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趁機逃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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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外面的確已經發生了爭執,這幫人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拿到錢再放人,但是那邊下來的命令卻是現在就把毛顏汐放了,把鍾寧處理掉,可是誰能想到,面對錢的誘惑,這幫人早已經失去了理智,在他們看來,只是綁架了兩個中國人而已,此時的他們恐怕還不知道,他們已經闖了很大的禍,這件事,已經被兩國政府重視起來了。

那邊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是這個結果,同樣住在酒店的他,自然知道事情已經嚴重到什麼樣子了,可是這個時候,他打白先生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看來,事情的嚴重性傳到國內之後,他的這個上級,已經把他拋棄了,或者說,不管他完不完得成任務,他可能都回不了國了。

一邊是錢,一邊是很難完成的任務,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再看號碼,已經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了,馬上就接聽了。

“冷堯,事情現在怎麼樣我也不多說了,不管怎麼樣,事情既然已經變成這樣,那就兩個人都處理掉吧,要做得不留痕跡,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留出來,事情做完之後,我會安排人給你新的身份,然後你離開南非,找一個小國家躲一段時間,機票跟護照,還有錢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是白先生的聲音,這個白先生是誰,其實大家早就已經知道了,就是之前在鍾寧手裡吃了虧的白瀟。

白瀟到底是誰,曾經的白家,也是京北的五大家族之一,後來因為一招失誤,白家被踢出局,京北也只有了四大家族,不過,白家的影響力一直都在,也算是京北大戶。

掛掉了白瀟的電話,冷堯馬上給那邊打了電話,要求馬上處理掉鍾寧和毛顏汐,可是就是這個時候,那邊的分歧更加嚴重了,一半人要錢,還有一半人要安全第一,就這樣,天慢慢亮了。

鍾寧待在房間的時候,突然聽到連續幾聲的槍響,這是手槍的聲音,鍾寧聽得出來,一共響了三聲,心裡正害怕的時候,門突然開啟了,毛顏汐被扔了進來,之前在副駕駛座的那個黑人,對著毛顏汐嘰裡咕嚕說了一大串,把門給反鎖了。

看到毛顏汐沒事,鍾寧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毛顏汐告訴鍾寧,她被帶出來的時候,看到地上躺著三具屍體,之前抓他們的三個人,都被殺掉了,剩下的也就是今天開車的司機,還有副駕駛那個人,還有一個接頭的三個人,因為人少了,所以把他們關在一起了,剛剛那個人告訴毛顏汐,他們要去拿錢,只要拿到了錢,就會放人。

鍾寧明白了,這是要贖金了,看著外面的天亮了,現在也沒人看守,鍾寧在四周看了起來,他心裡清楚,這幫人是亡命之徒,敢殺人,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所以即便拿到錢,他們跑走的希望也是很渺茫的。

眼睛突然放在了旁邊那個玻璃的酒瓶上,但是他能想到,只要瓶子碎開的聲音傳過來,那麼外面的人就一定會開門進來,想了想,突然將腿蜷縮了起來,然後兩腳一蹬,那瓶子飛了出去,直接撞向了對面的牆壁,碎開了。

就在門開啟的一瞬間,鍾寧用頭撞向了牆壁,這一撞,把頭上都撞出血來了,看守的人是昨天的那個司機,他的注意力馬上就轉移了,馬上就拽住了鍾寧,然後扇了他一個耳光,指著毛顏汐罵了幾句,鍾寧是沒聽懂,但是毛顏汐聽懂了,意思就是隻要你再敢自殺,就殺了你的女人。

罵罵咧咧說了幾句之後,關上門出去了。

毛顏汐知道鍾寧想做什麼,但是她心疼啊,眼淚都出來了,但是現在的時間哪裡容得上浪費啊,鍾寧匍匐到了那堆碎片的旁邊,用牙齒咬起了一塊碎片,然後趴在毛顏汐的背後,用玻璃的碎片為毛顏汐劃開繩子。

繩子很粗壯,也很結實,鍾寧趴著,很難用力,玻璃也比較鋒利,一刀一刀劃下去,真的很難,嘴巴都給劃破了,血水滑到了玻璃上,浸紅了繩子,可是鍾寧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也不知道劃了多久,繩子終於開了,毛顏汐趕緊解開了腳上的繩子,回過頭又哭了。

鍾寧的嘴巴上面,全部都是血,看來裡面已經破了,她哭著解開了鍾寧的繩子,鍾寧還一再安慰她,只要能出去,這點傷都不算什麼。

兩人解開了繩子,鍾寧看了一下門,萬幸,是可以反鎖的,馬上輕聲把門給反鎖掉了,然後兩個人想辦法把窗戶開啟。

二樓,高算不上高,下面還有雨棚可以踩,但是窗戶上有鐵欄杆,雖然已經生鏽了,但是想要開啟,還是費勁的。

鍾寧用手搖了一下,用腳踹的話還是能踹開的,但是聲音會很大,他想了想,說道:“一會我用力踹,他一個人衝進來,肯定是需要時間的,踹開之後,你馬上下去,我在後面下去,記住,踩住雨棚跳下去,看到沒,遠處有一個羊圈,我們就在那個羊圈會合。”

交待完了之後,鍾寧就開始用力踹那個欄杆,一腳下去,欄杆就鬆動了,可是還是打不開,但是這麼大聲,外面已經察覺到了已經有了開門的時候,發現門打不開之後,就開始踹門,外面一下,裡面一下,鍾寧腳上一用力,終於把欄杆給踹開了,把毛顏汐剛剛扶上去,門就被踹開了。

那個傢伙一眼看到鍾寧他們要跑,馬上手裡拎著一把匕首就走了過來。

“跑,快跑!”

鍾寧推了毛顏汐一把,她一下子滾在了雨棚上,看了一眼鍾寧,心裡很著急,但是根本救不了,咬了咬牙,直接從雨棚上跳了下去。

房間裡,鍾寧看了一眼毛顏汐下去了,心裡一塊石頭也落地了,抖了抖手,朝著那個黑人走了過去。

兩個人就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廝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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