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為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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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這傢伙鬧起來,又是一場禍端。

“劉先生這是哪裡的話。”歐陽德得意於自己機智的同時,臉上還不忘露出不失禮貌的微笑,“劉先生的到來,可謂是讓我們財務部蓬蓽生輝,我怎麼可能會不歡迎呢!”

跟隨歐陽德的幾個小年輕全都驚呆了!

這也太能舔了吧?歐陽德的一席話,讓這些小年輕感覺極為不適。

在他們的印象裡,就算是面對林之期,歐陽德都沒舔得這麼明顯啊!

這傢伙到底是誰啊?幾人對視一眼,均看出了彼此心中最大的疑惑。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是我錯怪歐陽部長了。”劉遠一副原來如此樣子的說道。

“劉先生這是哪裡的話。”歐陽德笑笑,隨即右手做出個“請”的手勢說道,“劉先生,咱們就別站在這裡了,到我辦公室,咱們邊喝茶邊聊。”

劉遠微微頷首,倒是也沒有拒絕。很快,一行人浩浩蕩蕩向歐陽德辦公室而去。

又半個小時過後,劉遠才離開財務部。之所以只停留了半個小時,是因為歐陽德這個人圓滑得很,無論劉遠怎麼旁敲側擊,歐陽德始終沒說出一句有價值的話。

眼看著從歐陽德的嘴裡挖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而且兩人也的確是第一次打交道,彼此也沒什麼共同話題,劉遠自然不樂意再留在這裡陪歐陽德尬聊。

“歐陽部長,這人到底是誰啊?您怎麼對他這麼不客氣?”劉遠剛走沒多遠,幾個小年輕就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連忙問道。

“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但也不能輕易得罪。”歐陽德早已收起臉上虛偽的笑容,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幾個都給我記住,以後這個人再來財務部,但凡是不過分的條件,你們都可以答應他。但有一點要切記,千萬千萬不要得罪這個傢伙。”

幾個小年輕就更懵逼了,能被歐陽部長如此重視的人,怎麼可能不是了不得的人物呢?可歐陽部長,好像也沒有騙他們的必要啊。

……

另一邊。

劉遠離開財務部之後,又陸陸續續去了幾個部門,無一例外,劉遠在這些部門的時候,都受到了熱情的接待。

但同樣的是,在這幾個部門中,劉遠依舊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這不對啊!”又一次從某個部門出來後,劉遠的臉上有著明顯的不解。

這幾個部門的領導,怎麼都跟商量好了似的?

麻批的,一個個的笑臉相迎,如此一來,他都不好找這些部門的麻煩了。

“看來是不會再有什麼收穫了。”劉遠搖搖頭,放棄了再去其他部門的念頭。

鈴鈴鈴!

就在這時,劉遠的手機突然響起。

“劉先生,我是林秋水,之前我們約好了的,今晚一起吃飯,你沒有忘記吧?”電話裡很快傳來林秋水略帶討好的聲音。

劉遠先是一愣,隨即看向窗外,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天都有些黑了。

“沒忘沒忘,在什麼地方?我這就過去找你。”劉遠正好也想看看林秋水賣的是什麼藥,便直接問道。

林秋水笑道:“劉先生現在還在集團呢吧?”

這一下午,劉遠去過什麼部門,見過這些部門的什麼人,受到了什麼待遇,林秋水都一清二楚。

“還沒呢。”劉遠也沒隱瞞。

“那這樣啊,我們在集團外碰面,我直接開車載著劉先生一起過去,正好我們也能好好聊一聊。”林秋水想了想後問道,“劉先生覺得意下如何?”

“我沒問題。”

“那好,我們待會見!”說完,兩人結束通話電話。

……

十來分鐘後。

劉遠剛走出林氏集團,就看到西裝革履,看起來還挺風度翩翩的林秋水。

“劉先生。”林秋水錶現得極為熱情,一看到劉遠,就邁著大步迎了上來。

劉遠沒說話,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林秋水。

即便過去了這麼長時間,劉遠還是有點不太敢相信,現在站在他眼前的這個人是林秋水。

這到底是發生了多大的變故,才能讓林秋水那個紈絝,變成了現在這樣?

想不通的不僅僅是劉遠。

劉金山同樣也想不通。

自從得知自己要被擼了之後,劉金山這一下午都在惴惴不安中度過的。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時間,劉金山就迫不及待地衝進林秋水的辦公室,希望林秋水能給自己一顆定心丸。

然而,進了辦公室後,劉金山才發現林秋水竟然不在,而且還被秘書告知,林秋水早都已經走了。

於是,劉金山失魂落魄地走出集團。

可他,萬萬沒想到啊,剛剛走出集團的他,就看到對了自己避而不見的林秋水,竟一臉熱情地向劉遠走去。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劉金山像根木頭一樣愣在原地,雙眼空洞地望著劉遠兩人的方向。

他實在是想不通啊。

為什麼林秋水會跟劉遠走得那麼近?

他們不是敵人嗎?

那劉遠不是在駱無疆的壽宴上,當著那麼多的人面羞辱過林秋水嗎?

你就不記仇嗎?

林少不是口口聲聲地說,要為自己出頭嗎?

為什麼?

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一刻,劉金山感覺,自己被全世界給背叛了。

就在劉金山一臉懵逼地看向劉遠兩人的時候,林秋水的司機已經將車開了過來,緊接著,在劉金山目眥欲裂的眼神中,劉遠和林秋水有說有笑地上了車,然後……揚長而去。

直到這時,劉金山才突然反應過來,他像是瘋了一樣,追向林秋水的車子。

他要討一個說法。

他要問問林秋水,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幹,這就像兩條腿,註定跑過四個輪子一樣。劉金山沒能如願以償地討回一個說法,只是吃了一臉的……汽車尾氣!

崩潰了!

劉金山徹底崩潰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神經質似地嚷道:“為什麼?為什麼?林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嚷完他還覺得不過癮,又用力地捶打著堅硬的地面。

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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