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呵呵呵(1 / 1)
主人都發話了,自己還客氣個啥?
“哼,自取其辱。”作為一流高手,吳巖本身是相當傲氣的,眼見劉遠不知死活地主動向自己出手,他有點被激怒了。
在他想來,劉遠在得知自己要出手後,理應下跪求饒才是!
哼,不知死活的可憐爬蟲,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吳巖眼底閃過一抹狠色,也罷,今天就讓你小子知道知道什麼是殘忍。
抱著這樣的念頭,吳巖出手毫不留情,反而十分狠辣,若是劉遠一個不小心被擊中的話,斷胳膊斷腿都是輕的。
周冶則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片刻後,他不無擔憂地對陳璲問道:“他一個人能行嗎?要不你們還是一起出手吧,你們別看姓劉的這王八蛋年紀不大,但他的實力可一點都不弱。”
陳璲面露不悅,這說的叫什麼話?周冶要不是此地的主人,這會兒他肯定要開口呵斥了。
對付一個毛頭小子而已,還需要他們凌霄三大高手同時出手?這要是宣揚出去,以後他們還怎麼在同道面前抬頭做人?
“周少實在是多慮了,對付這麼一個人,何須我們三人一起動手?”考慮到周家在世俗的地位,陳璲還是耐心地解釋道,“放心,再有盞茶的功夫,吳巖師弟定能擒下此人!”
周冶就撇撇嘴,心說這傢伙說話還真是酸,還……盞茶功夫,你他媽直接說幾分鐘不就完了嗎?
但見陳璲這麼有信心,他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我覺得周少說的很有道理。”一直默不作聲的溫先生忽然笑著說道,“僅憑那姓吳的,恐怕奈何不了他,你們還是一起出手吧!”
她倒是想借此機會看看,劉遠到底都有些什麼後手,對於這一點,她一直是很好奇的。
正和吳巖交手的劉遠:???
我去你大爺的,這狗女人到底是哪夥的?怎麼好像巴不得老子早點被人廢掉才好呢?
對於這麼一位美女主動搭話,陳璲心裡是有點竊喜的,但聽完後,他眉頭卻是一皺,冷淡道:“婦人之見,你一個女人懂什麼?”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說完,還嫌棄地看了眼溫先生,那神情就像是在說——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溫先生倒是也不惱,笑吟吟地說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說完,就將目光看向正交戰的兩人。
拭目以待?哼,板上釘釘的事情,有什麼好拭目以待的?陳璲被溫先生這輕飄飄的態度膈應得不行!
“吳巖師弟動作快點,別墮了我們凌霄的臉面,沒聽見嗎,現在連一個女人都敢瞧不起我們凌霄武者了!”陳璲對吳巖也有點不滿了,這麼長時間過去,就算你解決不了這小混蛋,好歹也給他一點苦頭吃吃啊!
可這麼半天了,你連人家衣服都沒有碰到,是不是太丟人了點?
“我知道了!”吳巖有些不耐煩地回應了一句,事實上,到了現在,他也漸漸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按理來說,他的實力是完全能夠碾壓劉遠的,甚至,他體內的真氣一旦釋放出來,完全能把劉遠給淹死。
可問題是,每當他的真氣即將接觸到劉遠的時候,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化掉了大半,而剩下的那部分真氣,完全奈何不了這小兔崽子。
有點棘手!
吳巖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這麼一個念頭,緊接著,他覺得有點可笑,自己堂堂一個一流高手,竟會覺得一個毛頭小子棘手?
而就在這時,劉遠突然譏諷道:“難道你只有說大話的本事嗎?”
倒不是劉遠突然狂妄起來了,而是他想借助吳巖的力量,為自己驗證一些東西。
昨天修煉時,劉遠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無極經》吸收真氣的能力,能不能其他的方式運用?
比如,在兩人交手時,運用這種吞噬的能力,吸收掉對方所發出的真氣。當然,這樣吸收真氣的方式,肯定不如以前,但優點也是非常明顯的,隱蔽性會更強,更加難以讓敵人察覺。
有了這樣的想法,要是不去驗證的話,那劉遠也就不是劉遠了,在跟吳巖交手的瞬間,他就將這種能力運用起來。
令他欣喜的是,還真能這麼用!
只不過,現在的他還無法完美地掌控這一技能!
還需要磨練啊!
而眼前這麼好的一個磨刀石,不好好利用利用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小子,猖狂!”吳巖一聽這話,臉都氣黑了,眸子裡射出一道精光,恨不得能直接將劉遠身體刺透!
“猖狂?”
劉遠先是一愣,隨即大笑道:“猖狂又如何?有本事你來打我啊?算了,這個要求對你來說太難了,你這廢物連老子的衣角都摸不到!”
“啊啊啊啊!”
吳巖真是氣瘋了,雙眼通紅,瘋狂地催動體內的真氣,一掌向劉遠的頭頂拍去,此時的吳巖想的已經不是斷劉遠的手腳,而是想要將他一掌擊斃!
劉遠也意識到這一掌不簡單,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嘴上卻道:“這才有點意思!”
陳璲這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勁兒,小聲嘟囔道:“這不應該啊,這小子連真氣外放都沒有完全做到,怎麼吳巖師弟對付起來這麼困難?”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啊!
可戰鬥的結果卻讓人瞠目結舌!
吳巖非但沒有佔到上風,還反而讓劉遠擾亂了心緒,對於武者而言,心緒一亂,那可是非常致命的。
“恐怕這小子身上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另外一人也皺眉,沉聲說道,“我現在,忽然有點相信是他廢掉無風的經脈了!”
吳巖的實力還在魏無風之上,連吳巖對付起劉遠都這麼艱難,更別提魏無風了!
周冶則是懵了,啥玩意?你們到底行不行?
“我剛剛就說了,讓你們一起動手。”就在這時,溫先生呵呵一笑道,“可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哦對,婦人之見,呵呵呵……”
陳璲眉頭亂跳,總感覺這“呵呵呵”的笑聲充滿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