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不愧是公子(1 / 1)
這四人此時心裡的想法,都非常一致,這個可惡的小子,竟敢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江別缺根本不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而是根本沒看他們一眼,在成為少年至尊後,再面對這樣的對手,江別缺已經提不起多大的興趣了。
面對來勢洶洶的四人,江別缺仍舊和之前一樣,只是面無表情地揮揮手,然後這四人就口噴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
“砰砰砰”四道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不遠處的丘子虛看得目瞪口呆,這樣的實力,別說是十個自己,就是一百個自己,也是衝上去送人頭的!
直到這一刻,丘子虛才意識到,方才的江別缺,對自己還是手下留情了的!
“還有嗎?”擊退四人後,江別缺並沒有任何的得意,只是淡淡地問了這麼一句。
沉默,又是沉默!
良久良久,那道蒼老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你……走吧!”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聲音裡充滿了不甘!
不過想來也是,這麼多年來,還沒有誰能跑到幽家來放肆,最終又大搖大擺地走出幽家呢!但這個年輕人不一樣,他已經有了讓幽家妥協的實力。
江別缺沒說話,一言不發地向外走去!他的目標很單純,就是殺死幽離京,而現在幽離京已經被他掐死了,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在幽家浪費時間。
“混賬!”江別缺前腳才剛剛走出別墅,下一秒,那蒼老的聲音就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他氣得倒不是幽離京死了,而是覺得幽家丟了顏面。
“歧老,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樓上的房間裡,一個身穿華服的老者,憤怒地說道,“方才你為什麼不肯出手?如果你肯出手的話,那小畜生難逃一死!”
在這老人對面的,是一個身穿黑衣,毫不起眼的老者,這老者搖搖頭,說道:“幽老,你錯了,即便方才我出手,我也留不下那個年輕人。”
“什麼?”幽老微微一怔,不敢相信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連你都奈何不了那小畜生?”
歧老點點頭,說道:“幽老,這是一位少年至尊,就算我的實力比他強,但他如果想走的話,我也留不住他。所以我才會讓幽老派那四個炮灰下去,擺明一下我們幽家的立場,然後就放他離開!”
幽老一愣,但隨即還是不甘心地說道:“可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我們幽家從來就沒被人這麼欺負過!”
“那也比得罪一位少年至尊要好!”歧老態度堅定地說道,“如果我們幽家和他鬧得不可開交,他專挑我們幽家的人下手,也足夠我們頭疼的。像他這樣的人,就算不能交好,也絕對不能輕易得罪!”
幽老就是一愣,仔細想了想後,發現歧老說的也有一些道理。畢竟,他們幽家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若是被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武者給盯上,那無疑是一場災難!
“至於幽離京,死了也就死了吧,一個廢物而已!”歧老又想到了幽離京,一臉輕蔑地說道,“我之前就曾勸說過他,再這麼胡鬧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會死於非命,果不其然,報應來了!”
幽老的眼睛就是一瞪,冷哼一聲,不過卻也沒說什麼,但這老頭兒,當著自己的面,這麼貶低幽家的人,還是讓他有些不爽。
“今後,幽老還是儘量約束一下幽家下面的人,不然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會繼續發生!”歧老搖頭說道。
這就是大家族的弊病,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
“我知道了!”對於這一點,幽老倒是沒有反駁,江別缺的事情,的確是給他敲了一個警鐘。
……
別墅外。
“是公子,公子出來!”江別缺的兩個手下,正翹首以盼的等著江別缺,一看到江別缺大搖大擺地從別墅裡走了出來,兩人連忙迎了上去。
“公子,幽家的人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對了,幽離京那個狗東西呢?公子沒有輕饒了他吧?”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問道。
江別缺淡淡地說道:“幽離京已經死了!”
說來也怪,雖然他已經殺死了幽離京,可是卻沒有報仇成功後的暢快感,反而感覺自己很累。
“什麼?”兩人頓時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地問道,“是公子殺了他?”
江別缺只是微微點頭。
這怎麼可能?
見江別缺承認,兩人頓時大眼瞪小眼,公子殺了幽離京後,幽家怎麼會放公子離開?
可如果不是的話,公子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啊!
“不愧是公子!”最終,兩人也只得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回去!”江別缺並沒有什麼喜悅的感覺,只是疲憊地揮了揮手。
“是,公子!”兩人見江別缺興致不高,也就不敢再繼續說話了。
很快,一行三人就離開幽家的範圍。
這一路上,這兩人也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幽家後悔了,會派人追上了,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一路上,竟然都非常平靜!
公子就是公子,實在是太厲害了,哪怕把幽離京給殺了,幽家也不敢報復,這麼一想,兩人就更敬佩江別缺了。
江別缺自然不知道兩人的想法,事實上,對於這一點,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他沒有自大到以為,幽家奈何不了自己,可問題是,既然如此,幽家的態度為何這麼消極?
難道幽家根本不在乎幽離京的死活?
思來想去,江別缺覺得還是有這個可能的,畢竟,從之前調查的資料上來看,幽離京在幽家的地位的確是不高。
可就是地位不高的幽離京,自己想要報復他,卻足足謀劃了幾年!
這賊老天,還真是不公啊!
江別缺輕輕嘆息一聲,隨即就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直接閉上了眼睛,假寐起來。
至於他的兩個手下見狀,自然也是不敢吵醒他,只是時不時地,向他投去敬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