菜,吃得舒舒服服回去睡覺。
晚上八點半,鍾寧找了一個攤位坐了下來,這個時候,很少有人來吃飯,所以還是很冷清的,鍾寧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啤酒。
這種地方,他平時很少來,要知道,他可不是來吃飯的,因為從今天在龍騰廠門口的聊天中,鍾寧得到了一個很關鍵的情報,就是龍騰廠的老闆丁龍,每天晚上八點半左右都會來這個大排檔吃飯,按理說丁龍的身價一百萬總是有的,不應該來這裡吃飯,鍾寧耗費了一整個西瓜,才把這個八卦套到手。
原來這個丁龍年輕的時候,放蕩不羈,就知道在外面瞎混,然後因為搶劫,被判了七年,當時進去的時候,他的妻子剛剛懷孕,等他出來的時候,他的妻子沒有改嫁,但是帶著女兒離開了,從此以後,丁龍就是一個人了,妻子不認他,女兒也不認他,當年的荒唐,讓他覺醒,後來創辦了這個企業,可是他每天晚上都會來這個大排檔吃飯,因為這個大排檔的主人,正是丁龍當年的妻子開的。
鍾寧的菜剛剛上來沒多久,一個穿著很考究的男人,挺著個大肚腩,就走了過來,在鍾寧的旁邊一張桌子坐了下來,也不用點菜,老闆娘炒了幾個菜,就放在他了的桌子上,他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吃飯,兩人之間也不說話,從開始就沒有過任何交流,這麼看的話,眼前的這個胖子,應該就是丁龍了。
有些激動,這幾天做的工作,就是為了今天晚上這個機會了,鍾寧為自己鼓了鼓勁,想要上去,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碗掉在地上碎掉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老闆娘炒菜的那個帳篷裡,一個年輕的女人跑了出來,摔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三個年輕的小夥子走了出來。
這三個年輕人,都有著怪異的髮型,一個綠色的頭髮,一個大紅色,還有一個是彩色的。
紅色頭髮的那個小夥子,衝到了女孩的面前,吼道:“你別不識抬舉,我們老大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怎麼的?還想反抗嗎?”
就在鍾寧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丁龍動了,他砸碎了一個啤酒瓶,朝著那個三個小夥子就衝上了上去,但是好像已經沒有了當年的英勇了,還沒衝到跟前,旁邊一個綠頭髮的上去就是一腳,丁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要再爬起來,被綠頭髮踩在腳下,說道:“別多管閒事,我們牛哥辦事,別找死,丁老闆,牛哥的後臺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
看來,對方知道丁龍的身份,眼前的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難道是丁龍的女兒?
彩色頭髮的那個,蹲在了姑娘的面前,在她的腿上摸了一把,說道:“丁嫣,牛哥說了,你要是乖乖跟了他,你全家就沒事,你老爸那點財產,在牛哥的面前,也不值得一提,你應該明白的。”
果然是丁龍的女兒。
丁嫣一直在往後退,退了幾步,正好就撞到了鍾寧吃飯的桌子。
紅頭髮的那個傢伙,馬上就跟了上來,一把就將鍾寧吃飯的桌子給掀掉了,飯菜撒了一地,在他們的眼裡,鍾寧好像是不存在的。
松城縣的治安很不好,這一點鐘寧早就知道了,松城縣的縣城不大,轉個咕嚕,也就20分鐘的事情,各路牛鬼蛇神,鍾寧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點的,這個牛哥,就是這牛鬼蛇神中最牛逼的一個,說是牛哥,其實年紀也不大,大概30歲左右,他之所以牛逼,第一是因為他有錢,松城縣最大的紫菜銷售公司就是他的,另外還有幾條海船,專門做海鮮生意,第二才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父親牛愛國是松城縣上一任的縣委書記,也就是被劉曉光頂替掉的那位。
“哥們,這飯菜是我買的,你就這麼掀掉了,不好吧?”
綠頭髮的剛要伸手把丁嫣拽起來,鍾寧從塑膠板凳上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他孃的你是不是找死,你沒聽我說,是牛哥辦事嗎?”
“我不管你是牛哥還是豬哥狗哥辦事,我花錢買的飯菜,你給我砸了,你就要賠。”
綠頭髮的外號叫黑子,紅頭髮的叫小虎,而彩色頭髮的,叫阿克,三個人都是牛哥牛勇的狗腿子,平時橫行霸道慣了,在八一路附近,可是鼎鼎有名,基本上沒人敢惹他們。馬路對面的那個錄影廳和檯球廳,就是他們三個開的。
黑子顯然是生氣了,抄起腳邊的塑膠板凳朝著鍾寧就砸了下去,鍾寧輕輕一閃,避開了,右手接過黑子的手腕,一捏,一折,然後輕輕借力,把黑子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膝蓋上臺,頂在了黑子的肚子上。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馬上讓黑子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那聲音,跟殺豬一樣,抱手腕也不是,抱肚子也不是,總之那叫一個疼啊。
鍾寧讀大學的時候,在學校是散打社團的團長,曾經有一度還去打過業餘的比賽,雖然成績並不理想,但是對付這樣的小混混,還是綽綽有餘的。
阿克一看黑子被揍了,也不猶豫,兜裡馬上掏出一把彈簧刀,朝著鍾寧就捅了過去,鍾寧眼疾手快,用塑膠板凳一頂,那把匕首,正好從板凳的窟窿眼上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