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全完了(1 / 1)
這些關係,都是這麼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一般要他們辦事,基本上都是隨叫隨到,當然了,方宋做事也到位,基本上要的都能送到。
可是現在,電話都打不通了,事情肯定發生變化了。
他現在才想起來,幾天前上面那個人提醒他的話,說是上面下來了一個調查組,這件事,被他忽略了過去。
現在這事情有點兜不住了,方宋建設集團那邊肯定要出大事,他必須要考慮要誰來扛這件事了。
身為宋朝集團的人,這一點,方宋還真的不需要太擔心,關鍵時候,是有人出來扛的,這一點,幾位宋朝集團的董事都是心裡有數的,倒是不需要太擔心。
這一點,也是他的退路,就是現在,整個宋朝集團的法人也不是他,他曾經想過,就算出事,也是有辦法脫身的,畢竟在上面,他還供養著一個大佬。
對於鍾寧來說,現在是一切順利,都是按照他的部署來進行的。
宋朝建築集團出事,這一波,整個宋朝集團就要失去一條左膀右臂了,要知道,房地產業的利潤可是很高的,這一點也確保了宋朝集團的現金流。
去掉了宋朝建築集團,這個現金供應體系就快瀕臨崩潰了。
正當鍾寧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時候,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來了。
上面的安監人員,接到了來自上面的壓力,要求撤回,這個案子,要移交到地方安監局和公安局去辦,這個命令是突然下來的,而且力度很猛,說明了一點,就是方宋在上面,也是有後臺的,而且這個後臺很硬,甚至硬過了鍾寧。
這個訊息剛剛傳過來,他又接到了何夢涵的電話。
把民眾的視線,從寧遠集團手機爆炸案引到宋朝集團現在的事情上,鍾寧再一次找了何夢涵。
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絡了,此時的何夢涵,已經是某個國報的副總編了,相對於她這個年紀來說,已經是一名很成功的媒體從業人員了。
這些年,何夢涵在媒體中間也積累了不少人脈,所以鍾寧才找了她。
其實幾年前,兩人之間,其實關係還是有些微妙的,鍾寧能感覺到何夢涵是喜歡她的,所以這些年,雖然一直有電話,但是從來都沒有打過。
不過,現在應該不存在這個問題了,因為幾年前何夢涵已經結婚了。
再次接到鍾寧的電話,她也是感慨萬千,不過,對於鍾寧的請求,她還是答應了,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把關於所有華遠手機爆炸的新聞全部擱置了下來,著手報道關於宋朝集團的事情,配合鍾寧的行動,也是取得了一定成效。
何夢涵的這個電話,一是告訴鍾寧,上面壓力來了,要求對宋朝集團所有的報道暫停,第二點,蜀中省已經禁止記者採訪宋朝集團了,江漢市更過分,只要是外地來的媒體,一律攔下來,不允許進入江漢市的地界,這一點,在蜀中省很多地級市中,都是這樣。
果然是方宋的勢力在後起發力了。
人情社會,少不了人情,很多事情原本是想放在商業的框架內解決,但是往往不盡如人意,因為有了人情的干預,所以商業的東西,就不足掛齒了,比如在江漢市,鍾寧跟方宋之間的鬥爭,要是完全放在商業手段上的話,方宋根本不是鍾寧的對手。
可是方宋就是有這個能力,讓社會資源向他傾斜,這樣一來,鍾寧就不是對手了。
所以沒辦法,鍾寧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動用了自己的關係,一場商場之間的鬥爭,似乎又變了性質。
國家不一樣,社會不一樣,鬥爭的形式自然也不一樣,所以鍾寧只不過順應潮流而已,至於過程和結果,就已經是他不能控制的了。
既然對方已經開始發力善後了,鍾寧知道對方的能力一定很強,如果不能再發力的話,恐怕又要失敗了,於是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剛剛接聽,鍾寧就說道:“我考慮好了,之前你們提的那個要求我答應,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打倒宋朝集團,任何人幫他都不行。”
說完,鍾寧掛了電話。
其實閆舜就在鍾寧的旁邊,他不知道鍾寧這個電話是打給誰的,也不知道鍾寧說的那個“要求”是什麼,但是他看到鍾寧打完電話之後,就一直坐在那發呆,那麼他一定是丟擲了一個很優厚的條件,這個條件,要是換做以前,是他不會答應的條件。
鏡頭再轉換一下,已經是幾天過後了。
安監局接到了命令,已經著手在做交接的事情了,今天下午,就要開始正式交接了,所有的材料都要轉交到地方安監局,說實話方宋是重重喘了一口氣。
要知道,為了這次能把局勢扳回來,他可是下了血本了。
現在安監局一交接,就等於交到了自己的手裡,那麼後續的事情處理,肯定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他從包廂裡面出來,裡面的那幫他一直供著的領導還在觥籌交錯。
這個時候,方朝走了過來。
他叫住了方朝,朝裡面指了一下,說道:“那幫大爺你來陪吧,我快喝多了,記住,不能讓他們喝醉,下午還有重要的事情。”
方朝換了一副笑臉就進去了,方宋揉著頭,走到大廳裡面,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剛坐下來沒多久,他剛剛陪的那幫人,突然急匆匆地從包廂裡面跑了出來,剛跑到大廳,酒店的門口,突然來了幾輛車子,從裡面出來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人,衝進了大廳裡面,正好跟他的那位“大爺”相遇了。
這位爺,自然是江漢市安監局的局長鄧元壽。
那幾個黑西裝的人,馬上衝了過去,把鄧元壽給帶走了。
方宋慌了,這麼多年的經驗,他知道眼前的這幫黑西裝是幹嘛的。
這個時候,方朝也匆匆下來了,對著方宋耳朵邊說了幾句,方宋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喃喃說道:“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