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女俠風範(1 / 1)
邵佳鴻也真的是沒眼力見,他本來以為,這個袁詩櫻也就是某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花了錢叫吳局長過來的,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說道:“我說你這個小姑娘,給你放了你就走,幹嘛?還蹬鼻子上眼啊?”
吳峰一聽氣壞了,就差直接給邵佳鴻一個耳光了,對著他怒吼道:“叫你去做你就去做,費什麼話?只要有一樣我們袁小姐不滿意的,我吳峰把話放這,你這個所長,就地免職。”
看吳峰的樣子,一點都不像開玩笑,邵佳鴻一下子清醒過來了,馬上朝旁邊的兩個民警揮揮手,鍾寧的手銬解開了,然後走到鍾寧的面前,想要說話,可是始終說不出來。
一回頭,只見吳峰瞪著他,想想自己頭上的帽子,很不情願地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吳峰剛剛沒看清,現在解了手銬才看清楚,居然是鍾寧,鍾寧跟吳峰沒有打過交道,但是吳峰卻是認識鍾寧,馬上問道:“你是鍾秘書?”
鍾寧笑笑,不說話了,早就不是了。
想到鍾寧以前是縣委書記的秘書,然後眼前的這個袁大小姐是更加不能得罪的主,馬上喊道:“邵佳鴻,打鐘秘書的那幾個人呢?你要是今天抓不來,我送你去勞教,你信不信?”
慌了,這下邵佳鴻徹底慌了,馬上對手下的人說道:“去把小虎那兩個人給我抓過來,就在門口……”
聲音已經很小了,幾不可聞。
還沒五分鐘的時間,小虎跟黃毛就被帶了進來,不過既沒有上手銬,也沒有用什麼強制措施,邵佳鴻不敢得罪領導,同樣也不敢得罪牛哥,現在真不知道應該這麼處理這件事了。
把吳峰叫到旁邊,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吳峰也露出了愁容,是牛勇的人,貌似真的有些不好辦了,不過看到袁詩櫻,頓時還是下了決心,說道:“別說了,送過去勞教,故意傷害,勞教兩年,就這麼定了,牛勇那邊,我來應付。”
吳峰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小虎一聽不高興了,說道:“我說邵所長,怎麼回事?四年變兩年了?”
袁詩櫻聽了,馬上問道:“你確定要四年?”
小虎抱著雙臂,很囂張地說道:“就要四年,怎麼滴,說四年就是四年,不服找牛哥去。”
“這位局長,你也看到了,他本人要求四年,而且性質這麼惡劣,你要是不處理的話,我想我會很不高興,然後我會回去告訴我爸爸的,你看怎麼樣?”
聽袁詩櫻一說,吳峰是真急了,馬上說道:“他們兩個,在松城縣作惡也不少了,把罪名蒐羅蒐羅,看看夠不夠四年,就這麼處理吧。”
一聽四年,小虎有些高興,神氣地看著鍾寧,似乎是在炫耀,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銬已經把他給銬上了,整個人有點懵,這哪跟哪啊?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搞什麼東西啊?邵所長……”
喊了幾句,聲音就聽不見了,吳峰有些尷尬,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想說點什麼,袁詩櫻攙扶著鍾寧,直接就出了派出所的門,手伸在空中,楞了一下,然後轉過來指著邵佳鴻,說道:“你呀你,我看你做不長了,他們兩個,以後在松城縣,看到了給我繞著點,別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要不是看在你曾經是我手下的份上,我懶得管你。”
被吳峰這麼一說,邵佳鴻果然以後看到鍾寧就繞著走了,其實吳峰沒有說清楚,要避著點的其實是袁詩櫻,並不是鍾寧,但是邵佳鴻卻誤會了,後來還著著實實給鍾寧帶來了不少的好處。
袁詩櫻想帶鍾寧去醫院,鍾寧卻不想去,背後的傷應該沒什麼大礙,估計也是皮肉傷,沒什麼大事就不去醫院了,詩櫻拗不過他,只能說幫他塗點紅花油,鍾寧才答應了。
兩人一起來到了鍾寧的出租屋裡,這裡好歹也是袁詩櫻住過一晚上的地方,所以這次再來的時候,也就沒有上次那麼突兀和尷尬了,鍾寧翻到了一瓶紅花油,可是在後背,這就有點麻煩了。
看著鍾寧在鏡子前面反覆嘗試的窘迫,袁詩櫻笑著他從手裡接了過來,然後讓鍾寧趴在床上。
鍾寧也是沒辦法,只能乖乖趴了下來,說實話,這種事情,袁詩櫻長這麼大還真沒幹過,要是別人,她才懶得管呢,看著鍾寧,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點也不嫌棄,可能是因為對鍾寧說了真心話的原因吧,潛意識裡把鍾寧當做一個可以信賴的人,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很短。
為了避免尷尬,在袁詩櫻給他抹藥的過程中,鍾寧把丁嫣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等說到丁嫣被綁架,牛勇要脅迫丁嫣跟他結婚的時候,袁詩櫻氣壞了,一掌就拍在了鍾寧的後背上,把鍾寧給拍地齜牙咧嘴的。
“沒想到朗朗乾坤,在松城縣還有這樣的事情,這個事情我袁詩櫻管定了。”
鍾寧轉過身來,看著袁詩櫻。
“是不是覺得本小姐特有女俠的風範?”
“不是啊大小姐,你能不能輕點,這是紅花油啊,不是神藥啊,一抹就好啊?”
這才想起來,袁詩櫻吐吐舌頭,乖乖給鍾寧抹藥。
鍾寧繼續趴著,他心裡有個疑問,這個袁詩櫻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他也想知道,之前那個大訂單的事情,是不是跟袁詩櫻有關係,不過問這些問題好像真的有點不禮貌,所以也就憋住了沒問。
還是在華辰大酒店的房間裡面,丁嫣坐在床邊上,床頭櫃上放著給她準備的飯菜,卻一口都沒動,眼淚已經不知道流了多少了,可是她很無助,本來就因為抑鬱症很害怕接觸陌生人,這樣一來更害怕了,此時的她,很無助。
這時候,門突然開啟了,丁嫣嚇得退到了床頭櫃的旁邊,抱著膝蓋,渾身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