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分庭(1 / 1)

加入書籤

“在京城我的確是沒在資格,但在臨江,我想我還是有這個資格的。”和幽離京的憤怒不同,江別缺顯得很平靜,淡淡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一刻,劉遠忽然有種詭異的想法,和幽離京比起來,江別缺更像是從世家大族走出來的公子。

這談吐,這氣度,這份從容不迫,哪一點不比幽離京強。

呸呸呸!

劉遠猛地搖搖頭,沒好地想到,屁的氣度,屁的從容不迫,分明是這死麵癱表情不夠豐富。

“江少好氣魄。”幽離京冷笑一聲,意有所指道,“不知道江家是否有江少這麼大的氣魄。”

言下之意,你江別缺不過是個愣頭青,敢不將幽家放在眼裡,可江家呢?江家敢嗎?

“江少,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值得嗎?”邱宥鳴則是對江別缺擠眉弄眼,提醒他不要因小失大。

“不相關嗎?”江別缺瞥了眼劉遠,平靜地說道:“我看他還蠻順眼。”

劉遠:“……”

他的臉上不禁一黑,他愈發覺得江別缺是個基佬。

邱宥鳴也是一臉無語,這算什麼理由?有些不甘心地說道:“江……”

“宥鳴,別再說了。”沒等邱宥鳴的話說完,江別缺就冷冷地打斷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怕了他姓江的。”

邱宥鳴見他這麼說,自然不敢再說其他。

“江大少,說說吧,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幽離京一臉玩味地說道。

江別缺想也不想地說道:“道歉。”

“給誰?”幽離京有點想笑。

江別缺一指劉遠:“給他。”

“你做夢。”幽離京怒極生笑,所謂道歉,本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給劉遠道歉,那就是恥辱。

圍觀的人也議論紛紛,都覺得江別缺這是瘋了,像幽離京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低頭給人道歉?更何況,道歉的物件,剛剛還給了他一耳光。

“那恐怕京公子今天不能順利地從這裡走出去。”江別缺直視著幽離京說道。

幽離京臉色陰沉道:“你在威脅我?”

他看向江別缺的眼神,已經帶有了殺意,江別缺已經不是第一次給他難堪了,他無法容忍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行為。

“可以這麼理解。”江別缺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才抬起頭說道。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江別缺的話說完後,連個敢大聲喘氣的人都沒有了,均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江別缺和幽離京。

當然,劉遠不在此列,此時的劉遠正一邊喝著香檳,一邊吃著點心,方才和丘子虛的一番打鬥,著實消耗了他不少體力,和緊張的眾人相比,劉遠就顯得極為愜意,不知情的人,絕不會想到,劉遠會是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幽離京死死地盯著江別缺,片刻後,他才咧嘴一笑,看向江別缺身後的眾人,說道:“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沒有沒有,京公子別誤會,我們只是看看熱鬧。”

“對,我們就是看個熱鬧。”

“……”

眾人連忙擺手,撇清跟這件事的關係,然後就作鳥獸散,離的江別缺遠遠的。

但也有部分人,非常堅定地站在江別缺身後,這些人平時就是江別缺忠實的擁躉者,這時候自然不會棄江別缺於不顧。

“江少如此包庇一個行兇者,會讓人誤以為我們臨江排外。”邱宥鳴開始為幽離京搖旗助威,“我相信,我們臨江一定會有很多正義之士,像我一樣,站在京公子這邊。”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人群,笑眯眯道:“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這就是擺明了讓人站隊了。

眾人面面相覷,略微一猶豫後,終於有了第一個人,站到幽離京的身後。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不多時,幽離京的身後已經站了數十人。

邱宥鳴對此很滿意,又將目光看向駱星文,說道:“我以前就聽人說,駱公子是個明辨是非的人,想來駱公子不會讓我失望吧?”

駱星文無疑是個重量級的人物,邱宥鳴想將駱星文拉攏過來,好打擊一下江別缺等人計程車氣。

狗屁!

老子不站在你那邊,就他媽是是非不分了嗎?

駱星文對邱宥鳴的話很不滿,平靜地說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今天來,只是看看熱鬧。”

“對對對,我們就是看看熱鬧。”

駱星文的話得到不少人的附議,最終,酒店裡的人涇渭分明地分成了三方,隱隱有著分庭抗禮之意。

邱宥鳴覺得這種結果還算是差強人意,便看向江別缺說道:“江少,現在還要京公子道歉嗎?”

“要,當然要,為什麼不要?”沒等江別缺說話,劉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邱宥鳴眼中閃過厭惡,冷冷地說道:“劉先生,你不要不知死活。”

“這我的確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邱大少,你的臉好像不疼了。”劉遠笑著說道,然後不懷好意地在邱宥鳴身上打量著。

“你,你敢!”

邱宥鳴下意識退後一步,色厲內荏地說道:“得罪了京公子,就算是林家也保不住你。”

邱宥鳴也是怒火中燒,這小小的臨江,還真是誰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啊,便看向丘子虛說道:“丘子虛,愣著做什麼?把他給我殺了。”

這次丘子虛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出手,而是小聲地說道:“京公子,他們兩人若是聯手,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幽離京一聽這話,臉上的怒意頓時僵硬起來,那神情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他沒好氣地瞪了眼丘子虛,麻批的,打不過你怎麼不早說?

與此同時,劉遠和江別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向前一步,不約而同地喝道:“道歉!”

幽離京下意識退後一步,臉上罕見地閃過驚慌之色,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起來。

開玩笑,他幽離京,堂堂京城幽家走出來的公子哥,怎麼能在這些鄉下土鱉的面前露怯?

可問題是……

丘子虛打不過這兩個鄉下土鱉,這……這可如何是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