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不是人(1 / 1)
沈靜淞皺眉道:“為了加入十二耀,就把自己整成這個模樣,代價也太大了吧?況且,你不會把自己整的好看點?難道這也是十二耀的規矩?嘖嘖嘖,可真是重口味。”
鼠耀只是笑著,彷彿沈靜淞的話根本不值一駁。
劉遠若有所思道:“看來加入十二耀的必要條件之一,就是要隱藏好自己本來的身份。”
“啪”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容易。”鼠耀猛地打了個響指,一臉讚賞地說道。
沈靜淞:“……”
她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分明是在拐彎抹角地罵她蠢啊,要不是還想從鼠耀的嘴裡,得知一些有用的東西,她真的恨不得把鼠耀給撕了。
鼠耀笑了笑,突然一臉玩味地說道:“你們可能覺得,我為了加入十二耀,就把自己整成這樣,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但你們可能不知道,上一位‘鼠耀’為了加入十二耀,可是親手把認識他的人全都殺了。”
什麼?全都殺了?
此言一出,除劉遠外,餘下的三人神色均猛地一變,不僅如此,沈靜淞三人還感覺到一陣陣心寒。
“這其中包括他年邁的父母。”鼠耀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好像很喜歡看到,沈靜淞等人既震驚又害怕的樣子。
沈靜淞忍無可忍地罵道:“混賬東西,這還是人嗎?”
“這不是人,連畜生都不如。”小胖也是一臉正義感地說道。
“這算什麼?這只是冰山一角。”鼠耀輕蔑道,“為了加入十二耀,我們這些人失去的東西,比你們想象得要多很多。”
劉遠點點頭,對這一點深以為然,遠的不說,就說剛自殺沒多久的邱無極,他為了加入十二耀,就必須要放棄他在臨江顯赫的身份。
那麼問題來了……
劉遠問道:“你們絞盡腦汁地想要加入十二耀,究竟能給你們帶來什麼好處?”
正所謂無利不起早,若是沒有足夠吸引人的好處,劉遠實在想不通,這些人為什麼要付出這麼多的東西,也要削尖了腦袋想加入十二耀。
鼠耀聞言,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只是配著他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看起來有些恐怖,他近乎夢囈地說道:“但凡是你能想象到的,都可以在十二耀裡得到。”
“權利!金錢!美女,甚至是生命!”鼠耀突然站起身,近乎瘋癲地說道,“只要你想,你統統可以得到。”
沈靜淞三人皺起眉頭,警惕地注視著鼠耀,他們懷疑鼠耀說出這一切的目的,是想要藉機逃跑。
劉遠看起來沒有一點警惕性,疑惑地問道:“生命?”
金錢、美女、權利這些他都能理解,但生命是怎麼回事?
“不錯,更長的生命。”鼠耀突然一把抓住劉遠的肩膀,一邊用力地晃動,一邊極具誘惑性地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想不想加入我們?”
劉遠:“……”
沈靜淞三人:“……”
麻批的,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竟然公然邀請第十組的成員加入十二耀。
劉遠笑眯眯地說道:“可是你不止一次說過,我是個將死之人。”
“那又如何?”鼠耀忽然大聲咆哮,將沈靜淞三人嚇了一跳,然後又繼續說道,“馬耀不是也死過一次?還不是加入了我們?”
劉遠皺皺眉,又道:“可是我害的你們十二耀損失慘重……”
“這又算得了什麼?”鼠耀一臉不屑道,“只要你是個人才,值得我們招攬,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無所謂。”
“小子,你給我老實點,別忘了,你現在的小命還攥在我們手裡呢。”小胖聽不下去了,瞪著眼睛呵斥道。
麻批的,狼子野心啊。
現在的十二耀就已經夠難對付的了,這狗日的,竟然還想忽悠劉遠加入十二耀,一旦劉遠真的沒忍住誘惑,成為了十二耀的一員,那絕對是第十組的災難啊。
劉遠的恐怖實力他是親眼見識過的,他一定要將這種苗頭扼殺在搖籃中。
“命?”鼠耀嗤之以鼻,瞪著眼睛問道,“我倒是不想要我這條命,問題是,你們敢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去嗎?”
胖子:“……”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廢物!”鼠耀見胖子說不上話來,不屑地呸了一聲,“像你這種人,給我們掃廁所都不配。”
“嘎嘣”
胖子的拳頭頓時攥緊。
鼠耀像是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一樣,換成了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說道:“如何?是否要加入我們?”
“據我所知,你們十二耀也只是一個規模不大的小組織……”
“哈哈哈哈!”
劉遠的話還沒有說完,鼠耀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直到笑得劉遠皺起了眉頭,他才極其裝逼地說道:“你們對我們的實力一無所知。”
沈靜淞:“……”
她不屑地撇撇嘴,這鼠耀真當她們第十組是吃乾飯的?若是連個小小的十二耀都調查不清楚,她們還有何顏面,自稱特殊部門?
“哦?看來是我們小覷了你們?”劉遠瞪了眼沈靜淞,示意她別說話,然後笑眯眯地說道。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不是很相信鼠耀的話,他相信,真正的十二耀,和第十組的調查結果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不錯。”鼠耀點點頭。
劉遠饒有興趣地說道:“那不如你詳細說說,我們究竟小看了你們十二耀哪些地方。”
沈靜淞也急忙期待地看向鼠耀,儘管鼠耀的話未必可信,但也能從他的話中,推測出一些東西來。
“哈哈哈。”鼠耀突然戲謔一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話?”
沈靜淞:“……”
她臉上一黑,沒好氣地想到,怎麼一到關鍵地方,這鼠耀就突然機靈起來了。
劉遠微微一笑,臉上絲毫沒有被撞破心思的尷尬。
不錯,老子就是在套你的話,你能如何?
鼠耀突然嘆口氣,神色趨於平靜,淡淡地說道:“其實這些話,都是他讓我告訴你的。目的,在於給你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