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此人絕不能留(1 / 1)
吳巖的目光裡充滿了審視,哪怕陳璲和李石溪事後沒提,可輸給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仍是讓他驕傲的內心有些難以接受。
當然,吳巖除了要找一個臺階下以外,的的確確是感覺劉遠有些不太對勁兒,尤其是那種化掉真氣的方式,簡直是聞所未聞,他有理由懷疑,魏無風可能向他隱瞞了什麼關鍵的資訊。
“吳巖師兄,你已經和那個小王八蛋交過手了?”魏無風一愣,隨即有些驚訝地問道。
吳巖臉色一黑,沒好氣地說道:“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陳璲和李石溪則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其實他們也很想問問,吳巖你這把年紀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居然敗給了一個年輕人。
但看了眼吳巖難看的臉色,他們還是忍住了,畢竟,他們可是多年的師兄弟,要是因為一個敵人,鬧的彼此間生出嫌隙,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何止是交過手,還輸的一敗塗地!”但他們忘了,除他們外,在場還有一人目睹了劉遠和吳巖交手的經過,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鐵骨錚錚周大少。
周冶才不會顧忌吳巖會有什麼想法,作為一個“鐵骨錚錚”的人,他就是有勇氣說別人不敢說的話,去做別人不敢做的事。
“什麼?連吳巖師兄都輸了?”魏無風面露震驚,呢喃道,“這王八蛋恢復得竟然這麼快,而且……實力還略有提升?”
魏無風很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他的實力比起吳巖來說,要差上那麼一線。
而就在之前,劉遠為了抗衡他,還不得不採取玉石俱焚的方式,可這才過去多久?他居然就能讓吳巖一敗塗地了?
看看至今還癱瘓在床的自己,又想了想剛和吳巖交過手的劉遠,魏無風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蒼天不公啊!
吳巖頓時冷冷地掃了眼周冶,如果不是周家的人,僅憑剛才那一句話,吳巖可能就要下殺手了!
周冶絲毫不懼,冷笑著說道:“怎麼?打不過外人,就要窩裡橫了?你以為本少爺會怕了你們?”
這可真是鐵骨錚錚啊,和之前的卑躬屈膝,簡直就像是兩個人。
“咳咳……”陳璲站出來打著圓場說道,“兩位先不要吵,還是聽聽無風師弟怎麼說。”
“對對對,我們不能自亂了陣腳。”李石溪也點頭說道。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魏無風的身上。
魏無風想了想,說道:“三位師兄很抱歉,之前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你們會這麼快就跟那王八蛋交手。吳巖師兄的話沒錯,那王八蛋身上的確是有一個秘密!”
“什麼?”陳璲和李石溪瞪大雙眼,有點不敢相信,下意識地看了眼吳巖,他們之前還以為吳巖只是想找個臺階下呢。
沒想到啊,那看似不中用的毛頭小子,還真有點東西。
“哼。”吳巖冷哼一聲,催促道,“繼續說。”
“那小子,能夠吸收別人體內的真氣。”魏無風望著三人,表情嚴肅,一字一句地說道。
譁!
此言一出,頓時譁然,就連一直板著臉的吳巖都面露震驚。
“吸收真氣?無風師弟,你不是在開玩笑?”陳璲一臉不敢相信,繼而又小聲嘟囔道,“這……這可是隻記載於古籍中的邪門功法啊,居然真的有人能學會?”
對於三人的反應,魏無風心裡很滿意。他知道,雖然陳璲三人嘴上沒有提過,可實際上,對於他輸給了一個年輕人,心裡肯定是非常不屑的。
“是真的。”想到這裡,魏無風一口咬定,繼續說道,“我當時就因為沒想到他會這麼邪門的功夫,才不小心被他廢掉了經脈!”
這樣一來,他輸給一個真氣還無法完全外放的年輕人,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果不其然。
陳璲兩人面露恍然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別說是無風師弟了,就算是我們,一時不查,後果也不堪設想。”
吳巖沒說話,而是閉著眼睛,回憶著和劉遠交手的畫面。
好像……還真如魏無風所說,他的那些真氣,還真是被吸收掉了。
魏無風呵呵一笑,繼續說道:“不過三位師兄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那混蛋雖然能吸收真氣,可只要不跟他的身體接觸,他那邪門的能力就是一個擺設!”
陳璲和李石溪連連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倒是不足為懼了!
“不對!”
然而就在這時,吳巖突然出聲說道:“我今天在和他交手的過程中,並沒有接觸到他的身體,可我的真氣還是消失了。”
“什麼?”
原本滿臉笑容的魏無風,臉色頓時一沉,“此言當真?”
吳巖只是冷冷地看了眼魏無風,雖然沒說話,可意思很明顯——老子至於騙你?
“看來我猜得沒錯,這混蛋比起和我交手的時候更強了,甚至就連那邪門的功法,也控制得比以前更遊刃有餘了。”魏無風神色陰沉道,“三位師兄,此人絕不能留!”
這才短短兩天,劉遠就有了如此巨大的進步,已經讓魏無風有些恐懼了!
假以時日,這小子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再加上他那邪門的功法!
恐怕就算是凌霄派內的幾位宿老都拿他沒有辦法吧?
然而,聽到這話後,陳璲三人卻是苦笑不已,“我們當然知道不能留下他,可問題是……他的身邊有一個恐怖的女人啊,有那女人在他的身邊,我們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三人的臉上同時湧現出無力感。
那美到不像話的女人,實力也是恐怖到令人絕望啊!
“女人?什麼女人?”魏無風一臉疑惑道。開始的時候,他還沒有在意,可陳璲三人反覆提到這個女人,終於引起了他的重視。
“無風師弟不知道?”陳璲三人也是一愣,不敢置信地問道。
“不知道。”魏無風果斷搖頭,又問道,“這女人很棘手?”說著,他的心裡還有些不屑,區區一個女人而已,何至於讓陳璲等人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