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畢業醉酒露真情(1 / 1)
一大早劉雪琴買了一份早餐給高志峰送了過來,把高志峰感動的一塌糊塗。吃過早飯高志峰和同學們最後一次去班上,走在路上綽號叫“校長”的徐安東湊過來詭異地朝高志峰擠了個眼,“行啊,阿義畢業了才暴露,高實在是高,不愧了姓高。”
“高你個頭啊,這事你得給我保密,別瞎嚷嚷,到時分配不了工作就麻煩了。”高志峰確實是有些緊張。
“嗯哼,嗯哼。”徐安東用手做了個抽菸的姿勢。他和高志峰是鐵桿煙友,平時有煙都是兩人共享。
“饞鬼。”高志峰從衣袋裡拿出一包廉價的樟葉牌香菸豎著扳斷,一人一半。“這總可以了吧。”
“這是喜煙,看你那小器樣。”徐安東一副無癩相。高志峰拿他沒有辦法,誰叫他們是兄弟呢。
都要走了,難忘的兩年時光,有多少暗戀、有多少齬齪、有多少關懷、有多少曖昧、又有多少柔情。
同學們依依惜別,工作聯絡好了的興高彩烈,沒聯絡好的強作歡顏。高志峰就是沒有著落的。他略帶傷感地和同學們訴說著離情別意,這時副班長兼班花方萍走了過來,“阿義,有一本書送給你。”
“謝謝,我可沒給你準備禮物。”高志峰驚喜地發現居然是一本老版的《離騷》,迅速地收了起來,準備拿回家慢慢研究。
“希望看到你更多的詩歌發表。”方萍由衷祝願著她心中的大才子高志峰。她一直暗戀著的心上人。
“從此你在北方的寒冬裡,我在南方的炎陽天,彼此忍受著心中的冰火兩重天。”高志峰念著方萍在校刊上發表的一首詩。
“你還記得?”方萍很是吃驚。
“當然記得,我一直很佩服你的,願你將來,人生精彩,從此以後我們就真的一個在南方一個在北方了。”
“我還要去和他們打招呼。”方萍急忙轉身走了,她怕眼淚就此流下來,心中暗恨,“你個傻瓜,當初就是寫給你的。”
正在這時胖子班長召集大家到教室門口拍畢業集體照。拍完照後,大家自由活動,小店沒結的帳請給結了,沒了的情給了了。
呼啦,大家往臺階上走去,按高矮順序排列好,一聲“茄子”,大家的校園生涯定格在了那一刻。
十二點鐘在學校食堂喝畢業酒,趁還有些時間大家可以告別,打包行李,找該找的人,辦該辦的事。
作為糧校三劍客的高志峰,張德龍和黃斌自是都湊在一塊,葛如佳也跟來了。張德龍已經明確了工作單位,留在省城,利用家人的力量去了省建工集團。而另外三人則聽天由命了。
四個人一湊合,走出了校園,來到一片小山崗,張德龍就說要去找俞欣話別,而高志峰說要去找劉雪琴。其實都是為了留下空間,讓黃斌和葛如佳倆人把話說透。不管成不成,分開了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表白了。
高志峰和張德龍走出了小林子,“阿貴,你說阿Q那小子敢對吳媽說不?”
張德龍說:“我看這事玄,阿Q那小子就是悶騷,沒那個膽。再說現在工作沒著落,也分不到一起,就更不會開口了,這段情看來只有埋在心底了。”
“你和俞欣呢?”高志峰打趣地問道。
“我還真跟她是朋友關係,她人不錯,還就是不來電。”張德龍實話實說。
“那你肯定暗戀著誰?如實交待。”高志峰審問起張德龍。
“嗨,我喜歡的是油脂班的班花。”可是讓別人先下手了。
“你也悶騷,到現在才說,你爭得過人家嗎?她男朋友的爸可是省糧食局的領導。”
兩人聊著又回到了校園,俞欣正和幾個女孩子站在路邊有說有笑,眼睛卻在往這邊瞟。
高志峰指指那邊,“截胡的來了,看來我得先走了。”
“瞎扯什麼,我又沒什麼事。”這邊張德龍還沒說完,那邊俞欣就喊了起來。
“張德龍,我有事找你。”說罷衝了過來。
高志峰打趣道:“卷帶了吧。”
“滾球。”張德龍一腳向高志峰屁股上踹去,高志峰閃身而去。
高志峰向著劉雪琴的宿舍走去,早上她說了今天沒課,會在宿舍裡等她。快放假了,一般白天宿舍阿姨也管的不嚴,或者不在。防火、防盜、防男同學一般是晚上的事情。
高志峰敲開了劉雪琴房間的門,宿舍里正好就她一個人在那裡泡著。一看見高志峰馬上欣喜地衝了過去,一把抱住熱吻了起來,忙活了半天,兩人才發現窗簾都沒拉上。忙關門的關門,拉窗簾的拉窗簾。
高志峰從口袋裡拿出一塊袁大頭來,這是他家的傳家寶,小時候外婆用來包紅包給他。在鄉下地方一般是用來給女人出嫁時壓箱角的。“我在上面刻了我們倆的名字,你留著做個記念吧。”
劉雪琴把它放好,然後兩人又熱烈地擁抱起來,年輕人對這事的熱情和好奇是沒有止境的。這時候高志峰也控制不住熱血上湧,手竟然往裡伸,碰到了他從沒涉及過的領域。他激動地把劉雪琴的衣服翻上去,頓時跳動著兩隻可愛的小白兔,就在高志峰親吻的瞬間,門被敲響了。
劉雪琴飛速地把衣服復原,然後起身去開門,高志峰窘在那裡,一會兒衝進來幾個女同學一時鶯鶯燕燕的,劉雪琴紅著臉介紹了一下高志峰。高志峰嘴裡撒謊說,話已帶到了我就先走了,說罷落荒而逃。
留下劉雪琴在宿舍裡任憑室友們的審訊和折磨。
高志峰來到了食堂包廂,找到自己的班級,畢業酒就要開始了,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高志峰環視了一下,張德龍、黃斌和葛如佳都已經坐好了,但是他們身邊已經沒位置了。正在猶豫間,方萍向高志峰招了招手,高志峰就坐了過去,引得一眾人豔慕不已。其實班上大多數男孩都想坐在這個冷美人邊上,但是就是沒這個膽量,生怕有人說閒話。
剛坐好,和桌上的同學瞎扯著,一會兒老師過來了,他們的位置事先都空好了。於是大家起立歡迎。趁這個空檔方萍低低地說了一句,“你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瞎說,那是你自己身上的味道。”
“我用得不是這種香水。”
高志峰一時無語,愣在那裡。大家坐下的一瞬間,高志峰感覺自己的大腿被她狠狠地掐了一下。
有老師在,大家吃的規規矩矩,並不是很放得開。老師也知道這個情況,匆匆吃飽了飯,就快速離開,留下這群急待狂歡的學生。臨走時還特意交待別喝醉了酒。
老師這邊一走,那邊同學們就從外面搬了兩箱酒進來,有老白乾有啤酒。先是自己班裡互鬥,有好事者跑到隔壁班去挑動酒戰。
糧校三劍客自是自成體系,先哥幾個帶著葛如佳這個忠實的跟班喝了幾杯。然後四處出擊,一時之間人仰馬翻,一頓飯都吃了近三個小時。有搖搖晃晃出去的,有攙著出去的,只有蘇建國這小子是他們宿舍的人抬著出去的,而且嘴裡還嘟噥著:“我愛方萍,我喜歡方萍......”
方萍被弄得滿頭黑線,被長得豬般醜的蘇建國所喜歡並不值得榮耀,要是帥哥高志峰為她這樣醉一回,她就算是死了也值了。所以蘇建國的悲壯表白方式並沒有獲得方萍的同情,反生無比憎惡。
偏偏這不知死活的高志峰喝了個七分醉,大著舌頭對方萍說:“你看,這就是紅顏禍水。”
方萍腳往下一跺用力地踩了高志峰腳背一下,“滾你的蛋。”然後向宿舍方向跑去。
高志峰咧著嘴,想罵,可那婀娜的身影早跑遠了。
大家都喝高了,有的趁著酒興打牌,有的瞎晃悠,而高志峰這時酒勁上來竟然躺在張德龍的床上睡著了。
直到晚上七點,高志峰才醒了過來。這時劉雪琴已經過來了,高志峰忙帶著她離開狼窩。在身後一片“義嫂”聲中,他們逃也似地離開了宿舍。
倆人先到小餐廳裡吃了一碗火辣辣的炒粉,然後就在校園裡轉游,可是這時候轉游的人太多,很多秘密角落都已經被一對對即將分手的苦命鴛鴦給佔領了。他們只有繼續往校園外走,但是這一帶晚上安全非常糟糕,高志峰也不想臨走時給劉雪琴帶來什麼後遺症,必竟她還要在這裡上一年學。
於是就又回到了校園,一時煙癮上來,就往褲兜裡摸,一摸,摸到了鑰匙,突然靈感大發,“天助我也!學校詩歌學社的辦公室鑰匙還在自己身上忘了交出去。”
高志峰帶著劉雪琴七拐八拐,避著別人的耳目,成功的進入了社歌學社。兩人進了裡面也不敢開燈,猴急猴急地相互摸索著。
“志峰,你想要我就給你。”劉雪琴這時也激動的失去了理智。
“我想要,我好想要。可是我不能要,你還要讀一年書,我不能把你給害了。”高志峰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把扒光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地給劉雪琴穿了回去。
兩人在裡面纏綿到快十二點了,才鬼鬼祟祟地走了出來。回到宿舍門口依依不捨地分了手。