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作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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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地問一句,你所謂的那個狗東西,是指我嗎?”劉遠神色一冷,似笑非笑地問道。

李石溪一聽這話,頓時臉色慘白,頻頻向魏無風打眼色,希望他能有點眼力見,別胡說八道!

周冶則是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同時暗暗慶幸,自己決定犧牲魏無風還真是明智啊,和這麼愚蠢的人聯手,他媽的能成事嗎?

魏無風則是一愣,緊接著,當他看到正大大咧咧坐著的劉遠時,頓時如遭雷擊!

這怎麼可能?這王八蛋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在他的腦海中,劉遠的的確確是應該死了一萬遍那麼多!

魏無風就徹底懵了,捂著腦袋愣了好半天,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打得太慘了,所以才導致這會兒出現了幻覺!

李師兄他們不是聯手去殺這個混賬了嗎?怎麼……現在居然相安無事地坐在一起?難道……

魏無風的心裡突然“咯噔”一聲,再看向李石溪的時候,臉上充滿了警惕!

難道是李師兄背叛了他們?

李石溪一看魏無風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臉色頓時就是一沉,好你個狗東西,老子那麼擔心你的安危,你現在居然敢懷疑我?

“狗東西,劉先生問你話呢,抱著個頭裝什麼傻子?”周冶看不過去了,怒罵了一聲,然後向魏無風身旁的兩個黑衣人打了個眼色。

這兩個黑衣人頓時心領神會,抬手照著魏無風的腦袋,就是“啪啪”兩巴掌!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還真別說,被打了兩巴掌後,魏無風還真清醒了不少,至少不再像方才那樣,抱著腦袋不說話了。

“我在問你。”劉遠淡淡地說道,“方才你口中的狗東西,指的是我?”說完,一臉玩味地看著魏無風。

“不是你,難道還能……”魏無風一聽這話,頓時想也不想地開口說道。然而,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李石溪就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劉遠沒說話,而是冷冰冰地看向李石溪。

李石溪的身體頓時就是一僵,劉遠這一眼,竟然讓他感覺到了恐懼!這怎麼可能?他才剛突破不久,怎麼會給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心理壓力?

李石溪心裡很不解,身體卻很誠實,劉遠一個眼神下去後,他就直接鬆開了捂著魏無風的嘴巴!

“老子說的當然是你這個狗東西!”魏無風的嘴巴一解放,就迫不及待地繼續罵道。

啪!

李石溪痛苦地捂住額頭,這……他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師弟?

周冶差點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這種行為,可能就叫作死吧?

“那你應該看到了,我正坐在你面前,我還沒死。”劉遠淡淡地說道,看著魏無風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其實自從他將魏無風的經脈廢掉後,他也就沒再魏無風放在心上了,更沒有處心積慮地想要殺死魏無風。

可……架不住魏無風自己想要作死啊,他此時眼神裡的怨毒、憤恨,幾乎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這樣的一個人,劉遠沒必要再讓他繼續活著。

魏無風也是一愣,隨即吼道:“對,你怎麼沒死?你為什麼沒死?我三位師兄聯手對付你,你不可能活下來!”

他顯得有些歇斯底里,他盼了那麼久,好不容易逮住這個報仇的機會,可結果……居然是這樣!

這怎麼能讓他接受?

“無風,你冷靜一下。”李石溪猶豫一下,還是上前說道。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的師弟,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作死啊!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魏無風猛地回頭,瞪著李石溪咆哮道。

李石溪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哈哈哈!”

突然,魏無風神經質似地怪笑起來,指著李石溪說道:“我明白了,李石溪你這個叛徒,你背叛了我們,所以這個狗東西才沒死!”

李石溪:“……”

他的臉上頓時一黑,麻批的,你這狗東西願意作死,那就去死吧,老子不管你了!

但魏無風見李石溪不說話,卻以為自己猜中了,他憤怒地說道:“好好好,李石溪你這狗東西,以前我還以為,你只是有點虛偽,可我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出如此噁心的事情來!”

李石溪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但念在這是他師弟的份上,他還是忍了!

“李石溪,你不得好死,你居然出賣我們,你這個叛徒!”魏無風扯著李石溪衣領,瘋狂地吼道,“李石溪,我他媽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一旁的周冶:“……”

麻批的,這話為什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哦,對了,方才這個狗東西也是這麼對自己說的!

言語還真是匱乏啊,就連威脅人,也只會這麼一句。

“這個人交給你們處理了。”劉遠則是站起身,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向外走去。

“站住,你不許走!”魏無風突然喊道。

站住?

你他媽算老幾?

要不是嫌解決你,髒了自己的手,你以為你這會兒還能站在老子面前?

劉遠看都沒看他一眼,幾步就走了出去。

“務必要讓我滿意!”但他的聲音,卻從門外傳來。

李石溪就嘆口氣!

然後同情地看了眼魏無風,他這個師弟,算是徹底完了。

本來被廢掉經脈,就已經是一個廢人了,現在又這麼不知死活,怕是沒幾天好活了!

他當然不會那麼狠心,為了討好劉遠,就把自己的師弟給宰了。

可問題是……

周冶能幹出來這種事啊!

沒看到這狗東西,現在就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嗎?

“李石溪,你背叛了我們,你也不會好過的,陳師兄他們會為我報仇的!”魏無風瘋瘋癲癲地說道。

“噗!”

周冶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音,然後幸災樂禍地笑著說道:“陳師兄?他現在能不能自身難保,都是一個未知數,還替你報仇?”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手下向他所說的是,陳璲是被人抬進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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