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風雨將至(1 / 1)

加入書籤

鍾寧一下子就慌了,因為眼前的水星辰,跟自己印象裡的完全不一樣,尤其是臉上的那道刀疤,看起來觸目驚心。

把錢裝了起來,水星辰站了起來,說道:“我還有點事,就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這錢,我儘快還你。”

說完,水星辰就匆忙走了,本來還說要好好聚一聚的,結果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鍾寧也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12月底,到了大多數工廠年度結算的時候了,龍騰廠這一年,基本上銷售平穩,沒有倒退也沒什麼進步,之前經歷了打穀機馬達的事情,其實影響不大,洪衛兵走了之後,鍾寧把採購的任務給賈延年,提升他為副廠長,雖然說徐莉麗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但是都是瞞著賈延年做的,鍾寧也沒把徐莉麗給拆穿,因為這也是她的要求之一。

徐莉麗好色,但是不傻,她早就知道洪衛兵不靠譜,也沒把希望放在洪衛兵身上,所以抱住賈延年的飯碗,才是最重要的。

在華辰大酒店裡,在阿克的帶領下,徐莉麗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面,被安排坐在了沙發上,等著牛勇出現。

隔壁是一個臥室,臥室裡面有沉重的喘息聲傳出來,很刺耳,徐莉麗聽得心裡有點癢,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了,偏偏家裡那口子壯的跟牛一樣,可也就那麼三兩下就結束了,也真的搞不懂為什麼,都快三十了,肚子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再這樣下去,就要被鄰居戳脊梁骨了。

大約十分鐘之後,臥室的門被開啟了,一個全身光著的女孩,看起來最多20歲的樣子跑了出來,看到徐莉麗嚇了一跳,又跑了進去,一分鐘之後,裹著睡衣的牛勇走了出來,在徐莉麗的對面坐了下來。

“今天來找我?是不是事情搞定了?”

牛勇淡淡問道。

徐莉麗表情有些誇張,說道:“牛哥,我說了我出馬,沒有搞不定的事情,鍾寧已經被我拿下了,現在也是我的裙下之臣了,接下來我要怎麼做?”

牛勇臉上興奮的表情一閃而過,然後變成了正常,淡淡問道:“真的?”

在牛勇的面前說謊,說實話,心裡挺慌張的,但是比起人財兩空來說,徐莉麗更害怕人財兩空,鼓起勇氣說道:“真的啊,我哪敢騙牛哥您啊,我不怕死嗎?”

“哈哈哈,好,做得好,阿嬌,給我取兩萬塊錢過來。”

牛勇喊了一句,不一會,剛剛那個女孩子又走了出來,身上穿了一件睡衣,居然是全透明的那種,拿著兩萬塊錢,遞給了牛勇,牛勇接過錢,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輕罵了一聲:“小浪蹄子。”

然後把錢放在了徐莉麗的面前,說道:“這個錢你先拿著,算是你的好處費,如果後面的事情你順利完成了,那我可以保證,你就算不用上班,也可以舒舒服服過生活了。”

裝作很興奮的樣子,徐莉麗把錢收了起來,這時候,牛勇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盒子,開啟之後,裡面有一個很小的瓶子,放在了徐莉麗的面前,說道:“今天晚上八點,我要你跟他上床,然後在上床之前,把這瓶東西放在他的水或者酒裡面,讓他喝掉,事情就算大功告成了,只要你做完,我牛勇保證,在松城縣,沒有一個人敢找你的麻煩。”

“這是什麼東西?”徐莉麗拿起瓶子看了一下,上面什麼標記都沒有,瓶子也不是新的。

“哈哈哈,這個就不用你管了,總之不是害死人的藥,你儘管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有我頂著,你放心好了。”

說完,牛勇站了起來,又徑直走進了臥室裡面,在沒有關門的情況下,臥室裡面又傳出來陣陣笑聲。

徐莉麗心裡癢,覺得也沒必要待下去了,出了門就直接回家了。

當這瓶藥在鍾寧手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七點了,在他的房間裡,徐莉麗坐在那裡,氣氛有些尷尬。

這時候,鍾寧聽到了咔嗤一聲,警覺的他在窗戶口看了一下,只見門外面,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走來走去,看來,牛勇並不放心徐莉麗,還派了兩個人監視。

回過頭來,看著徐莉麗,說道:“我們必須做點什麼,不然的話,會被拆穿的,我佈置的計劃就沒用了。”

徐莉麗一聽,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脫衣服,那速度,簡直就是迫不及待,鍾寧嚇壞了,一把拽住她的手,說道:“不是真做,你叫兩聲就行了。”

說叫就叫,徐莉麗馬上戲精上身,那聲音,比某些級別的片子裡的聲音有過之而無不及啊,而且聲音還大,透著門縫就傳了出去,那兩個監視的人也慢慢靠近了鍾寧家門口,仔細聽了一會,也就離開了,鍾寧不知道,就在那兩個人監聽的時候,還有一個人站在他家的門口,也是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離開了,不過她是因為氣憤,很氣憤地離開了。

這個人,就是袁詩櫻。

徐莉麗這種人的叫聲,聽得鍾寧都受不了,在門口看了一下之後,門口的人已經走了,鍾寧讓徐莉麗暫時就待在他的家裡不要走,他要去廠裡看看,按照他的想法,今天晚上估計會發生大事,一件是吃了藥的自己,還有一件肯定就是廠裡。

趁著天黑,鍾寧摸到了廠子對面的一片小樹林,這片小樹林就在馬路邊上,當初就是他賣西瓜的地方,而對面,就是龍騰廠。

還不到八點,路上就已經空空蕩蕩了,這條路上原本是有幾盞路燈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居然一盞沒亮,龍騰廠的門衛室燈是亮著的,這邊依稀還能看到有兩個保安站在窗戶口抽菸。

突然,樹林裡面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鍾寧感覺不對,眼看旁邊有一條溝,二話不說,直接就跳進了溝裡。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也不知道什麼東西這麼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